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心乱如麻,像一团被猫抓乱的丝线,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念头一转,又不自觉地想起了终南山、重阳宫,想起了金兵大举进攻的事。
赵大哥……你,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全真教高手如云,你一定……一定能守住吧?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我,我……
俗话说,阴道乃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
被赵志敬那般痛快淋漓、全方位地占有和征服过后,不知不觉间,骆冰心中的称呼,从生疏的“赵道长”,变成了带着复杂情愫的“赵大哥”。
当然,骆冰的情感天平和十几年夫妻习惯,让她在理智和道义上,依然最重视文泰来。
但若说此刻,谁能更让她心跳失控、面红耳赤、身体产生最直接羞耻的反应……那绝对……绝对不是她敬爱如兄的四哥了……
她猛地一夹马腹,白马吃痛,加速奔跑起来,似乎想借此甩脱身后如影随形的羞愧,和前方那无法面对的、熟悉的家。
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却吹不散她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愁与欲。
只是,她却不知,她心中的那位赵大哥却根本没有把她辛苦带来的信息告诉别人,全真教上下至今仍然对金兵进攻的消息毫不知情。
赵志敬在骆冰离开后便跑到了终南山脚下的小镇,陪程灵素过了一夜。
此时这位顶着毒手药王名号的小姑娘,却是已经完全把一腔情思完全系到了赵志敬身上,听话的不得了。
虽然以她的聪慧,也是发觉到自己爱人似乎有点异常之处,但她却是出身农家十分传统的女子,可以说是以夫为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早已认命。
只要,只要情郎是对自己好的,那么其他的事都没什么要紧。
赵志敬则交代了程灵素一个任务,让她赶赴大理,去无量山洞里起出里面的珍宝,然后换成资金,接着便呆在那边等待自己的命令。
那无量山洞里可是储藏着无崖子与李秋水倾数十年之力搜集的大量奇珍异宝,光是那些照明用的夜明珠就已经价值连城,简直堪称是个宝库。
如此大量的珍宝,程灵素也只能慢慢的变换,但距离自己需要用到大量资金的时机还有一段时间,也是正好。
现时的程灵素虽然武功依然一般般,但已经练成了凌波微步,拥有这样近乎必闪的身法配合她的施毒功夫,绝对是一大杀器,简直已经可以横行江湖了。
所以赵志敬也颇为放心。
安排好程灵素后,赵志敬便来到洪凌波处。
屋内的烛火被刻意调暗了,只在床榻周围留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洪凌波已经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赵志敬“赏赐”的那条特制肉色开裆裤袜——这条裤袜从腰部延伸至脚尖,质地轻薄如蝉翼,完美勾勒出她日渐丰腴的臀腿曲线。
偏偏在裆部和大腿内侧开了两道细长的口子,既方便行事,又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淫靡。
烛光透过薄纱般的材质,将她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都映得隐约可见。
“老爷。”洪凌波跪坐在床边缘,见赵志敬进来,立刻挺直腰背。
这个动作让开裆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湿润的粉嫩。
如今,她被赵志敬开发得极好,原本苗条的身材变得圆润饱满,尤其是臀部和胸脯——那对曾经勉强c罩杯的玉乳,如今已胀成饱满的d杯,乳晕也从浅粉褪成诱人的肉褐。
赵志敬走到床边,并不急着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伸出手指,顺着裤袜的纹理缓慢滑过她的大腿。指尖所过之处,细密的鸡皮疙瘩立刻浮现。
“武功练得如何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玉女心经已记熟前三重。”洪凌波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她太清楚怎样能让这个男人满意,“只是……只是有些关隘还需老爷指点。”
说着,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让开裆处那早已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在赵志敬眼前——那里已经晶莹一片,黏稠的爱液将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绺。
赵志敬却不急着进入。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洪凌波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捧到怀中。
洪凌波的脚生得不输李莫愁美,这是赵志敬当初第一眼就注意到的。
足型纤秀,足弓高挑如弯月,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按赵志敬的要求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此刻透过那层肉色裤袜,足部的轮廓朦胧可见,更添诱惑——仿佛一层薄雾笼罩的美玉,引人想要亲手拨开云雾,一探究竟。
“你这样的武功,留在终南山太危险。”赵志敬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上她的足心,缓缓打着圈。
那里是洪凌波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这一下,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赵志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金兵随时可能攻山,这是半年期的解药。”
洪凌波眼中闪过喜色,正要道谢,却听赵志敬继续道:“服下后,你便离开终南山,去办几件事。”
“老爷吩咐便是。”洪凌波乖顺地接过药丸吞下,喉结滚动时,目光却一直落在赵志敬脸上。
赵志敬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揉捏她的脚心。
他的手法极有章法,时而用拇指按压足弓中央的涌泉穴,时而用四指并拢刮擦足底细嫩的肌肤。
洪凌波的肉丝袜脚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受惊的蝶翼。
“第一,”赵志敬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手中把玩的不是女人的美脚,而是一件寻常器物,“去找姜铁山与薛鹊夫妇。他们手中有为师早年寄存的一些银钱,取来。”
“是。”洪凌波脚心被揉得酥麻入骨,一股热流自足底直冲小腹,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滑液。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漏出太多。
“第二,”赵志敬的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滑到足跟,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按压、揉搓,“以李莫愁的名义,去各地送钱。补偿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
洪凌波一怔。她抬起头,对上赵志敬深邃的眼睛,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单纯的“赎罪”。
赵志敬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继续道:“特别是沅江畔那几十家姓何的船家。当年李莫愁因何沅君之故,几乎将他们屠杀一空。你要重点照顾。”
他说着,终于将洪凌波的双脚放下,却转而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洪凌波顺势跨坐在他身上,早已勃起的阳具轻易顶开湿润的阴唇,滑入那熟悉的窄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哼嗯……老爷……”洪凌波双手搂住赵志敬的脖颈,腰肢随着他的顶弄开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在赵志敬眼前晃动,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裤袜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可是……”洪凌波喘息着问,臀部的摆动却越来越熟练,“若是那些人不肯收钱……或是收了钱仍不肯原谅师父……该怎么办?”
赵志敬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抚摸着她的臀瓣。
肉色裤袜在臀部的部分已被撑得紧绷,开裆处的布料边缘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深入,那布料都会陷入洪凌波的臀缝,勒出一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