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仍是缓慢的抽送,让那被阴精浸润得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逐渐适应,随即便加快了速度与力道。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柔嫩臀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性器在泥泞穴道中快速进出的咕啾水声,在这幽暗空间中回荡。
黄蓉紧闭双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想起赵志敬的警告,生死关头,必须抛开一切杂念。
她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郭靖,不再去想礼义廉耻,只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这场疯狂而原始的性事之中,去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眩晕快感,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狂暴的占有……
恍惚间,那被巨物反复开拓的蜜壶深处,似乎又开始积聚起新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
“嗬呃……下面……下面好胀……啊……呃呃……撑……撑死人了……啊啊……好大……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呀啊啊……”随着快感增强,七荤八素的黄蓉控制不住哽咽起来,发出甜美哭腔。
干着干着,黄蓉心有所感——自己的身体似乎又变回了现时中三十多岁模样。
小穴的痛几乎完全消失,只剩强烈扩张酸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噗嗤噗嗤……”
黄蓉双靥羞红,双腿盘着耕耘她的男人的腰,一刻也不放松。
她知道这是男人鸡巴在自己体内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无比销魂,让她骨酥筋软。
逐渐地,她的臀儿竟不受控地偷偷迎合,交叉在男人后腰的小腿则像她拥抱的双臂般热情……
“啊……啊啊……好……好满……呜呜……啊胀死了……呜呜……好像……好像又要来了……齁噢噢……”
突然,赵志敬抱起黄蓉丰腴的身子,翻身变成女上男下姿势,喘着气道:“贫道……贫道有点累了……换夫人在上面。”
黄蓉这辈子第一次女上位就是刚才自己主动坐进去的,此生第二次再来女上位没有任何犹豫。
她回忆着脑海里龙女的女上位运功技巧,竟没多少生涩地骑着男人扭起腰来!
雌熟肥硕的臀儿上上下下撞击在男人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响——端是女上位天赋异禀的存在,只看过一次便学了个七七八八。
“呜……呜呜……啊……羞……羞死人了……啊啊……这样的姿势……啊啊……道长……齁呃……人家没脸,没脸见人了……啊啊啊……怎么……啊……怎么好像插得更深了……生孩子的地方要被扎透了呜嗬……”这个姿势显然插得更深入,让黄蓉更加狼狈。
赵志敬粗糙的双手掐紧黄蓉乱颤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
那对狰狞巨乳随着上下颠动甩出炫目浪痕,深褐色乳晕肿胀充血,皮下青紫色血管如蛛网般虬结凸起,随着撞击不断抖动。
他腰腹发力,一次次狠命往上顶送,粗壮阳具挤开层层媚肉,“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响彻房间。
龟头每回都精准撞上花心最嫩处,将两瓣阴唇撑得薄亮如蝉翼,能清晰看见穴口嫩肉被反复抽插翻进翻出的淫态……
“呜……!”
黄蓉正沉溺在这暴烈交合之中,神识涣散,周身如被野火燎原,却陡然间眼前景象寸寸碎裂——
客栈客房的陈旧幔帐、木桌油灯,赫然重现在视野里!
而她竟依旧浑身赤裸,雪白的臀胯正死死压在赵志敬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深坐到底——滚烫骇人的巨物,全然没入她酸胀濡湿的牝户深处,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顶穿她的小腹!
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臀瓣掀起阵阵肉浪,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烙铁般的硬物,汁水随着动作唧唧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啊!”
一声惊喘差点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用手掌捂住,生生闷回喉咙深处。
黄蓉瞳孔紧缩,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倒竖起来,骨髓里都渗出了寒意——身旁的床榻上,女儿郭芙正合目安睡,呼吸均匀!
赵志敬预先已为郭芙穿好了衣衫,黄蓉自然不知道赵志敬对女儿的猥亵。
极致的惊恐如冰水浇头,却浇不灭她下身那团肆虐的邪火——她越是紧张,花径反而绞得越紧,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痉挛。
赵志敬趁机向上狠狠一颠,粗长阳具几乎要捣进她心窝,那可怕的深度顶得她瞬间翻起白眼,泪水失控地汹涌而出。
她心中骇极,暗忖若是芙儿此刻醒来……
看见亲娘这般赤条条骑在男人身上,臀波乳浪,泪流满面,翻着白眼痴态毕露的模样,莫说名节,便是母女情分、为人尊严,也都要彻底毁于一旦!
花容失色的她颤抖着低头,骑跨的姿势让两人最羞耻的结合处一览无余。
紫红发亮的狰狞龟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混浊的汁液,拉出缕缕银丝。
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摧毁理智的狂潮!
她将手背塞入口中死死咬住,齿痕深陷,喉咙里迸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与闷哼,““嗬呃……咕呜……!”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停下,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臀摆动得反而更加癫狂,仿佛自有意识般追逐着那能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充实与酥麻。
恰在此时,赵志敬腰腹猛然发力,向上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狠戾顶刺!
龟头如攻城巨槌,野蛮地撬开了那一丝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宫颈窄缝,前端马眼几乎再无阻拦的直视着她的宫腔内壁!
“嗬呃——!!!”
黄蓉脖颈倏然仰起,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脆弱的弧线,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脚趾痉挛着蜷缩扣紧,小腿肚优美的肌肉线条因极度用力而清晰凸显,微微颤抖。
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积蓄万年的海底火山,从她被强行叩开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炸!
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上,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脑髓仿佛都在这一刻融化了,化成滚烫的春水,浇灌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角落……
她全身肌肤泛起熟透虾子般的艳红,毛孔先是极致舒张,喷涌出细密汗珠,随即又骤然紧缩,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饱满双乳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乳肉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藤蔓般狰狞蜿蜒,彰显着内里汹涌的血流与压力……
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巍巍晃动,顶端乳晕已肿胀如铜钱大小,深红的乳头硬挺发亮,泌出点点湿痕。
臀瓣则因长时间紧绷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滑黏腻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淋漓的香汗、泛滥的春水,还是……先前便已泄出的些许阴精。
整个高潮过程,她拼命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尖叫,导致额角、雪白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极度忍耐而暴起。
捂住嘴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陷入脸颊软肉。
破碎的呜咽与呻吟混合着滚烫的泪水和涎液,不断从指缝间漏出——
滴落在赵志敬汗湿的胸膛上,烫出无声的痕迹。
天哪……怎么会……舒服成这样……魂儿……魂儿都要被顶飞了……
赵志敬趁她高潮失神、内里痉挛吮吸之际,又扶住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