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只要将她置于足够堕落的环境,给予足够时间的熏染,最终她也会顺理成章地堕落。
就像《指环王》中那枚魔戒,纵使是心智最坚定的君王,在漫长时间的腐蚀下,也会逐渐沦为戒灵……
赵志敬把杨过放下后,跨前一步挡在杨过面前,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贫道当日允诺让你与杨过相见,但如今情况有变。杨过涉嫌谋害郭大侠,更导致郭大小姐被异族掳去,唯有以他交换方能救回郭大小姐。故此,此刻不能将他交予你。”
小龙女望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个在她清醒状态下,唯一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而且是那么多次的狂乱记忆……一时间心跳莫名加速。
她只道这是因上次他放下身段为她舔足带来的羞耻记忆,全然未往情欲深处思量。
想来也是,都说风月女子最是薄情,可即便是最擅长理性分离性与爱之别的娼妓,若长期只接待一位客人,也会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何况小龙女这般纯澈女子?
随着一次次交合带来的欢愉,身体本能地记住那种快感,进而对给予快感者产生亲近依赖,这岂是单凭理性所能抵抗。
此时杨过的视线被赵志敬遮挡,小龙女便也以传音入密回应,声音轻若蚊蚋却异常坚定:“赵道长,我……我已决意不再回到过儿身边。待他返回北方,自有完颜姑娘照料。此刻,请助我演完这场戏。”
”
说罢,她缓缓走到杨过面前。
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美感。
她开口时声音微颤,却努力维持着冰冷语调:“杨过,我已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你也不必再来寻我。”
杨过一呆,难以置信的望着小龙女,强笑道:“姑姑,你……你别和过儿开玩笑,你……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说着,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突然道:“是不是这姓赵的道士强迫你!一定是!姑姑,过儿,过儿明白的,你一定有苦衷……你……”
小龙女蓦然转身背对着他,衣袖在夜风中翻飞如蝶,低声喝道:“别说了!我已说得很清楚!我已不再喜欢你!与赵道长无关!”
杨过悲声嘶喊:“骗人!你……你骗人!我一个字都不信!姑姑,你定是被胁迫才会说这等话!”
背对着他的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如霜,但两行清泪已无声滑落,在月光下闪烁如珍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强忍心中撕裂般的痛楚,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道:“我对你……不过存有几分师徒情谊。近来我才明白,自己真心所爱另有其人,杨过你不必自作多情。若你还念我传授武艺之恩,便莫再纠缠。”
杨过呆呆地听着,忽然转向赵志敬,目眦欲裂地怒吼:“奸贼!你究竟用什么邪术控制我姑姑!你……你不得好死!你不但辱我姑姑清白,还……还用卑鄙手段胁迫她……你……”
小龙女趁机拭去泪水,转过身直视杨过,声音陡然提高:“够了!根本不关赵道长的事!是……是我自己喜欢上他,你……你亲眼所见那夜……是……是我心甘情愿的……”
杨过顿时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小龙女赤裸地趴在床上,如母狗般摇臀逢迎,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哀求赵志敬更深地占有她!
那画面如利刃刺心,痛得他几乎窒息。他拒绝接受现实,崩溃地用嘶哑声音低吼:“那是……那是你被这恶道强迫的……”
却见小龙女缓步走到赵志敬身旁,咬了咬唇,忽然整个身子软软挨入男人怀中,双臂环抱住赵志敬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道:“我如今心中唯有他一人。杨过,你莫再自作多情了……”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僵硬,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但她强迫自己完成这个动作。
赵志敬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夜晚的疯狂,身体深处竟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
赵志敬以传音入密问道:“龙姑娘,你……当真决心离开杨过?”
小龙女在他怀中极轻地点了点头,传音回道:“是……是的,求你助我。
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慈悲神色,朗声道:“杨过,贫道不妨直言。重阳祖师曾附体于我,颁下法谕,命我娶古墓派传人为妻。龙姑娘已应允成为贫道妻子,你便死心吧。”
杨过流着泪,凄然道:“不信,我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小龙女却银牙紧咬,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过儿,姑姑是真的喜欢上赵道长了。”
夜风骤停,仿佛连天地都在屏息聆听这残酷的告白。
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那不仅是羞耻,更夹杂着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从灵魂深处迸发的真实悸动。
“我,我和他什么都做过……很享受,快乐的……要死过去了……”
话音未落,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已肉眼可见地泛起层层红晕,如雪地落梅般惊艳,又似朝霞浸染寒冰,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矛盾美感。
她的本意是要让杨过彻底绝望、断念,可说出口的刹那却惊觉——这话竟……竟完全是发自真心的??
那些刻意为之的淫词艳语,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与她身体深处泛起的真实战栗共振,竟变成了某种她不敢直视的、赤裸裸的真实!
月光下,无比混乱的龙女偎在赵志敬怀中的身影显得无比刺眼。
她的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与赵志敬的玄色道袍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堕入墨池的孤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赵志敬的衣襟,指节泛白,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李莫愁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拂尘轻摆,唇角勾起一抹似悲似讽的弧度。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对师妹堕落的鄙夷,又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涩,更深处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夜风更冷了,吹得四周草木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决别奏起凄清挽歌,又似在嘲笑人世间的痴情错付。
杨过怔怔地望着那双曾经温柔注视自己的眼眸。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如寒星般清冷,却唯独在看向他时泛起暖意;曾几何时,这双眼眸含羞带怯,在他受伤时泛起心疼的雾气……
此刻?
此刻那眼中却再无往日情意,只有一片他看不懂的复杂光芒——是羞耻,是决绝,是情欲未退的迷离,还有……还有某种让他心脏抽痛的、真实的爱恋痕迹?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在眼前寸寸碎裂,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姑姑依偎在他人怀中的景象。
杨过喉咙干涩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最后勉强挤出声音:“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
小龙女的声音轻柔而残酷,她听见赵志敬传音入密的指示,神情挣扎了一瞬——那挣扎短暂却真实,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眼中闪过痛苦与犹豫。
但最终,她依言缓缓屈膝,丝绸裙摆在地上铺开如绽放的白莲,双膝一弯,跪到了赵志敬胯下。
这个动作她做得生涩而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如此。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长睫投下阴影,遮掩了她眸中的屈辱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