凄惨的老者尸体。
赵志敬面色淡漠,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妇,冷声道:“慕容景岳图谋不轨,被我上官金虹诛杀,也算为你们儿子报仇。”
跪地的正是姜铁山与薛鹊。姜铁山貌如农夫,神情木讷;薛鹊虽有几分风韵,却驼背跛足,面相刻薄。
二人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脑海中不断回放方才恐怖的一幕——慕容景岳足足惨嚎一个时辰才断气,筋骨尽碎,不成人形。
而眼前这自称上官金虹的男子,行此酷刑竟毫无波澜,宛如恶魔。
半日前,这黑衣蒙面的可怕男子找到他们,对其家事了如指掌,并赠予牛黄血蝎丹与生生造化丹,救了他们中毒的儿子小铁。
又以绝强武力震慑,逼他们听命。
方才他们夫妇与慕容景岳一同对付程灵素时,此人暗中偷袭打晕师妹。慕容景岳欲以毒粉反击,却被其护身气劲尽数弹开,随后便被虐杀至死。
“上官金虹”自然是赵志敬化名。
他以虐杀慕容景岳立威,震慑姜铁山夫妇后道:“你们还算听话。我不但不为难,还可赐你们一场造化。你们儿子先天不足,又经毒素侵害,元气大损。我可传你们一段练气口诀,让他修习,一两年内便可恢复如常。”
姜铁山夫妇将信将疑。
赵志敬取出一张纸递上,上面是他默写的《九阴真经》中调理元气的基础法门。
重阳遗刻虽缺总纲与易筋锻骨篇等精要,但根基法诀已远胜江湖二三流功法。
姜铁山夫妇武功平平,却也能看出这口诀玄妙非常,确是上乘养生之法,儿子修炼必有益处。他们虽非善类,却极重这独子,不禁真心叩谢。
赵志敬笑道:“待你儿子根基稳固,还有更高深法门可传。只要忠心为我办事,绝不亏待你们。”
说罢连点数指,道:“此乃我独门截脉逆血指。你们若乖乖听话,一年后自会为你们解除禁制。否则……”他瞥了眼慕容景岳的尸身,“发作起来,不会比他好看。”
姜铁山夫妇未觉异样,但想到方才惨状,不寒而栗。尤其薛鹊生性凉薄狠毒,原着中便与慕容景岳私通害死亲夫,若无性命威胁实难控制。
其实赵志敬哪会什么截脉逆血指,不过是恫吓之辞。
姜铁山颤声道:“不知……主上要小人做什么?”
赵志敬轻笑:“暂只需办一件小事。往后有事,自会吩咐你们。”黑衣蒙面的他,在二人眼中确如妖魔。
不知过了多久,程灵素悠悠转醒,惊觉自己竟被绑在床上,呈大字型展开,且浑身赤裸!
她脑中一片混乱——方才正与慕容景岳等人对峙,后颈一麻便失去知觉,醒来竟是这般模样。
挣扎之下发现穴道被制,全身更被仔细清洗过,连指甲中藏的毒粉都被洗净。
此时房门推开,薛鹊走了进来。
见是女子,程灵素稍松口气,仍强自镇定。她素来聪慧,知此刻叫骂求饶皆无用处,唯有冷静方能寻机脱困。
薛鹊道:“程师妹,慕容师兄与铁山是男子,我没让他们进来。否则师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看去,总是不好。”
程灵素淡淡道:“那多谢师姐。可否将衣服还我?”
薛鹊摇头:“师妹用毒之技怕是在我们之上,谁知你衣中藏着什么机关?只好委屈你了。”
程灵素不再言语。
薛鹊问道:“师妹,《药王神篇》藏在何处?说出来,免得受苦。”
程灵素道:“师尊遗言说得很清楚。我本是孤儿,亲近之人唯师尊而已。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言至此处,她心中忽地浮现出那个为她担水聊天、气质温和的道人身影,暗想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薛鹊皱眉:“师尊已逝,师妹何必执着?”
程灵素摇头不语。
薛鹊叹道:“慕容师兄有逼你就范的手段,我与铁山实不愿用。你幼时入门,我曾将你当作妹妹看待……”
程灵素忆起儿时这位师姐的照料,心中唏嘘,目光却依旧坚定。
薛鹊又叹一声:“慕容师兄握着我们把柄,我们反抗不得。师妹,得罪了。”说罢取出小瓶,捏开程灵素下巴,灌入少许药液——正是万劫谷所得的“阴阳和合散”。
她又取出一盒药膏,以指蘸取少许,涂抹在程灵素私处。
程灵素只觉下身一凉,大惊:“你给我吃了什么?住手!别碰那里!那是什么东西!?”
薛鹊所涂乃他们夫妇自制的淫药“七夜缠绵膏”,本是为助闺房之趣而研,却意外成了针对女子的烈性春药。
赵志敬随口一问竟有收获,便令薛鹊以此配合阴阳和合散,试其效果。
宋朝本就是春药发展迅速的时期。
史上记载一夜临幸妃嫔最多的皇帝,除了传说中御女飞升的黄帝,便是宋朝的宋度宗赵禥,一夜三十余人,若无药物辅助实难想象。
薛鹊道:“师妹若受不住便求饶。只要交出《药王神篇》,我与铁山定保你性命。”言罢快步离去。
程灵素心中惶然,不久便觉体内生出一团火,浑身发烫,下身奇痒难耐,忍不住呻吟出声。
是春药!
阴阳和合散本就猛烈,配合七夜缠绵膏,情欲如洪水决堤。
程灵素起初咬牙强忍,但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很快冲破防线。身子滚烫,私处蜜液汩汩,肉洞中似有蚁爬,痒入骨髓。
她闷哼一声,没料到师兄师姐竟恶毒至此。
但她性子刚烈,宁死不屈,死死咬唇直至出血,四肢用力挣扎,手腕脚踝磨出血痕。
然而这般痛楚仍难抵汹涌欲潮,她只盼有男子能拥她入怀,亲吻爱抚,缓解那蚀骨之痒。
程灵素通晓医理,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她知男子阳物兴奋时会挺硬,插入女子花穴泻出阳精,女子便会受孕。
这年纪正是怀春之时,深闺梦中亦曾幻想过与意中人缠绵床榻。
晨醒时发现亵衣濡湿,常令她脸红半日。
不能屈服!
她心中呐喊,既承师尊遗志,纵死亦要完成。
但两种淫药夹击太过猛烈,很快便神智模糊,脑海中男子身影纷至沓来,最后定格在数日前那个为她担水、陪她说话的道人身上。
啊……好痒……下面……受不了了……
她扭动纤腰,花瓣微张,淫水不断涌出,渴望有物摩擦填补,却因束缚难以如愿。
房外,已恢复本来面目的赵志敬正与姜铁山夫妇听着少女呻吟。
赵志敬笑道:“姜夫人演得不错。现在进行下一步吧。”
程灵素年纪虽小,却已医毒双修,天赋惊人,正是赵志敬志在必得的人才。
她虽不算绝色,肌肤因常年劳作不够白皙,身段也显干瘦,但五官清秀,若好生调养,自有潜力。
那种欺凌未及笄少女的禁忌感,亦别有一番风味。
恍惚中,程灵素听到开门声,一个浑身恶臭、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
薛鹊声音响起:“师妹,若还不屈服,这被慕容师兄下了春药的乞丐便会过来。快交出《药王神篇》吧,算师姐求你了!”
乞丐流着涎水,神情猥琐,一步步挪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