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腰与黑丝裤袜下的臀胯处指痕遍布,甚至能看到黑丝下清晰的掌印;最不堪的是腿间,茂盛乌黑的耻毛被混合液体黏成一绺绺,红肿外翻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男人的阳精与女人丰沛的蜜液仍在汩汩外渗,在身下草地上积聚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小腹,便会引得花穴一阵轻微痉挛,挤出更多白浊。
而全真教如今的掌权者赵志敬,便如同征服了最珍贵猎物的雄兽,压在她们身上,完成了这场违背伦常、亵渎清修的侵犯,也是他精心策划的阶段性“胜利”。
不知过了多久,赵志敬缓过气,撑起身子。
他目光扫过身下两具各具风情、却同样狼狈诱人的绝美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餍足与野心的笑容。
他心情大爽,暗道:终是实实在在地双飞了这对古墓派的绝代双姝!
跟小龙女虽然少了份清醒的征服感,但来日方长。
至于李莫愁这妒火中烧的仙子,多肏一肏只要别冷落了她身体,再多用移魂大法削弱她的嫉妒心,何愁不能让这对冰清玉洁与艳丽毒辣的师姐妹,日后心甘情愿地一同宽衣解带、婉转承欢?
呵呵,这不过是开始……
黄蓉那聪慧绝伦的母女,王语嫣那精通百家武学的绝世佳人,任盈盈那魔教圣姑,周芷若那隐忍清冷的峨眉掌门,赵敏那足智多谋的蒙古郡主……
这江湖武林,朝堂天下,多少傲视群芳的绝色,终要一一匍匐于老子胯下,任我品尝驰骋,哈哈哈!
过了不知多久,小龙女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大树下,而师姐李莫愁正守着自己。
下体传来清晰的不适与微微肿痛感,还有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软空虚。
小龙女本能地蹙起秀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轻颤:“师姐……方才,事情……怎么样了?”
她脑海中残留着一些颠鸾倒凤、欲仙欲死的破碎画面,虽模糊,但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却真实地烙印在身体记忆里。
已被移魂大法暂时压制了极端占有欲和毁灭冲动的李莫愁,脸上依然带着未曾完全消退的性爱潮红,眼神却努力显得平静。
她若无其事地抬手指向不远处草丛,那里隐约可见一具年轻农家男子的尸体,衣物凌乱。
小龙女顺着她所指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
比起那具陌生尸体,身体内部涌现的、如春日溪流般酥软微痒的“回忆”更抓攫她的心神。
那如梦似幻的缠绵,那将她抛上云端又轻轻接住的强烈快感……
如果是过儿,如果是和过儿……这个念头一起,原本因失身而可能涌起的惊恐、羞愤,竟被一种朦胧的、带着甜腻与羞涩的“假设”所替代。
她原本稍显苍白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抹嫣红,竟比霞光更艳。
她垂下眼帘,细若蚊蚋地低语:“无……无甚大碍。”心中却暗自思量:‘若是能与过儿梦中相会……倒也不全是难受。’这般想着,竟真的不再去看那尸体第二眼,近乎自欺欺人地将那段激烈的情事,归为与心上人杨过在特殊情境下的春梦一场。
之后,李莫愁与小龙女再度拜访了那位医师,那收了钱财的老家伙自然又是一阵忽悠,说男女之事一两次未必能有效果,最好是多做几次,方能把胎儿弄掉。
而当李莫愁再度将已然半推半就的小龙女引至无人野外,早已开始进行自我催眠、将自己代入与“过儿”梦境相会情境的小龙女,抗拒之心已如春日残雪,消融大半。
她依旧清冷少言,但顺从地褪去衣衫时,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泛起粉红的肌肤,以及下意识并拢又缓缓松开的双腿,都出卖了她身体本能的期待与隐秘的渴望。
当然,她永远不知道,每一次在月光下、草丛中,温柔或激烈占有她清冷身子的,都是那个她名义上的“师伯”、实则为绝代淫魔的赵志敬!
她的身体在这位花丛老手有步骤的开发与诱导下,如同紧闭的花苞被春风夜雨悄然浸润,正一点点舒展绽放,变得敏感而食髓知味。
每一次“治疗”后,那萦绕不去的空虚与对下一次“梦境”的隐约期盼,都在无声侵蚀着她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
至于李莫愁,面对这个她嫉恨多年、如今却在自己“帮助”下被同一个男人肆意占有的师妹,心情更是复杂扭曲到极点。
移魂大法的催眠指令时强时弱,她心中那头名为“嫉妒”的毒蛇频频昂首,病态地想要撕碎眼前“共享”的局面,甚至屡屡对赵志敬生出同归于尽的“柴刀”念头。
为此,赵志敬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安抚”她——每次与小龙女交合后,往往要以更长时间、更猛烈的方式“喂饱”李莫愁,用极致的情欲洪流暂时冲垮她理智的堤防,将她的怨恨与妒火转化为身体深处的战栗与迎合,在她高潮迭起的哭叫与痉挛中,巩固那并不稳固的控制。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治疗”前,李莫愁拿出一条质地奇特、轻薄如蝉翼的白色开裆裤袜,对小龙女说道:“此乃用南海罕见冰蚕丝混合药物编织而成,据说贴身穿着,能助药力渗透,稳固胞宫,对‘治疗’大有裨益。”
内心纯净如纸、对男女衣饰之别毫无邪念的小龙女,接过那触感丝滑微凉之物,只见其样式虽奇特,但想到既是助益治疗的“内衣”,且材质听起来确实不凡,便未多做他想,在师姐的帮助下,略显生疏地将其穿上。
冰蚕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开裆处恰好暴露最隐秘的娇嫩,纯白的丝光与她雪腻的肌肤相映,在清冷气质中平添了一抹无法言喻的、极具反差的淫靡诱惑,而这恰恰落入了赵志敬的算计,成为他后续“治疗”中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佳肴”……
距离全真教残部逃到南宋境内已经快十天了,弟子已经修养完毕,赵志敬便与全真四子以及周伯通议事。
身穿掌教服饰,佩戴着重阳佩剑的赵志敬面色沉稳,坐在首位,缓声道:“现在已经休整完毕,我决定明天便向龙虎山出发,在那重建我全真教基业。”
周伯通与全真四子闻言,自是无有异议。
赵志敬微微颔首,续道:“重建道观所需资财,我已命人起出,此刻正分作数批,运往龙虎山。为策万全,部分由可靠之人随身携带,并已遣派三代弟子前往约定之处接应;另一部分,则托付镖局押送,直抵龙虎山左近。”
郝大通心思缜密,插言道:“镖局走镖?自大理无量山至江西龙虎山,关山迢递,寻常镖局恐怕力有未逮,难保周全。”
赵志敬淡然一笑,道:“我所托付的,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福威镖局。想当年,总镖头林远图凭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江湖,其子孙经营的镖局,当不至于辱没先人名头。此事既定,不必再议。”
他语气虽平缓,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郝大通顿时语塞,猛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非昔日师侄,而是武功修为、地位权柄皆已凌驾于他们四子之上的全真掌教。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转沉,又道:“大胜关陆家庄英雄大会召开在即,于情于理,我全真教不可缺席。正可借此良机,昭告天下武林同道:异族贼子虽能焚我宫观,却焚不尽我全真弟子胸中热血!我教道统依然屹立,誓与胡虏周旋到底,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全真四子无不热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