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武林、自断臂膀的勾当不成?!”
“投靠异族”四字,如同惊雷炸响,比“勾结魔教”更狠毒百倍!
厅中众人无不倒吸凉气,看向嵩山派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惊疑、鄙夷与愤怒。虽然大多数人心中未必全信,但此事涉及谋逆,性质已然完全不同。
那领头的宋朝官员适时上前,打着官腔,厉声道:“经查,嵩山派确有勾结外敌、假传圣旨、图谋不轨之重大嫌疑!来人,将这些反贼统统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官兵齐声应诺,刀枪并举,将嵩山派三十余人团团围住。
丁勉等人面如死灰,彻底乱了阵脚。
丁勉忽然深吸一口气,低声对陆柏、费彬道:
“稍后我拖住他们,你们寻机突围,禀告左师兄!”说罢,他踏前一步,强自镇定,对那官员道:“大人明鉴!那被擒弟子,确是丁某不成器的徒儿。此事……皆是丁某一人贪图刘正风家财,私心作祟,设下此局。
左冷禅师兄与其他师弟,只知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对此假官骗财之事,一概不知!所有罪责,丁勉一力承担!”
他竟是想牺牲自己,保全嵩山派名声。
陆柏、费彬闻言,眼眶泛红,悲愤不已,知丁勉此言一出,无论今日结局如何,他都难逃一死,甚至死后还要背负污名。
官员冷笑:“是否同谋,自有国法审理!全部拿下!”
丁勉知再无侥幸,暴喝一声:“突围!”
嵩山派众人闻言,猛地向不同方向冲去,试图杀出重围。他们山门在北方,只要逃出南宋疆界,便有生机。
赵志敬冷哼一声:“首恶难逃!”身形如电射出,瞬间截住丁勉、陆柏、费彬三人去路,双掌一圈,雄浑无匹的先天真气如牢笼般将三人笼罩!
三人无奈,只得返身合力迎战,却被赵志敬一人牢牢压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其余嵩山派弟子则趁乱与官兵、以及一些不愿真正拼命的武林人士缠斗,多数成功冲破阻拦,逃逸而去。
丁勉三人武功虽高,但比之全真七子尚有不如,如何是如今赵志敬的对手?
不过十数招,三人便相继被点中要穴,瘫倒在地,被官兵如捆粽子般绑缚起来。
赵志敬走到已成阶下囚的三人面前,面无表情,手掌连拍,分别印在三人小腹气海要穴之上。
三人身躯剧震,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一身苦修多年的内力,已被赵志敬以重手法彻底废去!
他们想要嘶吼怒骂,却被封了哑穴,只能以无比怨毒、绝望的目光死死瞪着赵志敬。
赵志敬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满厅神色各异的武林群雄,朗声道:
“刘正风刘大侠,急公好义,侠名远播,竟枉死于如此卑鄙阴谋之下,若不为其讨还公道,天理何在?武林正气何存?
贫道身为副盟主,废此三人武功,乃是为惨死者伸张正义,为武林除害!
若有哪位朋友认为贫道处置不当,不妨站出来,贫道愿闻其详。
吾辈既承副盟主之责,行事自当以公心为先,以抗蒙大业为重,绝无私念!”
此刻宋朝官兵虎视眈眈,赵志敬武功威望如日中天,又是以“公道”、“抗蒙”为名,厅中虽有人觉得他手段过于霸道狠辣,却也无一人敢在此时出头质疑。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声音更加慷慨激昂:
“日月神教源于明教,然在东方不败倒行逆施之下,早已背离初心,沦为武林毒瘤!
贫道在此,向天下英雄立誓:一年之内,必亲上黑木崖,诛杀东方不败,铲除此獠,以靖武林!”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东方不败乃公认的邪派第一高手,武功深不可测,犹如神话!
赵志敬竟敢当众立此重誓,若不能完成,必将成为天下笑柄,威信扫地。
赵志敬神色凛然,继续道:“贫道立此誓,非为私利,更无把握。实乃以此鞭策自身,砥砺前行!
即便最终不敌,与那魔头玉石俱焚,只要能唤起我正道同仁扫荡妖氛之决心,贫道亦死而无憾!”
这番话掷地有声,配合他方才展现的绝世武功与“揭露阴谋”、“惩治首恶”的“正义”之举,顿时赢得了厅中许多人的由衷敬佩。
即便原本对他霸道作风有所不满者,此刻也觉得这位赵掌教虽然手段刚硬,但确是一片公心,敢作敢当,堪称英雄豪杰!
赵志敬心中暗忖:此番操作,武林声望应是大涨。
日后光明顶等事再顺利推进,声望刷到崇敬乃至崇拜,取代郭靖成为武林精神领袖,也非不可能。
宋朝官员擒获丁勉等三名“首犯”,目的已达到,也不再停留,押解着三人告辞离去……
如此,一场轰轰烈烈的金盆洗手大会,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逼杀,最终竟以刘正风自尽、嵩山派阴谋败露、三位太保被废擒、赵志敬强势立誓诛魔的结局收场。
可谓风云突变,跌宕起伏,留给满厅武林人士无尽的震撼与谈资……
等宋兵走后,刘府内的群雄马上议论纷纷,今天所发生的事简直是让人目不暇给,出人意料之极。
赵志敬则走到五岳剑派的人那边,拱手道:“刚才贫道一时情急,若有得罪之处,敬请各位见谅。”
岳不群与定逸师太等人心知这是客气说话,自然也不敢托大,连忙客套一番。
岳不群长须微拂,面容温文,拱手道:
“赵掌教言重了,今日若非掌教主持大局,只怕我五岳剑派已遭奸人算计,岳某在此谢过。”
他说话时目光澄澈,确有君子之风。
定逸师太合十道:“阿弥陀佛,赵掌教雷霆手段,为武林除害,何来得罪之说。”
赵志敬谦逊一笑,目光却在华山派众人中扫过。
只见岳不群身后站着数名弟子,其中一名少女尤为醒目——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绿衫子,腰悬长剑,一张瓜子脸儿秀丽绝俗,眼若点漆,顾盼间自有灵动之色。
此刻她正偷偷打量着赵志敬,见赵志敬目光投来,连忙垂下眼帘,颊边却泛起淡淡红晕,更添娇艳。
这正是岳灵珊。
而少女身后,则站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郎,面色略显苍白,眉宇间隐有忧色,但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真是刚被岳不群收录门墙的林平之。
赵志敬像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岳掌门,那位可是福威镖局的少主林平之?”
岳不群没想到赵志敬竟会认得林平之,心中暗道:
“糟糕,难道这人也谋划辟邪剑谱!?”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捋须笑道:“正是,这孩子刚被在下收为弟子,身世堪怜。没想到赵掌教你竟也认识他?”
赵志敬叹道:
“说来惭愧。贫道之前有一笔用于重建山门的财物,委托福威镖局运送。不料福威镖局遭逢大难,被青城派所灭,贫道的财物也不知所踪,所以曾调查过一番。”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平之。
林平之听到“福威镖局”四字,身子微微一震,双手不自觉握紧,指节发白。岳灵珊察觉他的异样,悄悄扯了扯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