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咬住男人裤头的绳结,舌尖灵巧一挑,便将绳结解开!
好一条灵巧的淫舌!
阿紫得意一笑,用嘴叼住裤腰向下拉扯——为赵志敬宽衣解带的全过程,她竟真未用手。这般伎俩,连见多识广的赵妖道也觉得新鲜有趣。
裤子滑落,一根粗长惊人的阳物“嗖”地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
阿紫素日只见识过丁春秋那萎缩小物,何曾见过这般庞然巨柱?!
顿时目瞪口呆,连装母狗都忘了!
她首次露出真实情绪,失声惊呼:“怎……怎会这般粗大!?”
赵志敬哈哈大笑,也不言语,只将那怒挺的阳物对准美少女犹带稚气的俏脸。
阿紫强自镇定,强笑着佯装骚媚嘟囔:“这么吓人的东西……呜……”边说边将自己脱得精光,跪直身子,捧起双乳,将巨物夹入深深乳沟,上下滑动磨蹭起来。
“哼,大又如何……看本姑娘三两下让你缴械!”她心下犹自骄傲。
赵志敬只觉阳物被两团滑腻而极富弹性的乳肉紧夹,舒服得长舒一口气,笑道:“本座经手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阿紫,你这对奶子可入第一流!”
此话不虚。
这确是货真价实的e罩杯巨乳,仅比波神李莫愁的f杯巨乳小上一圈。
赵志敬所御女子中,黄蓉、骆冰、甘宝宝等美妇也不过e杯,这十六岁丫头能有如此规模,实属天赋异禀。
段家五凤里,阿紫容貌不算绝顶,可这对乳瓜着实加分太多!
她身量娇小,更衬得双峰惊人,兼之年少肌肤紧致弹滑,那份硕大与挺拔真叫人爱不释手。
阿紫听闻这道人竟玩过如此多女子,也不知几分真假,却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
她低头吐了些香唾入乳沟,增加滑腻,磨蹭得愈发快速,同时探出小舌舔舐龟头,不时将菇首含入口中,发出“啧啧”吮吸之声。
乳交是阿紫最拿手的把戏。
丁春秋那短小之物埋入乳沟便不见首尾,她从未想过有男人的阳具被她夹住后,龟头竟能顶到自己下巴!
这般粗长巨物,真真开了眼界,也让她心中愈发凝重……
她拿出了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
“嗯……嗯……啊……好粗……好长的宝贝……老爷……阿紫……阿紫的奶子伺候得您舒服么?”
“哈哈,不错,真会夹。你这小母狗果然生了对顶好的骚奶子,嗯,手感妙极。”
阿紫用手捧乳夹弄片刻,有些累了,便以手指扣住阳根底部,檀口微张,将整根巨物缓缓吞入。
龟头深入咽喉时,她小脸露出辛苦之色,却终究将粗壮的龟头顺利纳入口中。
赵志敬也不怜惜,按住阿紫后脑,将她小嘴当作蜜穴般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抵咽喉深处,插得少女涕泪横流,几欲窒息——她过去拿丁春秋的小鸡巴也没法练出深喉的本身,这下真明白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咳咳……呜……咳……呜呜……咳咳咳……”阿紫猛地吐出肉棒,剧烈咳嗽起来,方才被顶得闭了气,狼狈不堪。
在小鸡巴上练就的技巧,在这巨物面前全然无用。
好一会儿她才顺过气,勉强挤出媚笑,维持游刃有余的假象:“阿紫没用……没能伺候好老爷……请……请老爷责罚……”说话间,嫩颊已染上媚态。
赵志敬用阳物拍打她两边脸蛋,“啪啪”作响,笑道:“好,便罚你这没用的小母狗。且看本座的打狗棒法,哈哈。”
阿紫闭目承受,任阳物在脸上拍打,心中暗嗤:“打狗棒法……明明是丐帮绝学……关你全真教什么事……”
口中却讨好道:“嗯……老爷的棒法好厉害……小母狗知错了……嗯……”
赵志敬胡乱拍打一阵,便命阿紫起身,扶住树干,撅起臀儿。
阿紫心下极不情愿,干笑着谄媚道:“方才阿紫表现不佳,求老爷再给次机会……”
赵志敬却看出她眼底抗拒,面色一沉:“你下边莫非被丁春秋干烂了,才这般不愿?还是觉得本座比他好糊弄?”语气已带不善。
阿紫无奈,只得坦白这些年仅以口乳应付丁春秋,下体仍是完璧。
“哦?”赵志敬挑眉,“你这般淫荡的小骚货,莫不是想把贞洁留给未来夫君?”
