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的动作,中间那道臀缝深陷,更显得两瓣臀肉鼓胀有力!
大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肌肤紧绷,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饱满的脂肪与肌肉混合的丰腴感……
这完全是一具矫健雌豹般的躯体,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此刻却被迫袒露,充满了无助与待宰的性张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却掩不住腿心处那丛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早已被自己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几缕粘在大阴唇边缘。
“不要……赵掌教……”霍青桐美眸中泪水终于决堤,簌簌而下。
她一手徒劳地掩着发情充血到血管微微浮凸的豪乳,另一手紧紧护住那饥渴到汩汩渗水、仿佛此刻伸过去任何东西都会被死死咬住的下体。
她无意识地后退着摇头,声音破碎地哀求:“胞妹……胞妹已经失身于你……我……我实不能行这般姐妹共事一夫……乱伦失节之举……”
赵志敬哪里还容她这软弱无力的抗拒。
他猛地拨开霍青桐掩在胸口那只碍事的手,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一把抓握住那对皮脂丰盈、鼓胀如球的沉甸甸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搓弄起来——
“嗯啊——!”
霍青桐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男子手掌火热粗糙,带着练武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乳尖,刮蹭着敏感的乳晕。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又酥麻的强烈刺激,从她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的双乳最深处爆炸般涌起,顺着脊椎直冲脑海,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脚,只能被迫靠在男人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霍青桐的乳房和妹妹喀丝丽大小相仿,都是d杯的傲人尺寸,但翠羽黄衫本身骨架宽大些,这对奶子又因常年习武,底盘肌肉更为紧实,使得乳肉更加坠大,明显大了一圈。
赵志敬一边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脂肪与紧实肌肉混合的绝妙触感在掌心变幻,一边暗自淫笑赞叹:
“翠羽黄衫,果然名不虚传,这对脆乳入手饱满沉甸,滑不留手,这弹性……啧啧,随便一捏就颤巍巍地乱抖,奶头又硬得像石子儿,真是顶级的奶子,操起来从后面抓肯定带劲!”
他一边玩弄着这对极品豪乳,一边分出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探向霍青桐紧紧并拢的腿间。
粗糙的手指先是拂过她大腿内侧紧实滑腻的肌肤,然后强势地挤进她试图防御的双腿缝隙,精准地按在了那丛早已湿透的黑色阴毛上。
“你们姐妹俩,毛都生的这般茂盛,黑乎乎绒嘟嘟的一大片,”赵志敬维持着那副道貌岸然的腔调,手指却在那片湿漉漉的毛丛中拨弄,寻找着隐藏其下的蜜穴入口。
“这说明元阴充沛,第一次破身,也不用吃太多苦头。”话音未落,他粗糙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两片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肥厚外翻、滚烫湿滑的阴唇。
“呜……不要……求求你……放手……呜呜……”
霍青桐浑身剧颤,小嘴呢喃着破碎的拒绝,但星眸却已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娇喘细细,从鼻翼和微张的唇瓣间溢出灼热的气息。
她那健美有力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本能欲拒还迎的迎合腿间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的蜜穴更是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当赵志敬的手指拨开阴唇,触碰到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时,那处嫩肉猛地一缩,随即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咬住了侵入的指尖,内里湿热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赵志敬感觉到指尖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吸附,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圈肌肉在规律性地收缩。
他心中大乐,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腻滑溜的爱液,然后缓缓抽出手指。
“滋”的一声轻响,手指离开时,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在火光下拉得细长,断掉后落在霍青桐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
时机已到。赵志敬不再犹豫,一把将浑身酥软的霍青桐按倒,让她趴在了刚刚经历狂风暴雨、此刻意识昏沉的妹妹喀丝丽身上。
喀丝丽迷迷糊糊感觉到姐姐压上来,本能地伸出柔软无力的手臂,反过来搂住了霍青桐汗湿的脖颈和肩膀。
她仰起头,胡乱地亲吻着姐姐脸上冰凉的泪水,声音娇憨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一种近乎天真的淫靡:
“姐姐……你看,这就是真主安拉的旨意呢……我们中了同一种毒……喀丝丽不想和姐姐分开……安拉就听到了,让我们……嫁给同一个男人……一起……一起快活……”
赵志敬听得心头暗笑:这安拉可真他娘的是个妙人!回去定要让全真教上下半个月不沾猪肉以示感谢!
当然,他自己是要“以身作则”的——少吃猪肉,多肏女人,尤其是眼前这对信仰安拉的、貌美如花又奶大腿长的姐妹花!
霍青桐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妹妹的肩头:“喀丝丽……你不懂……我有我的坚持……我……啊啊啊——不要!不行!!”
最后几个字骤然变调,化作一声凄婉又掺杂着莫名解脱的尖叫——因为赵志敬已经趁机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修长却无力反抗的腿,将她饱满的臀丘高高撅起……
而他那根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起、紫红龟头油光发亮的鸡巴,对准了那一片狼藉湿滑、阴毛黏腻、穴口正饥渴翕动的处女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
又碾过入口处敏感脆弱的嫩肉,狠狠地撞在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上!
“呃嗯——!”霍青桐发出一声闷哼,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浮凸,八块腹肌的小腹死死绷紧。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异物的恐怖尺寸——粗壮得仿佛要撑裂她,滚烫得如同岩浆贯入,坚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正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贞洁幽径。
撕裂般的疼痛清晰传来,但体内汹涌的淫毒大幅削弱了痛感,反而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塞满、撑开、填实的胀裂感无限放大,几乎带着一种暴力的解脱!
天啊……插进来了……呜……那么粗……那么大的一根东西……
真的……真的插进我身体里了……
啊……要裂开了……下面……下面要被撕开了……
脑海中,那个温文尔雅的陈家洛一闪而逝,随即被方才亲眼目睹的、那根在妹妹体内凶悍进出的紫黑鸡巴景象彻底覆盖、占据。
与此同时,喀丝丽学着姐姐之前安慰她的动作,用小手在霍青桐紧绷的背部肌肉和汗湿的肩胛骨上轻轻抚摸、拍打。
这细微的安慰让霍青桐心神一松,紧绷的肉体本能地筛糠般哆嗦起来,而她那被贯穿的蜜穴则因此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将体内的阳物咬得更紧、更死。
霍青桐自己也意识到,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了。
那极度焦渴的空虚此刻被粗暴地填满,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竟从心底滋生。
她甚至开始努力稳住自己颤抖不已的腰臀——俗话说的好,好汉难肏打滚的屄,这番表现,简直是口嫌体直的绝佳范例。
说是为了少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