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肉光颤颤,身体被吊着随着惯性前后荡悠不止——丰润圆翘的大白屁股荡回去时主动撞击着男人的腹部,臀肉一压然后一弹,赵志敬又顺势全根肏进屁眼,只留阴囊拍在会阴部,把她猛地顶出去!
当然,顶出去这下肯定要牢牢掌控女人,让她荡出去的幅度不至于将整条肉棒甩出去——这在赵志敬这种先天高手的精湛力量控制下,他每次可以毫厘不差的在龟头冠状沟的肉棱把屁眼皮肉‘拽’成近乎透明的、即将脱出的零点一毫米前,猛地又把龟头狠狠戳进直肠最深处!
他在上个世界作为边不负时,玩过的屁眼也有几百,这海量的实践经验极为宝贵,可以说,非洲大草原的二哥鬣狗,掏肛的技术都得跟他赵志敬取经!
这种在极限边缘反复试探、充满掌控力的侵犯,带给李莫愁的是一种极度酸胀、混合着撕裂恐惧与诡异刺激的过电感,强烈地冲刷着她的大脑和神经。
“水真多,前面都湿透了,流得到处都是。”赵志敬喘息着调笑,“要不是知道仙子尿急失禁过,道爷还以为你又尿了呢!怎么,后面被插,前面也会兴奋得漏尿吗?”
“胡……胡吣!嗬呃……呃呃……”李莫愁在空中颠簸,话语断断续续,却仍带着一丝倔强的否认,“想……想让我再失禁……羞辱我……绝……绝对不可能!齁噢——!!”
李莫愁在空中像个加速秋千似的,荡出去靠男人撞上来的惯性,荡回去则靠男人握住她绑在后背的手腕、抠进她屄里勾着的手指往回拉扯加速。
“是嘛……呼……相比一味嘴硬的上面,仙子还是下面的小嘴喜欢我呀,毛湿到黏结在一起不说,阴唇还吮着道爷的手指不放……呼呼,道爷我好喜欢你的身子啊,哈哈。”声音爽朗的堪比阳光大男孩,把女人膏脂肥腻的吊钟豪乳撞击到剧烈抛飞。
在赵志敬的前后夹攻之下,李莫愁所有的心理防线都被攻破,特别是后庭,那被下了春药的直肠极为敏感,在男人大龟头的粗粝掏弄之下,竟是生出了销魂蚀骨的极乐快感。
好死不死,前面的高速运动中的小穴,被男人细长粗糙的手指锲而不舍的勾着,不停的抠弄,虽然无法准确找到g点,但总会时不时被指甲刮到……
这下不得了了,每次在g点和阴蒂同时被施加压力的瞬间,她便猛地一仰脖子,瞳孔颤抖着上吊,快感过激到白眼都蔓延出浅浅的血丝,不多时,口水、眼泪再度失禁齐流……
“啪啪啪啪啪——”吊在空中的李莫愁一直处在强烈的离心力中,若不是武功精湛,轻功了得,适应力堪比后世宇航员,这会儿晃到眩晕呕吐都不意外。
没多久,李莫愁歇斯底里哭喊着、时不时被抠到g点勾回来时尖啸一声,最终翻白的眼睛几乎彻底看不到瞳孔,嘴唇原张成鱼嘴,唇瓣儿外翻向被鱼钩钓翘嘴了,口腔里唾液拉丝,能看到深处咽喉位置的小舌随着尖叫急速震动——
“齁呕呕呕噢噢噢噢——”
赤裸雪白的身子早就想煮熟的虾仁一般泛着一层浓艳的潮红,达到魂儿都要抛飞体外的极乐之境!
“噗——哗——!”一道清澈的、力道不小的水柱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与此同时,更多的、半透明的粘滑爱液也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尿液,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小腹,也淋了赵志敬一手。
“哇……仙子,说好不失禁的呢……感觉尿有点黄啊,味儿也挺大,这边建议多喝热水……”赵志敬呆住一瞬后自我感觉很幽默的说,只觉赤练仙子前后两个肉洞收缩紧绞的好似要进化出咬人的功能。
他也不再忍耐,暂停一秒,将抠在屄里的手指顺着女人潮喷和失禁的推力抽离,带了一手湿濡骚味,手从女人肋侧越过,掐住女人豪绰的充血钟乳,另只握着女人反绑在后背手腕的手,转而掐住女人的腰。
“仙子大人……呼,再坚持下,道爷也来了!”
他低吼一声,把吊在半空的赤裸女体固定着,腰臀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快速连挺,如暴风骤雨般在紧窄油润的肛道中狠厉磋磨,噼噼啪啪的恨不得肏出火星子,十秒功夫干了足足几十下!
赵志敬一声低吼,在那刚开苞的处子肛菊内一泄如注。
同一时间,李莫愁的潮吹和失禁甚至没有结束……
“嗬……嗬……”石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不知多久,赵志敬才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粘液的阳具从李莫愁红肿外翻的后庭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滑落。
他解开绳索的活结。李莫愁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肉泥,软软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地面上。
她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贴伏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只有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且印着一个清晰巴掌印的肥臀,还因为疼痛和痉挛而微微翘起。
一股股混着丝丝血色的白浊液体,不时噗噗从她无法闭合的肛洞中缓缓溢出,流淌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她被奸的意识模糊,无法思考,仿佛被扔进极寒冰窟般随着高潮余韵发癫似的哆嗦不止。
此时,什么赤练仙子,什么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女魔头,都成了遥远的幻影。
地上这个脆弱的像婴儿,赤裸、污秽、崩溃、只会本能呜咽求饶的肉体,才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啪”一声脆响,赵志敬给了那被打桩凿到充血胀大一圈的潮红肥臀,留下一个颜色更凄艳如血的巴掌印,“跪起来,屁股撅好,让道爷好好欣赏你这新开的‘后门’。”
李莫愁瘫软的身体似乎听懂了这个命令,或者说,她的神经和肌肉在连续的绝对服从与刺激下,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
她吃力地、摇摇晃晃地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然后试图将塌下的腰臀抬起来,摆出那个屈辱的姿势。
过程中,眼泪混合着口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脏污的脸颊上冲出新的痕迹。
呵呵,服从性这不就出来了?
虽然状态像烂醉或者吸毒嗨大了似的意识不清晰……
但这是通过肛交做到的程度啊,而且,那春药只是作用在生理上,而不是类似乖乖水那种迷药性质的直接就让人意识模糊不清。
接下来的几天里,古墓石室成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肉体的炼狱与欢场。
赵志敬对她的“调教”进入了新阶段——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性征服,而是要全方位地开发、掌控这具曾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绝美胴体。
三个肉穴——檀口、蜜壶、后庭——在连续数日的玩弄中,被赋予了各自不同的“职责”与“待遇”。
赵志敬最擅长把握尺度。
比如强迫李莫愁为他口交时,他会用五指深深插进她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猛地向后拉扯,让她不得不仰起那张艳丽却满是屈辱的脸庞。
但他从不会真的用力到扯断发丝、撕裂头皮——那样只会激起李莫愁玉石俱焚的凶性。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了。
以赤练仙子狠毒强硬的作风,就算把她头发全部薅秃,薅得头皮血肉模糊,她也绝不会在纯粹的痛苦面前屈服——她的意志像淬过毒的钢铁,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而赵志敬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此。
他精准地把握了李莫愁多日来在封闭石室中的生活节奏:吃饭、做爱、枯坐、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