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https://m?ltxsfb?com
本应清幽死寂的墓室深处,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淫靡大戏。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刻正被牢牢绑在冰冷的石床之上。
穴道被封,浑身赤裸,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成熟女子致命的诱惑力。
虽已年过三十,却仍是处子之身的她保养得极好。
那张兼具冷艳与风情的俏脸,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光景。
而更诱人的,是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乳房硕大浑圆如肉瓜,乳头粗长挺翘如手指。
顶端这对肉褐色的乳头勃起的这般粗长,昭示着身体早已在屈辱中动情到极致。
这对迷人的大奶,被赵志敬握在手里搓圆捏扁,充满弹力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让赵志敬爽得直呼过瘾。
“啧啧……赤练仙子这名号果然不虚,这对宝贝……怕是能闷死天下九成九的男人!”
李莫愁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闷骚体质,先前已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至三次高潮。
此刻双乳受袭,那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再度席卷全身,下体蜜壶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汩汩,将身下石床都浸湿一小片。
“嗯啊……停……停手!你这……啊啊……恶贼……我……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啊哈……”她的咒骂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反而更添淫靡。
赵志敬狞笑一声,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猛地抵上她湿漉漉的牝户入口,龟头在那敏感娇嫩的阴蒂上来回磨蹭:“不放过我?哈哈,那便让你下面这张小嘴来‘不放过’道爷的宝贝吧!你这老处女的肉壶,怕是饥渴了三十年,今日道爷便让你尝个够!”
李莫愁只觉一个滚烫硕大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禁地门口。
心气一泄到底,原本挣扎扭动的雪臀竟像认主般骤然停滞,甚至微微上抬,似在无声邀请。
这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如遭雷击!
破罐破摔的心态瞬间消散,一股执拗的狠劲涌上心头:“我李莫愁纵横江湖十余载,杀人如麻,武林中人闻我名无不色变!今日竟被这等宵小所乘,连这身子……都背叛了我!此等奇耻大辱,我怎能承受!?”
心念至此,竟生出宁死不屈之志。
脑海中忽又闪过那张负心人的脸,心中一片冰冷:“陆展元……你这负心薄幸之徒。你虽背弃誓言,另娶他人,可我李莫愁……从未对不起你!”
一念通达,她眼中掠过决绝之色,银牙一咬,便要嚼舌自尽!
然而一直密切注意她反应的赵志敬岂容她如愿?
揉捏乳房的右手如电射出,铁钳般捏住她桃腮,迫使檀口大张。
随即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撕下布条,狠狠塞进她口中。
“想死?道爷还没玩够呢!”
李莫愁口不能言,美眸圆睁,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臀胯竟仍背叛着自己的意志,讨好般乖巧服帖的维持着那羞耻的迎合姿态!
牝户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显然渴屌渴的不行,阴唇焦渴翕动着,随时准备一口咬住朝思暮想的美味嚼嗦个过瘾……
“自己的身体比凌波还要天性淫荡”这个自我认知刚掠上心头,让李莫愁难以接受,下一刻,猝不及防下双目暴突!
男人腰身一沉,那根狰狞巨物悍然挤开紧窄的肉缝,长驱直入!
“噗嗤——”
赵志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狂笑:“下面这张小骚嘴儿吸得这么紧,贪吃的流了这么多‘口水’,还装模作样要死要活?仙子,怕是窑姐儿都要笑你假清高,假正经了,哈哈哈!”
“嘶……不过,仙子的专为吃鸡巴的小嘴儿竟紧成这样,若是有骚屄名器排名,仙子绝对位列前三!”
赵志敬虽然怪腔怪调,却没开玩笑。
他玩的女人里,李莫愁这口肉屄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顶级骚屄!
明明如此丰满,身材也属于高挑类型并非苗条娇小的,却比程素灵那般干瘦的女孩还要紧窄……
一时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绕上来,箍得他阳根发麻,爽感直冲天灵盖,连赵志敬都要倒吸凉气,赞她名器无双。
赵志敬嘴上不饶人的同时,粗长的肉棒不忘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龟头撑开娇嫩的肉壁,棒身碾过敏感褶肉,终于抵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此时,李莫愁嘴不能言,双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之色——即便他的牝户正违背意志的焦渴蠕动,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渴望更多。
赵志敬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怎么?堂堂赤练仙子,这是在求道爷饶了你?”
李莫愁呜呜的叫了几声,眼里闪过屈辱的光芒,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啊,”赵志敬邪笑,“道爷答应你。”
李莫愁不禁为之错愕,本能的强烈渴望让她无意识挺动蚌肉又多吞噬一丝鸡巴,就在此时,男人腰部猛的一挺,大鸡巴和大骚屄双向奔赴,“哧啦——”
薄膜应声而破!
粗大阳根彻底贯穿处女之地,全根没入不止,还倏地撑的宫颈都要裂开!
“哈哈哈!道爷答应你——等干够了,自然就不插了!现在嘛……这才刚开始呢!”
“呜——!!!”
李莫愁浑身剧震,脚趾蜷缩,脖颈后仰如垂死天鹅。
破瓜之痛如利刃剖开身体,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击撕裂。
她口中塞满布条,只能发出凄厉的闷鸣,泪水决堤。
赵志敬也是暗自咋舌称奇:李莫愁的紧窄程度实属罕见,相应的破身之苦也远胜寻常女子。
……
李莫愁哭了。
这一次,是在神智清醒下,被剧痛逼出的眼泪。
她一生只哭过三次:得知陆展元成亲时,大闹婚礼时,听闻陆展元死讯时。自那以后,她便发誓今生不再流泪。
只是,今天,她竟然又哭了,且不止一次,过激泄身时无法自控的三都泪失禁就算了,那个不是通过控制情绪能憋回去的,属于生理的本能。
但被这该死的淫道干破身子,惹的疼哭了,却最是让要强的她不能接受。
过去行走江湖不是没受过重伤,比现在疼得多了,可自己为何就忍不住啊……
呜……
这个淫道该死啊!
这般欺骗戏弄她,一定要杀死他,一定要杀死他!
恨意如毒火焚心。她猛然瞪向石室入口,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那对男女:
“还有小龙女……还有那个肯为你而死的男人!若非你们封我穴道,我岂会落入如此境地!?是你们害我至此……”
“师妹……凭什么师父偏爱你,男人愿为你死……天下好事都让你占尽!若有机会,我要你们也尝尽我所受之苦!我定要让你也尝尝被弃如敝履、贞洁尽毁、生不如死的滋味!!”
怨毒如蔓草疯长,瞬间缠裹心神。
她猛地扭头,又看向蜷缩在墙角、早已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