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日灌注进胞宫缓慢渗漏处的隔夜精子。
赵志敬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更开,直至腿心那处最为娇羞隐秘的桃源完全绽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
然后,他竟真的俯首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那稀疏柔软的濡湿茸毛,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探索意味,轻轻舔上了那处犹带湿痕的娇嫩花谷——当然,他只是用舌尖品尝表面的蜜液与自己的残留,并不吞咽,毕竟心里还是嫌弃自己的精液。
“啊!道长不可——!”小龙女如遭电击,浑身剧颤,拼命扭动腰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那……那是污秽之地……脏……不可以……”
她的花穴生得极美,阴毛稀疏柔软,仿若初生胎绒。更因她素来爱洁,即便此刻,也闻不到丝毫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体香。
赵志敬恍若未闻,舌尖灵活如蛇,开始细致地挑弄。
时而用舌面宽缓地扫过那颗已微微充血探头的阴蒂,时而以舌尖精准地刺探翕张的穴口浅处,甚至坏心地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划动。
温热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住那粒最为敏感的豆豆,很快便感到掌心下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微微放松,那紧窄的嫣红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晶莹滑腻的蜜液,将稀疏的耻毛染得湿黏成缕。
“嗯哼……呃……”小龙女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仍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颤音的细小呻吟。
那股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又来了——强烈的瘙痒混合着空虚的渴望,从腿心深处爆炸般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带电的小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有什么滚烫的、黏稠的东西急于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将她淹没……
更羞人的是,男人呼吸时喷出的滚烫气息,正灼灼地烘烤着她从未示人、甚至自己也只有洗澡擦屁股才会触碰的后庭菊蕊。
那处紧闭的、淡褐色的细小褶皱,在热息的侵袭下,竟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和悸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微微收缩。
排泄口都在男人的注视下——这个认知让小龙女更加羞耻,屈辱的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赵志敬似乎“品尝”够了,这才抬首,一本正经地评论道:“此法比手指更效,龙姑娘如今已足够湿润,可省去不少扩张工夫,也免你更多痛楚。W)ww.ltx^sba.m`e”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项药理实验的结果。
这话听在小龙女耳中,却让她心头莫名一涩,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原来自己这般羞耻难耐、春水潺潺的模样,在他眼中不过是为了“省工夫”、提高效率??
她虽性子清冷,可终究是女子,骨子里亦有着对自己容貌身段的矜傲,以及一种未被察觉的、渴望被特殊对待的隐秘心思。
此刻被赵志敬这般“公事公办”、近乎冷漠地对待,竟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委屈——这情绪里已微妙地掺杂了不该有的、属于女子在情动时希冀怜惜的娇嗔。
她虽性子清冷,可终究是女子,骨子里亦有对自己容貌的矜傲。
此刻被赵志敬这般“公事公办”地对待,竟生出几分委屈——连她自己都未察觉,这情绪里已掺杂了不该有的娇嗔。
只是转念一想:赵道长乃修道之人,心向无上大道,或许真将男女之欲视作皮囊幻象;他此刻肯出手,全因尹志平之过心怀愧疚,应师姐之请前来相助。
嗯……对他而言,这或许真是一桩需要完成的“任务”,一种沉重的负担……
正胡思乱想间,赵志敬的声音再度传来:“贫道要进入了。龙姑娘放松心神,只要心中无淫念,此刻便与医者施术无异。”
小龙女脸埋在带着土腥味的干草里,闷声道:“我……我转过身来可好?”她终究无法全然接受这样背对的姿势,被正面抱在怀里她起码不会如此不安。
“不必。”赵志敬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抚慰,“你若面对贫道,四目相对,只怕更添羞窘,心神难以安定。就这样吧,一切交给贫道,你只需感受气机运行即可。”
小龙女闻言一愣。
她自幼长于古墓,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几乎空白,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这般专为从后侵入的姿势?
趴跪于地,翘臀迎客,这……这岂非与山林间牲畜交配的姿势无异?
思及此,一种深切的、被物化的屈辱感袭上心头。
还未等她想明白,那双炽热的大手已再次按上她浑圆挺翘的丝臀臀瓣,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臀沟中,轻轻向外掰开,让那羞处绽放得更加彻底,也让后庭的排泄丑地更加不遮不掩的暴露!
紧接着,在露出两个排泄口的灌顶羞耻下,一根火烫坚硬、仿佛烙铁般的巨物,准确无误地抵上了她已然湿滑泥泞的穴口,稍一用力,菇头便挤开柔嫩娇怯的阴唇,长驱直入!
“啊——!”小龙女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楚的惊呼,只觉身体最深处被一股蛮横而炽热的力量狠狠贯穿、撑开,短暂的撕裂般的胀痛后是酥麻入骨的酸胀。
破庙,摇曳的昏黄烛火,凌乱的干草堆。
素来白衣如雪、清丽脱俗、不染尘埃的古墓仙子,此刻正以最羞耻、最驯服的姿势跪趴在地。
原本洁净的白衣散乱铺陈,沾染草屑尘土,玉膝在粗糙地面磨得微红,肉色丝袜包裹的挺翘雪臀却被强制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无比淫靡的弧线,任由身后那道袍凌乱的男人如骑乘牲口般,将那粗长得惊人的紫红阳根,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完全楔入她紧窄稚嫩的体内!
狗交后入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小龙女本能地向前爬,纤细的腰肢扭动,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姿势和掌控。
可臀瓣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固定,哪里动弹得了半分?
反而因为挣扎,让那深入体内的凶器在嫩肉间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酸麻!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破庙中回荡!
赵志敬竟毫不留情地扬起手掌,在她那绷紧的、丝袜包裹的臀峰上重重抽了一记!
喝道:“乱动什么!?气血运行正到关键,你想前功尽弃吗!?莫非以为贫道很乐意做这等事!?”
臀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小龙女浑身僵住,仿佛被冻住一般,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入草中。
他……他竟打她……还是打在那样羞人的部位……打得那么重,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在教训不听话的孩童,不,是牲畜……
无边的委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刺激如潮水淹没了她。
可偏偏,心底那股恨意难以凝聚——他是为了帮她化解“孽种”,他是心怀愧疚前来相助,他反复强调这是“修炼”……是自己乱动干扰了“行气”吗?
赵志敬敏锐地察觉到她身子的轻颤和瞬间的僵硬,语气忽而又转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疲惫:“对不住,龙姑娘,贫道一时心急,失态了。”
说话间,那刚刚施以惩戒的大手,转而轻轻覆盖上那片被打得发热的臀肉,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薄如蝉翼的裤袜极其温柔地揉抚起来。
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丝袜下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