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练功也是极有选择性的,他的根本功法先天功乃是道家神功,所以一直以来辅助修炼的都是道家的功夫。
如九阴真经,逍遥派的内功都是道家的范畴,而且只是作为参考。
如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他只是分析了一下里面的道理,却没有去修炼。
而像属于佛教的神功,如九阳神功、易筋经什么的他是根本不会去打主意。
贪多嚼不烂,一门顶级的功法只要练到极致,便已经可以纵横天下。
什么先练九阴,再练九阳,尼玛的一道一佛流派都不同,根本理念也有冲突,这样练法不走火入魔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当然,那些招式外功倒是没有太多顾虑,不必考虑与自身先天功的配合问题,如逍遥派和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招式,又或是像这门乾坤大挪移,都能对自身的战力有很大的提升。
收功后,却见夜色已浓,四个美女则一起挤在床上睡觉。
幸亏房间里的大床颇为宽阔,四女挤在一起睡觉也不是太过辛苦。
本来霍青桐与喀丝丽是打算睡地铺的,但双儿与小昭觉得自己身为伺候人的丫头,怎么能让老爷新娶的妻子睡到地上?
于是两个丫头就死活不肯,非要霍青桐与喀丝丽睡到床上,而自己则打地铺。
这样争来争去,大家都不退让。而赵志敬由于专心练功也没管她们。到了最后,还是喀丝丽提出这样的话就四个人一起上床睡吧。
于是,最终便成了四个美人挤在一起睡觉的景象。
赵志敬看见这样的情景,不禁心中一动,裤裆中也是一动,再动,动动动,撑起了个帐篷。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月色惨白,像一层薄薄的尸衣,勉强透过窗纸渗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霍青桐侧身蜷在床最里侧,浑身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身子。
这两日为了妹妹的事东奔西走,昨夜更是被折腾到失禁昏死,虽说睡了整整一个白天,骨头缝里却还是透着疲乏。
她其实已经又睡着了,呼吸浅浅的,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那对平日里裹在劲装里的奶子,此刻松软地摊在褥子上,乳尖还是红肿的,乳晕周围能看到淡淡的淤青,都是昨夜被又吮又掐留下的印记。
只是睡得不沉。
恍惚间,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妹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还有湿漉漉的水声——那声音黏腻得很,像是舌头在嫩肉上反复刮舔。
“嗯……老公……轻点……下面还肿着……”
“乖,坐我脸上……就尝尝你的小香屄,不进去。”
“呜……老公……七尺男儿怎可如此作践自己……”
霍青桐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紧了被单,指节都泛白了。
那些淫声浪语像活虫子似的钻进耳朵里,钻进脑子里,勾得她回想起昨夜——那根烙铁似的巨物是怎么活生生捅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屄里,怎么把她干得汁水横流、小便失禁,还有最后那阵让她羞愤欲死的、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下身竟然不争气地湿了。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痒酥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抓挠。
她羞愤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却恰好蹭到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一阵剧烈的酥麻直冲天灵盖,险些让她哼出声来。
不行……不能……
霍青桐心跳如擂鼓。她是睡在大床靠墙那侧的,连忙重新闭上眼睛,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余光往旁边瞥去——
这一瞥,险些让她窒息。更多精彩
只见赵志敬浑身赤裸地躺在身边,那身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野兽般的光泽,胸腹的线条硬得像刀刻,小腹下面那根东西……
那根让她又怕又恨的东西,此刻正昂首挺立着,青筋虬结的棒身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而自己的妹妹喀丝丽,除了下半身裹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色丝物,浑身竟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男人脸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大腿根部那丛乌黑的卷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红肿肉缝正对着男人的嘴巴,随着男人的舔弄一开一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喀丝丽整个白花花的身子都在黑夜里闪着莹润的光——那是汗,是淫水,是月光照在年轻肌肤上的反光。
她的腰肢细得一掌能握,可屁股却圆润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此刻正因为男人的舔弄而微微颤抖,臀肉泛起诱人的波浪。地址wwW.4v4v4v.us
而双儿与小昭,同样只穿着那种包裹臀、腿的开档丝袜——丝袜是黑色的,紧紧裹着她们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腿,在臀瓣处勒出深深的沟痕,偏偏裆部开着个大口子,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她们正一左一右趴在男人的胯部上方,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伸着粉嫩的舌头,争先恐后地舔着那根狰狞的阳根。
一个吸吮着紫红色的龟头,小嘴被撑得圆圆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另一个则沿着棒身一路往下舔,舌尖扫过那些暴凸的血管,还时不时用手握住下面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天啊……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荒淫?!
霍青桐脑子里一片混乱,偏偏又睡在最里面,想悄悄下床离开也办不到,只好继续装睡。
可整个心神都被旁边的战况死死抓住,眼睛根本移不开。
双儿与小昭从光明顶一路跟到京城,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彼此配合起来熟门熟路。
一人吸吮龟头时,另一人就舔着棒身和卵蛋,还轮流用小手抚摸男人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肉紧绷绷的,随着她们的挑逗而微微抽搐。
换成别的男子,只怕早就被这两个小妖精弄得丢盔弃甲了。
可赵志敬是什么人?那是顶级淫魔!
粗长得吓人的巨棒被少女的香津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非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越发威武狰狞,龟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时,喀丝丽突然“啊——”地一声长吟,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虾米似的弓起来,随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洒了赵志敬满脸满胸。
那液体异香扑鼻,带着香香公主独有的甜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她竟然被舔到潮吹了。
赵志敬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香甜的淫水,眼睛盯着香香公主那微微开合、无比美艳的肥肿花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这小妮子真是天生尤物,连骚屄都是香的……这淫水夹着香味和骚味,真他娘过瘾。”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更淫邪的光,“嘿嘿,却不知她的屁眼儿臭不臭?”
想到此处,赵志敬双手把住喀丝丽那充血胀大的臀瓣——那两团肉又软又弹,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往上抬了抬,脑袋凑到她后庭处,伸出舌头在那小巧娇嫩的粉红色菊花蕾上轻轻一舔。
“呀——!”
刚刚爽得腿软的喀丝丽顿时浑身都酥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下来,臀肉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那朵小小的菊花害羞地缩了缩,又因为男人的呼吸喷在上面而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