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上去,已是意志惊人,连假装昏迷的赵志敬都在心底暗赞。
但堤坝终于到了崩塌的极限。
她一边忘情地自慰,一边无意识地撸动手中的巨棒。
为了吸吮毒血而低垂的俏脸,不自觉地磨蹭着那根火热的阳物,脑海中禁忌的幻想如野草疯长。
赵志敬所用之毒本就不烈,骆冰吸出十数口后,血色已转鲜红。她稍稍安心,但体内积聚的欲火,已如燎原之势,再也无法压制。
“啊啊……嗯啊……痒……里面好痒……呜……手指……手指太细了……不够……想要……想要更粗的……呜呜……”她中指在紧窒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带出汩汩蜜液,可那深处的空虚与瘙痒却有增无减。
明明已无需再握着那根东西,她却舍不得放开,反而随着自慰的节奏,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这么粗……这么烫……若是插进来……啊……不行……不能想……”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淫靡画面,可手中巨物的触感、尺寸、热度,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感官里,连自己穴内抽插的手指,都被幻想成了那根可怕肉棒的模样。
“一根手指……不够……啊……两根……两根也不够……”她失控般将食指也一并插入,两指并拢在紧窄的肉洞中疯狂进出,然而那噬骨的痒意并未消减多少。
这烈性春药,本就非自慰所能缓解。
突然,她感到掌中巨棒剧烈脉动,顶端马眼翕张,竟是濒临爆发之兆!
骆冰心中一惊:糟糕!若是他射得我满身都是……事后如何解释得清!?
眼看那紫红龟头不住颤抖,白灼的浆液即将喷涌,情急之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做出了平生从未有过的举动——张开檀口,呜咽一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顿时,口腔被完全填满的胀实感冲击着她。
一个骇人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现:天……竟如此硕大……塞满了……与他相比,四哥简直像……像未长大的孩童……
紧接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温软的口腔中猛烈搏动、抽搐,随即,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火山熔岩般激烈地喷射出来,重重击打在她的喉舌深处!
好烫……呜……好多……射个不停……
骆冰一只手死死握着棒根,小嘴被迫紧紧含着龟头,大量的精液充满爆发力地在她口中溅射,几乎要将她呛住。
她只能狼狈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以免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这是她首次为男子含住,更是首次吞下他人精液!
那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鼻腔,粘稠的触感糊住喉咙,心底涌起无边的羞耻与屈辱……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中,竟又炸开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刺激感。
她另一只手将双指深深刺入花穴最深处,拼命抠挖,幻想此刻正是这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痉挛,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呜……嗯呜……呃……”小嘴被精液堵满,无法出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却不断从鼻腔逸出。
她紧闭双眼,双颊潮红似血,浑身剧烈颤抖。
随着口中男子的爆发,她竟也攀上了一个猛烈的高潮,大股爱液从痉挛的穴心汹涌而出,带来一阵眩晕般的极致快感。
就在这理智彻底崩坏、沉浸于欲海浮沉的时刻,一把震惊而痛心的男子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头顶炸响:
“文夫人!?你——你在做什么!?”
骆冰浑身巨震,猛然睁眼,只见赵志敬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俯视着她,脸上满是骇然与……被侵犯的屈辱?
“你……你竟对贫道……行此非礼之事!?”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骆冰慌忙吐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阳物,想开口辩解,可满嘴精液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狼狈地吞咽几下,一丝白浊仍不受控地从嘴角滑落。
而赵志敬的目光,已骇然落在了她依旧按在腿心、手指深陷牝户的右手上。
轰——!骆冰只觉天旋地转,无边的羞愤瞬间吞噬了她。悲鸣一声,她猛地抽出腰间鸳鸯双刀中的一柄,寒光一闪,便向自己雪白的脖颈抹去!
“不可!”赵志敬厉喝,衣袖疾拂,一道刚柔并济的劲风精准地击落她手中利刃。同时他飞身而起,双手如铁钳般握住骆冰双腕。
骆冰方才自慰时衣衫本就凌乱,裤子更是松脱,此刻被赵志敬一提,长裤顿时滑落脚踝!
那芳草萋萋的阴阜、粉嫩湿润的花唇、以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亮晶晶的淫水……一切最私密的羞处,瞬间暴露无遗!
“啊——!”骆冰眼前一黑,极度的羞愤与刺激之下,竟直接晕厥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骆冰在一种仿佛置身熔炉的炽热中悠悠转醒。意识模糊间,她感到自己浑身滚烫。
怎么回事?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仍在林中,但……身上竟一丝不挂!
白皙丰腴的胴体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两只灼热的大掌,正紧贴着她的小腹,传来阵阵浑厚的内力。
她大惊失色,正欲挣扎,身后传来赵志敬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声音:
“文夫人,请平心静气。贫道正运功为你逼出体内淫毒。”
骆冰神智清醒了些,看清了处境:自己的衣物整齐叠放在一旁,而自己正赤身裸体,盘膝而坐,后背紧紧贴着一具坚实滚烫的男性胸膛——自己竟被赵志敬搂在怀中运功!
脸颊瞬间烧红,她下意识便要挣脱。
赵志敬立刻续道:“夫人方才晕厥后,依然浑身燥热,情状危急。贫道略一探查,便发现夫人中了极厉害的春药,不得已只能运功为夫人驱毒。此毒霸道,需使热气由毛孔散出,故……故只能唐突,褪去夫人衣物。得罪之处,万望海涵。”
骆冰确实感到一股温暖醇和的道家真气正源源不断输入自己体内,游走四肢百骸,稍稍压制了那焚身的欲火。
心中不由信了几分。
可随即想起自己昏迷前那含箫吞精、自慰喷潮的淫荡模样,恨不能立时死去。
赵志敬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坦然:“方才夫人为救贫道性命,不得已而行权宜之举,此恩此德,贫道铭记于心,绝不敢有丝毫轻慢误解之心。”
这是明示她不必再提那难堪一幕,全当是为救人而行的“权宜之举”。
骆冰听了,心中稍安,又感念对方体贴,为自己保全颜面。
虽然身无寸缕被他抱在怀中运功,终究羞赧难当,但念及他是为救自己,且自己先前行为确有“把柄”,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得忍下。
赵志敬此刻心中自是得意非凡:骆冰啊骆冰,你这位名动江湖的美艳鸳鸯刀,竟主动含了道爷的宝贝,还吞了个干净,余鱼同那短命鬼若泉下有知,怕是要再气死一回!
哈哈!
更何况此刻,这具雪白滑腻、丰满诱人的胴体正毫无阻隔地被他拥在怀中,温香软玉,触手滑腻如酥,便是圣人再世,恐也把持不住。
他双手按在骆冰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假意输送内力,实则指尖暗蕴巧劲,以内力微微刺激她几处敏感穴位,手法精妙老道,无声无息地撩拨着她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