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知道为了活命忍辱!
你呢?
除了躺在那儿挨操,除了事后摆这张冷脸骂人,你还能做什么?
你现在自身难保,不过是个比我更不堪的囚徒罢了!
骂我?
你也配!
——再说,眼下这情势,师父你翻盘无望,我若不听那道人的,不顺从他,不按他说的做,受苦送命的首先就是我!
——你口口声声师徒情分,可曾为我这徒儿的性命和处境着想过半分?
想及此处,洪凌波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愧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与隐隐的快意。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不再看李莫愁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默然转身,再次走向那堆食物。这次,她直接拿起一整瓶蜂蜜,拔开木塞,走了回来。
“师父,”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模仿赵志敬的、令人心寒的平淡,“一日一夜未进饮食,纵不饿,也需润喉。您体内毒素发作,更耗津液。徒儿……喂您喝些蜂蜜罢。”
李莫愁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得陌生的徒弟。
那平静眼神下隐藏的逆反和冰冷,让她感到一阵心悸,随即是更狂暴的愤怒。
“小贱货!你敢!早知今日,当年我便该一掌毙了你!省得你今日反噬其主!滚开!给我滚!”她破口大骂,奋力挣扎,被缚的膏腴胴体在石床上扭动,荡起惊人的乳波臀浪,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更添几分凌虐的凄艳。
洪凌波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残存的畏惧与爆发的怒火激烈交战。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师父积怨的宣泄占据了上风。
她不再犹豫,左手猛地伸出,用力捏住李莫愁的下颌——尽管穴位被制,李莫愁牙关无力,但肌肉依旧抗拒。
洪凌波用上了几分内力,才强行撬开那两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右手将蜂蜜瓶口粗鲁地塞了进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倾倒!
“唔……咕……咳咳咳!咕噜……”黏稠甜腻的蜂蜜猛地灌入喉咙,李莫愁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
她想扭头躲避,却被洪凌波死死固定住头部;想用舌头抵出,却无力反抗那汩汩涌入的蜜液……
大部分蜂蜜顺着食道流下,小部分从口鼻溢出,沿着她光滑的下颌、脖颈,一直流淌到锁骨、甚至沾湿了胸前的饱满。
那种被强行灌食的屈辱,远比身体的痛苦更让她难以承受。
整个过程粗暴而短暂。一瓶蜂蜜很快见底。
洪凌波抽出瓶子,看着师父狼狈不堪的模样:发丝凌乱沾着蜜汁,俏脸涨红,咳嗽不止,胸口剧烈起伏,沾满蜂蜜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快意,随即又被空茫和恐惧取代。
事毕,洪凌波退开两步,默默将瓶子放回原处。
李莫愁的咳嗽渐渐平复,她不再骂,也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仿佛凝结了万年寒冰、又燃烧着地狱毒焰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洪凌波。
那目光中的恨意与冰冷,让洪凌波即使背对着她,也感到如芒在背,浑身发冷。
良久,洪凌波承受不住那无声的压迫,转过身,对着石床方向微微躬身,声音干涩:“师父……恕罪。徒儿……实非得已。”
洪凌波自行吃饱喝足后,腹中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虽被压下,但身体深处另一种隐秘难言的不适,却愈发清晰起来。
洪凌波蜷在石室角落,双腿不自在地夹紧,又因摩擦带来的微微刺痛而倏地松开。
她咬住下唇,迟迟疑疑地低下头,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自己赤裸的腿间。
那里……简直一塌糊涂。
原本光洁紧闭的私密之处,昨夜被蹂躏后,此刻依旧凄惨地向外红肿绽开着,像两片受尽蹂躏、过度绽放的深红花瓣。
浓密阴毛被大量半干涸的黏液——混杂着白浊精斑、暗红血痂和她自己失禁般的潮吹清液——黏结成绺,硬邦邦地戳刺着周围敏感的肌肤。
穴口边缘的嫩肉肿胀发亮,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闷钝的不时。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深处残留的异物感和隐隐的胀痛。
腥膻气,浓烈得令人作呕,顽固地萦绕在鼻尖,也附着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那是混合了男子体液、她自身分泌物与淡淡血腥味的,属于“被占有”与“被摧毁”的气味。
她想起昨日,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涩的通道,撕裂那层薄膜,将剧痛与一种全然陌生的、灭顶般的酥麻强行灌入她体内……
洪凌波脸颊猛地烧起来,下身却违背意志地,渗出一点湿滑。
不能再这样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干净。
她挣扎着起身,拖着酸软不堪、尤其是大腿根酸痛欲裂的身体,蹒跚到角落水桶边。没有皂荚,没有软巾,只有冰凉的清水。
她蹲下身,用手指掬起水,颤抖着探向自己狼藉的红肿牝户。
指尖触碰到那敏感、胀痛的肉瓣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冷水激得肿痛的嫩肉一阵收缩,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稍稍压下了些火辣感。
她咬着牙,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剔着阴毛间板结的污块。干涸的精液粘性极强,扯动毛发,牵动着红肿的皮肉,每一下都让她冷汗涔涔。
她分开自己已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唇,忍着羞耻与疼痛,仔细清洗内里褶皱。
穴口内壁明显是充血肿起的,颜色是触目惊心的深绯红,轻轻一碰就瑟缩战栗,昨日被疯狂摩擦、撞击的记忆仿佛随着水流再次冲刷上来。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通过这粗糙的清洁,洗去一些烙印在身体上的屈辱痕迹,哪怕只是表面。
清理完自己,她换了一盆清水,端到了石床边上。
李莫愁依旧那样赤裸地躺着,被绳索束缚出屈辱的姿态。
但比起昨日昏迷或高潮时的激烈情态,此刻静止的她,更显出一种被强奸后又被毒药折磨,彻底榨干、碾碎后的颓败。
她身上同样遍布着各种液体干涸后的斑驳痕迹,尤其那阴毛异常丰茂浓密的腿心处,景象比洪凌波自身更为“壮观”。
大量浓稠精斑与暗褐色处子落红层层叠叠,在她乌黑卷曲的耻毛间凝结成大片硬痂,几乎将整个阜丘都覆盖成污秽的颜色,甚至粘连到了内侧红肿不堪的大腿根。
“师父……”洪凌波声音干涩,“我……我替您擦净身子。”
李莫愁毫无反应,只是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当然难受。
浑身黏腻,尤其是下体,那泥泞肿胀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日的遭遇。
刺鼻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腥甜气息,此刻只余下令人作呕的颓靡。
她终究无法忍受这种污秽,从鼻翼里几不可闻地逸出一丝气音,算是默许。
无巾帕可用,洪凌波只得再次徒手。
她先掬水,轻轻淋在李莫愁狼藉的腿心。水流冲开表层浮污,露出底下更触目惊心的红肿。
李莫愁的阴唇远比洪凌波的肥厚丰满,此刻却如同饱受风雨摧残的深色花瓣,异常肿胀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