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期待,她不敢违逆,便挪近小昭,伸手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细细说了起来。
小昭听得面红耳赤,时而摇头,时而又忍不住偷眼去觑赵志敬,最终还是含羞点了点头。那副欲拒还迎、不知所措的娇怯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两个绝色小美人,白嫩的胴体在月光下相拥耳语,偶尔肌肤相贴,温热滑腻,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活色生香图。
少顷,两女便一左一右将螓首凑近那怒昂的阳物。
双儿对小昭使了个眼色,伸出玉手握住粗大肉棒的根部,粉嫩的舌尖探出,自下而上,沿着棒身一侧缓缓舔舐。
小昭见状,学着样儿,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轻轻握上棒身。
刚一接触,便是一声低呼:“好……好烫!”
话音出口,方觉失态,顿时连脖颈都红了,垂下头不敢看人。
但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坚硬如铁的触感,却深深烙印在她心头,带来一阵阵心悸般的悸动。
此时,双儿细弱的声音传来:“妹子,你也……也像我这般舔。”
小昭闻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犹豫片刻,终于凑到肉棒另一侧,伸出小巧的香舌,试探性地舔上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顿时,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涌入鼻端,味蕾也传来陌生的咸涩。小昭黛眉微蹙,本能地泛起一丝恶心。
但瞥见身旁的双儿正卖力舔弄,喉间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不敢停顿,强忍着不适,伸长舌头,簌簌地舔了起来。
舔弄了一阵,那起初令人不适的气息,竟渐渐变得有些勾人,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直冲小腹的刺激——这显然是雄性信息素对雌性本能的唤醒。
两女一左一右,配合着舔舐吸吮,香舌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缠绕棒身青筋。
她们都是温柔可人的绝色少女,此刻却一同跪伏在男人胯下,尽心服侍,这景象让赵志敬兴奋得几乎爆炸。
过了一会儿,双儿让小昭稍让开些位置,自己凑到正中,张开小嘴,将粗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她将散落的秀发撩至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然后开始前后吞吐,吸吮得啧啧有声。
含弄片刻,她便吐出肉棒,又凑到小昭耳边低语,示意她也试试。那认真传授的模样,竟真有了几分“师傅”的架势。
赵志敬看得哑然失笑,对乖巧听话的双儿愈发喜爱。
小昭怯生生地看着那比自己小嘴还大的紫红龟头,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张开檀口,学着双儿的样子,“嗯”的一声含入。
但她初学乍练,掌握不好深浅,一下子吞得太深,龟头顶到咽喉,顿时呛咳起来,忙不迭地将肉棒吐出,抚着胸口急喘,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双儿连忙轻拍她光洁的美背帮她顺气,继续轻声教导:“先……先别含那么深……要这样……嗯……先把那个……那个蘑菇头含着……慢慢来……老爷……老爷那物事太大,我也只能吞下一小半……”
赵志敬看着小昭按着指点,重新将那粗硕龟头含进嘴里,生涩而小心地吮吸起来。
那份笨拙与竭力讨好,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与快感。
吹弄了一阵,小昭便气息不继,吐出肉棒,张着小嘴娇喘不已,胸脯剧烈起伏。
此时,一直旁观的骆冰站了起来,看见双儿与小昭两个娇美的大丫头如此服侍赵志敬,心中五味杂陈,幽幽一叹,挺着被射的微微凸起的小腹,俯身拾起自己的衣物,便欲离开。
赵志敬笑道:“夫人莫走,一起过来。”
骆冰脸上一红,啐道:“荒唐!我……我走了!”
赵志敬岂容她走脱,体内真气流转,双手隔空虚抓,一股无形劲力涌出,正是类似擒龙功的高明手段。
骆冰只觉一股大力吸来,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凌空摄回,转眼已落入男人怀中。
赵志敬手臂箍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柔声道:“待回到北京城,你我便难有这般便宜相见的时机。既然缘止于此,此刻何不放开胸怀,尽情欢愉?”
骆冰吃味的白了男人一眼,心头那点挣扎终究敌不过身心对男人的迷恋,她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默默跪了下来,与双儿、小昭并排跪在男人胯前。
她跪在中间,主动张口,将那沾满少女香津的粗大龟头纳入口中,熟练地吞吐吮吸——这拿眼前巨根练就的口活技术可谓突飞猛涨。
双儿与小昭则分居左右,伸出香舌,专注地舔舐棒身。也幸亏赵志敬这孽根足够雄伟粗长,即便三女螓首并排,仍有足够空间供她们施为。
三张风情各异的绝美脸庞紧挨着:骆冰成熟妩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风流韵致;双儿温柔端丽,神情认真中带着羞涩;小昭娇俏可人,透着异域风情。
她们一边卖力侍奉,一边不时抬起眼帘,或询问、或讨好、或哀怨、或挑逗地望向男人。
每当得到赵志敬一个赞许的眼神或微笑,便仿佛得了莫大鼓励,吸吮舔弄得越发卖力。
三条灵巧温软的小香舌,围绕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下翻飞,仔细扫过每一寸肌肤,将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亮,沾满了混合的香甜津液。
“嗯……呜……嗯嗯……呃……呜……嗯嗯嗯……呃啊……呜呜……嗯……”
女子撩人心弦的娇腻鼻音与吮吸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来极致的听觉享受。
赵志敬居高临下望去,三女白花花、玲珑有致的玉体一览无余。
骆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双儿与小昭肉乳虽略小,却挺翘如笋,乳尖硬挺。
他一边享受三女口舌侍奉,一边弯下腰,大手肆意在三对形状各异的玉乳上流连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中变形,指尖不时捻弄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珠。
“哈哈,奶头都硬邦邦的,手感妙极。嘿嘿,还是冰儿的奶子最大最软,揉起来真个过瘾。”
骆冰听得这般露骨调笑,脸上闪过羞臊,心中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与两个丫头一同跪地为男人品箫。
可骂归骂,在这般淫靡氛围中,身体深处那今夜已被彻底满足过的欲火,竟又贪欢的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她成熟饱满的胴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屁眼和红肿的肉屄皆是渴望填满,焦渴的难以自持。
口腔内那粗硕的龟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活泼地跳动了一下。
骆冰心中一荡,暗道:“这冤家……真是天赋异禀,如此巨物,便是……便是我们三人齐上,怕也难抵其锋……好……好生厉害!”
念及此,她不由自主又想起丈夫文泰来。
丈夫虽待她极好,可自从身子垮了,胯下那物事便再也硬挺不起来,而且就算能硬起来……也丝毫比不得眼前这根,如此狰狞雄壮,充满令人心悸的生机与力量。
鼻端萦绕着赵志敬阳根浓烈的雄性气息,骆冰只觉一阵迷醉,心中丈夫的影子竟似淡去了几分。
赵志敬并非俊美少年,相貌也只寻常。
但他如今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手握权柄,武功超卓,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度。
再加上这具精悍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模般的完美躯体,以及这根足以征服任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