阿紫面色发白,强撑的妖媚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别让本座说第二遍。先让老爷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阿紫知事已至此,无可转圜,只得乖乖转身,撅起挺翘圆臀,干笑道:“老爷想要……人家便给了……只求怜惜……”
赵志敬魔手下探,在她腿间摸了一把,只觉湿滑一片,不禁笑骂:“小淫娃,吃根鸡巴就湿成这样?还跟本座装纯。|网|址|\找|回|-o1bz.c/om”
阿紫上半身没少受丁春秋折磨,又常年浸淫欲事却从未真正满足,方才尝到那巨根滋味,惊惧之余,受虐本能竟勾起欲火,下面湿润也是自然。
她眼波流转,半真半假媚笑道:“人家看见老爷这么粗壮的宝贝……心里怕得紧……都忍不住要哭了……下面……下面便流眼泪了……嘻嘻……”
赵志敬淫笑着将龟头抵住少女蜜穴,问道:“既这般害怕,本座现在插进去,岂非要吓死你?”
阿紫摇动臀瓣,主动以花径摩擦龟头,巧笑倩兮:
“不是呢……人家一想到初夜便用这般巨物开苞……就……就期待得浑身发抖……啊……老爷快插进来……阿紫痒得受不住了……”
她心底凄苦,可眼下除了全力讨好赵志敬,已别无选择——顺奸至少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赵志敬不再客气,双手前探,攥住那对因常年受虐而青筋微浮的巨乳,腰身一挺,冠状沟“噗嗤”一声揳入娇嫩蜜裂,小半根粗物已闯入湿滑水帘洞!
“啊啊啊——”阿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故作成熟的媚态瞬间崩溃,泪珠滚落,痛苦尖叫,“太粗了!啊啊——老爷怜惜……呜呜……真的插进来了……嗬啊啊……”
赵志敬又是两记猛挺,处子鲜血自交合处溅出,整根巨物分次没入,直抵花心!
“齁噢噢噢……到底了啊啊……魂儿要撞散了呜呜……好胀……要裂开了呃呃嗬……”巨乳少女翻起白眼,脚背因垫脚而青筋毕露,两条白玉长腿筛糠般哆嗦,脖颈与额角绷起煎熬青筋。
赵志敬龟头用力研磨娇嫩宫颈,爽得倒抽凉气:“嘶……果真紧得很。丁春秋没干你这小母狗,真是亏大了。”
他暂缓攻势,毕竟这丫头识趣配合,不妨稍作温存。
阿紫浑身剧颤,哽咽道:
“丁老贼岂会不想……只是……只是阿紫自幼跟着他……他又玩的女人太多,腻了直来直去,我便哄着他,他也将我当作嘴边肉不急着吃,像猫戏鼠般……看我绞尽脑汁保全贞洁……”
赵志敬恍然。是了,想肏谁便肏谁,日久也觉乏味。有的纨绔会追求情调,而他赵志敬则偏爱以手段令女子被奸后反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你这丫头倒坦诚。”他笑道,“本道今日便温柔些,让你这初体验快美难忘,不枉你守身多年。”
“小母狗谢老爷……嗬呃……老爷一插就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