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声音在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媚:“啊……啊啊……夫君不要……呜……不要打人家屁股了……啊啊……好……好羞人……人家,人家那两瓣肉都要被你打肿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响起,那是手掌重重拍打在丰腴臀肉上的脆响,男人的声音也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婉清,没想到把你绑起来,一边干你一边打你屁股效果这么好,哈哈,你都高潮几趟了?
瞧你这臀儿,拍得红艳艳的,肉颤颤的,比平时更勾人了!”
闵柔心中一惊,这是赵掌教的声音!
刚才那年轻女子说赵掌教与夫人在谈事情,难道,难道他们竟是在干那夫妻敦伦之事?
想到此处,闵柔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啊……啊啊……不敢了……婉清不敢再逃走了……呜呜呜……不行了……腿……腿都软了……夫君别……别再干人家了呜呜…………人家,人家下面那两片肉都要被磨破皮了……嗬啊啊啊……”
“嘿嘿,灵儿、阿紫你们两个别停,替我继续掌掴她的奶子!对,用点力气!”
“老爷,姐姐她好辛苦的样子,灵儿,灵儿害怕……呜……”
”老爷,姐姐小穴水儿又喷了,阿紫,阿紫也想要……下面要吃老爷的大棒棒……”
闵柔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继续偷听,赶紧坐回座位上,只觉得两腿发软,竟有些坐不稳。
心中却暗暗吃惊:“赵掌教竟,竟同时与几名女子在一起……天啊,这么淫乱的事……呜……”
想着想着,只觉得喉干舌燥,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
那茶水入口微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此时,洪凌波走出大厅,坐到师傅李莫愁身旁,轻声报告道:“师傅,刚才老爷让我在偏厅的茶水里面加了‘春风一度散’,那,那闵柔只怕会……”
洪凌波为人见风使舵,在觉得不会得罪自家老爷的情况下,大多数事情都会告诉李莫愁,毕竟老爷的后宫里自己的依仗就是自家师父。
反正若赵志敬真的操了闵柔,李莫愁必然知道,自己也瞒不过去。
她善于察言观色,觉得老爷对于师父似乎真的另眼相看,索性就两个人一起讨好,有什么好处也是双份——且跟随李莫愁多年,经常讨好一二也是习惯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白玉般的手指捏得杯身咯咯作响,显然颇为不爽。
洪凌波连忙道:“我看老爷对那闵柔不过是图个新鲜,想玩玩寡妇,料想也是玩过就算。她那身子,哪比得上师傅您……”
李莫愁面露嘲讽之色,正想说什么,但脑中赵志敬为她硬挨史火龙三掌以及力拼东邪黄药师的场景突然闪过,愣了一下,面色转柔,轻轻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那双凤目里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闵柔坐在偏厅中等候,过了一会,就觉得身子有点发烫,那热意从小腹开始蔓延,逐渐爬满全身。
神思也有点迷迷糊糊的,眼前似乎蒙了一层薄雾。
她有点坐立不安,男女的交合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但又听不真切,像是隔着层层纱帐。
不知怎的,她明明已经决定不去偷听了,但现在心中又生出强烈的渴望,想知道隔壁房间的情况。那渴望如同蚂蚁爬过心尖,痒得难耐。
又等了一会,闵柔按捺不住了,再度悄悄的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才发现两腿之间竟已是一片滑腻,薄薄的亵裤紧贴着那羞人之处,这辈子竟也没这么情动过!
不对劲……
但她来不及细想,饥渴感让她本能的她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时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不正常的过度敏感,酥麻的让她腿软……耳朵贴到墙边,声音又清晰起来了。
“齁噢噢噢……泄了……呜呜……啊啊……好……好舒服……下面,下面像要化开了……啊啊……又泄了……呜哇……”
“哈哈,婉清,你的骚屄好会夹,瞧这穴儿,吸得我鸡巴头皮发麻,嘿嘿,下次还敢跑么?叫老公!”
“呜呜……老公老公~人家不逃了……谁让你噢噢丢下我们好几天呜呜~你冷落人家,人家才会乱想的啊啊……别停下来……继续插……呜……好爽噢噢噢……人家不逃了再也不逃了……肏死人家也甘心噢噢……齁喔噢噢……”
然后哭喊声顿了顿,变成了急促的尖叫,伴随着那急剧得如狂风暴雨般的噼噼啪啪撞击声响——那是臀肉与胯部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下都结实有力!
“哈哈哈,既然婉清知错了,那老爷就再把你送上那极乐之境吧,哈哈。”
闵柔听得不由得夹紧双腿,喉间逸出一声轻吟:“这……这么快!?做这事竟,竟能干得这般快……嘤……”
不知不觉中,闵柔回想起了与丈夫石清的敦伦之事。
丈夫总是温文尔雅,便是行房时也循规蹈矩,就是比这慢一倍的声速,最多干个几十上百下便要一泄如注了。
但隔壁房间的噼啪声音竟连续不断的响了几百上千下,还越来越急促,那女子更是忘情的发出各种死去活来的哭嚎,显然是被男人干得魂飞天外、如痴如狂了!
闵柔从未听过如此夸张的叫床——她在床上喘息声都很轻,丈夫根本没实力把她干出声;闯荡江湖这些年偶尔住客栈听到过隔壁的男欢女爱,也从未听过那个女人这般失态,居然被肏哭了……
还是从头到尾又哭又叫!
她但是听声就头皮过电般的酥麻,呼吸愈发急促,脑中浮现起两具肉体快速撞击的景象,那阳根一定又粗又硬,不然怎么可能让女人受不了哭出声……
天啊,那女子好不要脸,竟然喊什么“被肏死都甘愿”的淫荡话儿……可,可听她那声音,分明是舒服到了极处,不管不顾的最真实的表达……
闵柔脸红如血,额头冒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贴在颊边,无论如何想也想象不出女子舒服到情绪崩溃的又哭又叫该是何等滋味……
不一会,就是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呻吟,却是女子歇斯底里尖叫着哭嚎“憋不住齁噢噢噢尿了尿了呜呜!”
竟……竟是……
失……失禁了??
闵柔只觉自己小腹内的脏器一阵收缩,胎宫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胀,膀胱处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那尿意却与平常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又慌张又羞耻,双腿发颤的打着摆子,几乎要站不住了——她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悄悄探手往下,隔着孝服裙摆轻轻一碰,只觉得一片滑腻温热,居然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要命了……自己身子何曾如此不知廉耻、自顾自亢奋到这种地步过??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连忙缩回手,指尖竟已沾上了些许晶莹——真的彻彻底底湿透了!
“啊啊……轮到阿紫了……呜……灵儿你别抢……老爷的大鸡巴是阿紫的……唔还是这么烫……都干了快一个时辰了,竟然还这么硬……你看这青筋,一跳一跳的……”
只听得闵柔大吃一惊,檀口微张:“一……整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