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的师父,此刻竟双颊酡红如醉,在男子指掌抚弄之下,短时间内连续“失禁”两次!
那副失神痉挛、歇斯底里的模样,看似极度煎熬痛苦——五官时而狰狞紧蹙,时而失控舒展,鼻翼急促翕张,樱唇间泄出破碎呻吟——但洪凌波属于女性的本能直觉却告诉她:那并非痛苦,而是快感超越承受极限所带来的、近乎崩溃的幸福煎熬……
赵志敬同样欣赏着这张艳光四射的熟媚脸蛋。
被过激快感在短时间内摧毁思考能力的“赤练仙子”,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狠毒冷厉?
只是……真美,美得惊心动魄。
他三世为人,吃过见过的美女无数,自负眼界极高,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李莫愁确是美人中的美人,堪称风华绝代。
那眉梢眼角流淌的艳色、胴体因高潮未褪的轻颤,绝不逊于任何一位绝色,哪怕是她那宛如神女的师妹!
他不自觉想看她更多难以承欢的媚态,于是指尖再度撩拨……
李莫愁只觉自己如浸温暖深海,一波波酥麻浪潮自小腹深处再度翻涌扩散,令她神魂忽上忽下、浮沉失据。
就在她意识飘忽之际,男子指尖再度精准按上那颗早已硬胀充血的阴蒂——
“呃啊——!”
小红豆如遭电炙,一股炽热滚烫的激流自阴核炸开,窜入阴道深处,顺着脊柱疾冲顶脑门,激荡的脑仁直颤,令她脑海再度空白一片……
彻底崩溃的李莫愁哭喊尖吟着,嗓音尖锐甜腻中带着泣音,连一旁的洪凌波都听得头皮发麻、腿根发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志敬享受着手心传来阵阵剧烈收缩的触感——这次李莫愁虽未再潮吹喷涌,但那紧窒膣肉痉挛绞紧的力道却愈发凶猛,汩汩温润滑腻的阴精仍不断从穴心溢出。
连续三次被推上绝顶的李莫愁,已感知不到外界一切动静……所有感官皆被体内那强烈至极的快感支配,仿佛整个世界都收缩挤压在两腿之间方寸之地……
最终,化作滚烫洪流轰然炸开!
穿透全身每一寸肌肤!
每一处毛孔!
体内强烈的刺激迫使她肢体大幅扭动,纤腰如蛇般难耐地弓挺,雪臀无意识地蹭着石床。
樱唇间泄出语无伦次的淫叫,时哭时笑,宛如得了失魂症的疯癫女子。
天……好舒服……好快乐……原来这才是身为女子的美妙之处么……嘿……呃嗬……
无法自主思考的李莫愁大脑一片混沌,痴女般恍惚迷离的诡异笑容在脸上一闪即逝。
赵志敬纵声大笑:“哈哈!赤练仙子不是传说阴险毒辣、不近人情么?怎的这般快便三度泄身?啧啧……奶大毛多果然淫性深重,真比得上青楼里的红牌婊子了,哈哈!”
尖刻羞辱的言语钻入李莫愁耳中,令她勉强恢复一丝理性,顿感无穷羞愤,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浸在那不可思议的甜美痉挛余韵里,一时竟胆怯得生不起怒骂的心气——一则生理上早已透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刺激;二则此刻她清醒地意识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味激怒对方并无益处。
赵志敬淫笑着将粗壮阳具搁在李莫愁雪腻大腿内侧缓缓磨蹭:“好啦,我让仙子爽了三回,你也该让我爽一爽了吧。”
说罢,那根紫红怒张的巨物便贴着女子柔嫩腿根滑蹭,龟头不时刮过湿漉漉的阴唇缝隙。
李莫愁刚从高潮余韵中稍缓,仍面红如血、气息紊乱,感到男子胯下那丑恶巨物拨弄过度敏感的花谷,声音哆嗦得如同被电击般厉声尖叫:“嗬啊啊啊——!别……别碰——!不要——!快……快拿开嗬呃……”实是她短时间内被三次过激高潮摧残的触觉神经,已比平时敏感数倍!
