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钉凉凉的触感摩擦着掌心,他能感觉到发烫的乳晕处细小的颗粒在摩擦中挺立,乳肉愈发胀硬。
“冰儿,要来了吗?”他沉声问。
“要……要去了……老爷……给我……全都射进来……”骆冰哭喊着,臀部剧烈收缩,蜜穴内壁阵阵痉挛,紧紧箍住阳根,仿佛要将其绞断!
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灌溉……
赵志敬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抵着宫颈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噢——!”
骆冰目眦欲裂,尖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如潮涌般喷出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汩汩流下。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全靠赵志敬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抽搐,臀肉不停颤抖,黑丝表面汗湿一片。
射精持续了十余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赵志敬才缓缓拔出阳根。
混合液体从骆冰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溢出,乳白与透明交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被摩擦的猩红的黏腻嫩肉。
赵志敬松开骆冰,女人离开瘫软的跪在床头,大口喘息,臀部仍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赵志敬转身。
双儿和小昭立即起身,跪爬到他脚边,仰起头,鼻钩上的眼睛透过黑纱充满渴望地望着他。╒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老爷……”两女齐声唤道,声音甜腻如蜜。
赵志敬摸了摸她们的头套,阳根虽已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茎身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躺到软榻上,命令道:“双儿坐上来,小昭舔下面。”
双儿欣喜地爬到他身上,双手扶着他半硬的阳根,缓缓坐下。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但那粗大的尺寸依旧让她有些吃力。
她咬紧牙关,一点点吞入,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包裹住茎身,直到整根没入体内。
“嗯……”她满足地叹息,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肉色丝袜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放松,臀肉在起落间形成诱人波浪。蜜穴吞吐阳根时发出“噗嗤”水声,爱液不断渗出。
小昭乖巧地伏在男人腿间,粉嫩的舌尖仔细舔舐着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斑的阳根。
她舔得极认真,湿热的唾液将每一寸茎身都浸润得油亮,偶尔抬眼望向赵志敬时,那双猫儿般的眸子里尽是谄媚的哀求,如同乞求主人宠爱的母犬。
她还会用手指轻轻按摩男人的会阴与睾丸,手法娴熟。
骆冰缓过气来,侧跪到软榻旁,用她那对饱满丰腴的乳团在黑丝下轻轻摩挲男人结实的小腿。
她能感觉到男人小腿肌的坚硬线条,以及皮肤的温度。
鼻钩下的鼻孔、嘴唇微微翕张,吐出温热气息。
一时间,软榻上淫声再起。
双儿的呻吟、小昭的舔舐声、骆冰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包厢内回荡。
赵志敬双手枕在脑后,半眯着眼享受三女的侍奉。
他的目光却穿过晃动的烛火,透过窗纸缝隙,遥遥望向京城方向。
万安寺……赵敏……
那些被蒙古人囚禁的正道高手,此刻应该就被关在那里。而那位蒙古郡主,恐怕正自以为得计,等着看中原武林自乱阵脚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夜色渐深,客栈厢房内的烛火摇曳得更厉害了。窗纸上的人影纠缠起伏,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直到东方泛白,才渐渐平息。
与此同时,京城清宫内灯火通明,大批侍卫正密集调动,号令声与捉拿刺客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显然清兵正在围捕夜闯宫廷的不速之客。
御书房内,康熙正襟危坐翻阅奏折,对外面的喧哗似乎充耳不闻。陪侍一旁的韦小宝却笑得很是勉强,额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小宝,”康熙忽然开口,目光仍落在书页上,“可知今夜闯宫的是何人?”
韦小宝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微臣不知!但不论是谁想伤害皇上,都得先从小宝尸体上踏过去!臣功夫虽不济,这颗忠心却天地可鉴,定会拼死护驾!”
康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奏折合拢:“无论来的是谁,想救那回族女子都是痴心妄想。那女子根本不在他们潜入之处,这些反贼自投罗网,难逃一死。”
韦小宝心头巨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唯唯诺诺不敢应答。
康熙抬眼看他,似自言自语:“却不知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今夜来了没有?”
韦小宝暗道:“辣块妈妈,小玄子这副模样,就像从前跟老子打架占了上风时那般,等着老子认输投降。难不成……他早识破了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韦小宝只觉脊背发寒。他见机极快,突然扑通跪倒,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奴才该死!小桂子投降了,求小玄子恕罪!”
康熙冷哼一声站起身:“该死?堂堂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就这般怕死?你通风报信引刺客入宫,朕的脑袋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怕什么?”
韦小宝脑袋一懵,连忙又磕,额上已见血迹:“皇上!小桂子罪该万死!可我只说了香香公主的所在,皇上的行踪,小桂子半句不曾泄露啊!”
康熙怒极反笑,一掌拍在桌案上:“哈!如此说来,朕倒要谢你不杀之恩了?”
韦小宝心中打鼓,看来小玄子早知自己底细,却隐而不发,借自己之手狠狠坑了天地会与红花会一回。
此刻他忧心忡忡,不知那些好汉伤亡如何,但更担心自己这项上人头。
唉,与其忧心他人,不如先忧心自己这条小命,这回小桂子怕真要变死桂子了。
康熙见韦小宝惶恐模样,轻叹一声,往日与这厮玩闹打架的情景涌上心头,不由得心软三分:“起来吧。”
韦小宝战战兢兢起身,垂手而立。
康熙瞪他一眼,余怒未消:“朕故意将那回部女子的所在说漏口,不过两日,反贼便杀上门来。嘿,韦香主,你们效率倒高。”
韦小宝低头讨好道:“皇上就是如来佛祖,小桂子不过是您掌心的孙猴子,怎么也跳不出五指山。”
他虽忧心天地会群雄安危,但此刻自身难保,自然先顾自己。
听康熙语气似无杀意,可他是如何发现自己身份的?
既能布下此局,必是对天地会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莫非会中出了内奸?
韦小宝心思玲珑,瞬间想到数种可能,却想不出谁像是内奸模样。
康熙看着他满头冷汗,叹道:“若非看在建宁份上,此番定要你这小反贼与那些大反贼一同下天牢。”
韦小宝一愣,连与建宁公主私通之事都被揭穿了?他自以为隐秘,却未逃过康熙眼睛。可如今这位成了自己大舅哥,这条狗命大抵是保住了。
康熙缓声道:“韦小宝,朕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韦小宝扑通又跪:“自然想活!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