仅是那滚烫龟头抵住她娇嫩蚌肉轻轻磨蹭,她便体会到如被千万细针轻刺、又似足心被挠般的过激感受,酸麻痒痛交织,难受得几欲崩溃!
然而,虽口中拒绝,内心深处却再无最初的纯粹厌恶,生理上也完全无法抗拒,反而本能的心气一泄再泄,无助不安,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控生理感受的弱小感越来越明显……
迷迷糊糊的,李莫愁不禁想起多年前与陆展元相拥时那份心悸荡漾的美好——此刻的感觉相似,却远比当初强烈百倍千倍。
但当一种感受极端放大后,就连极乐都会让人难以承受,倍感煎熬。
她杀的不少淫贼都是削了下体虐杀,所以看过的男性生殖器不少,清楚明白眼前淫道的那话儿之粗壮硕大,绝对没有任何男人比得上——若真个插入,岂非要将她下面活活撕了!?
此刻,这从来居于强势地位的女魔头却沦落他人之手,被强制连续体验了人生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虽心中仍深恨眼前男子,若有机会必会杀之而后快,但那怨毒与愤怒,竟也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悄然消减,而不安惊惧愈演愈烈……
且李莫愁向来守礼自持,连自慰慰藉都从未有过,长期压抑本能,成了心理扭曲的魔头也不足为奇,要征服这种女人,哪怕对赵志敬而言也是一桩挑战。
赵志敬眼珠一转,恶意顿生。
龟头顶开她湿黏的阴唇,在穴口缓缓碾磨,却只将马眼埋入处子蚌肉,故意不更深顶入:“贫道向来一日只幸一女,却不知两位美人哪位愿献身承欢?”说罢目光瞟向一旁的洪凌波。
洪凌波本以为这恶人已放过自己,岂料又生变故,颤声道:“你……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用口……帮你那个,便……便放过我的!”
赵志敬双手一摊,对李莫愁无奈笑道:“哎呀,既然你徒儿心意如此,那道爷我也无从选择了。仙子,便请您乖乖张开玉腿挨操吧,哈哈。”
赵志敬若是不声不响直接要了她,狠辣如李莫愁或许也就咬牙认栽、默默承受——日后若得活命,再图报复便是。
但这好死不死的小人,嘴上还要极尽羞辱之能事,令李莫愁本已稍缓的怨毒怒火再度暴涨。
至于她对洪凌波这徒弟,本就少有怜悯。
原着中为离情花毒阵,不惜以此徒为垫脚石,令洪凌波惨死阵中,端的心狠手辣。
眼下自然不会放过利用工具人徒弟挡刀的便利。
她强撑一口气,厉声喝道:“凌波!还不过来!”心下只盼这淫道玩过洪凌波后便不再侵犯自己,也能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尝试冲开内力被封的穴道。
洪凌波面色惨白如纸,但在李莫愁积威之下,只好踌躇不安的如赴刑场,挪步上前,心底咬牙切齿暗恨:“可恶!此番叫我,岂非要我当替死鬼?!”
赵志敬一把将畏缩的洪凌波拉入怀中,双手肆意揉捏她年轻紧致的白皙身子,粗长阳具仍搁在李莫愁平坦的小腹上,笑问:“你师父让我肏你,你可愿意?”
他那根硬烫巨物随着心跳脉动一翘一翘,每次落下都“啪”地轻拍在李莫愁白花花的小腹上,留下滚烫的余温。
洪凌波心中厌恨:“谁会愿意?李莫愁虽传我武功,却只当我是奴隶使唤,并不亲厚。只是……只是怕她冲开穴道反杀这淫道。若我此刻不听话,以李莫愁为人狠辣,事后怕不会放过我……”
她不禁偷眼看向李莫愁,只见师父满脸潮红春色,眼角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连番潮喷时的泪痕涎渍,却仍以冰寒刺骨的目光盯着自己,心下一凛。
——可恶,摆出这副骄傲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