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年纪稍长的静慧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并紧,僧袍下摆已微微潮湿。
她低声道:
“这……这怕是闺中话本里说的……女子高潮了……我还曾听还俗的师姐私下说过……”
她说话时声音发颤,目光却死死盯着师父那颗晃动反光的光头,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
众女弟子闻言,有的掩口惊呼,有的低头窃语,更多的却是目光难以移开。
她们都是出家之人,但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
此刻亲眼见到严厉的师父在男子身下高潮失态,那颗象征着佛门清规的光头在淫秽交合中晃动,那种冲击与亵渎感让她们浑身燥热。
好几个年轻女尼腿心湿热,亵裤早已浸透,呼吸急促如喘,目光却死死盯着交合处那淫靡场景——师父那被粗大阳具撑得浑圆的阴户,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着处子血,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可停下!”
赵志敬喝道,声音中带着急切,心底却因肏着这高头大马的光头尼姑而更加兴奋——这颗光头象征出家禁欲,庄严佛门,却被他当众破处,玩得高潮迭起,这种亵渎的快感让他阳具又胀大一圈。
“贫道精华未泄,此刻停下,真气逆冲,前功尽弃必死无疑!”
灭绝羞愤欲死,却因哑穴被制无法出声。四肢筋断不能动弹,咬舌自尽又辜负赵掌教救治——况且,她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求生之念。
那种濒死体验太过恐怖,能不死的话她是不想死的……更可怕的是,那根粗大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竟让她身体背叛了意志。
她只得强忍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任那巨物在她这具修行四十余年的佛门之身内肆意亵渎。
她虽真气溃散,但武者体魄犹在。
四十三岁正值壮年,身材高大膣道深阔,竟十分耐肏。
赵志敬那根粗黑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淫液,混合着处子血,将两人胯下染得一片狼藉。
那根阳具在火光下泛着油亮水光,每一次抽出都牵扯着翻出的嫩红膣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汁液。
周芷若与静玄内力将尽,抬着露出不雅光头的师父让她又丢了一次——这一次灭绝尿都漏出来少许,混着阴精流了一地,在草席上积成一滩腥臊水渍。
赵志敬却仍未泄身,那根阳具依然坚硬如铁,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
“赵掌教……太……太持久了……”静玄带着哭腔道,双臂颤抖不止,僧袍腋下已被汗水浸透,显露出年轻女子腋窝的柔美轮廓,“师妹,我没力气了……”
周芷若也汗湿重衣,娇喘连连。
抬着师父肥臀起落近半个时辰,她浑身燥热,乳头硬挺发疼,隔着湿透的衣襟都能看到凸起两点,随着喘息微微颤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腿心早已湿透,亵裤黏腻一片紧贴在私处,每次动作都摩擦着敏感嫩肉,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处渗出的热流太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后方汇聚,痒得她双腿发软。
此时,一旁一位胸襟染血的女尼低声道:
“我……我去小解一下,回来替师妹。”
这女尼约二十五六,法号静心,清秀面容此刻满是红晕,额头都是细密汗珠。
她胸前僧袍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隐约可见一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她快步走到角落,撩起僧袍蹲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
只听淅沥水声湍急有力,却尿了不长时间——显然尿急不是因为单纯憋尿。
回来后,她便与周芷若一同抬起灭绝。
静心双手触碰到师父滚烫的大腿内侧,那里湿滑一片,不知是汗水、尿液还是阴精。
她心跳如鼓,不敢看师父泛着白眼、嘴角流涎的恍惚淫痴的脸,更不敢看那颗在淫秽交合中晃动反光的光头。
又过半个时辰……灭绝再丢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剧烈,那颗光头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撞击草席,发出沉闷声响。
最后一次时,她竟失禁晕厥,光头像没了骨头似的往后仰,在草席上擦出一道汗湿痕迹!
尿液混着阴精喷溅而出,淋湿赵志敬小腹,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浑浊水渍……她那双修长美腿痉挛般踢蹬,足趾蜷缩,足背绷成弓形,脚踝处骨骼突出,筋络如青蛇盘绕。
那双本该持佛礼、诵经文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摊开,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
赵志敬见时机已到,放松精关,滚烫阳精汹涌射入灭绝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余股,灌满那从未有人造访的佛门胞宫!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灭绝大腿内侧流下,在草席上积成一滩白浊,与她失禁的尿液混合,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灭绝即便昏迷,身体仍本能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阳精。
她那对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密褶皱,乳肉上汗水晶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小腹似乎更加丰腴鼓起,里面灌满了男子精元,亵渎着她修行多年的佛门之身。
赵志敬趁灭绝昏迷,暗施手法,以九阴真经中记载的截脉之术,封闭她大半意识与行动能力,只留些许模糊感知,让她状若植物人——既能感知外界羞耻,却无法做出反应。
这意味下次赵志敬为她“治疗”前,她都将活在今日这场淫秽亵渎的记忆中。
良久,赵志敬抽身而出,阳具沾满鲜血、白浊与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物依然粗硬如铁,马眼处还滴着残精,在火光下拉出银丝。
他面色沉重地穿衣,对眼神控制不住来回看向他和方艳青胯下的众女道:
“贫道已尽力,师太性命暂保,但……修为尽失,神智昏沉,今后恐怕……唉。”
他说话时,那颗刚刚从灭绝体内抽出的阳具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上面沾满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周芷若急忙探查师父脉息,果然心脉虽稳,丹田却空荡荡的,三十余年苦修的峨眉九阳功真气荡然无存。
人也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那颗大汗淋漓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汗湿油光,额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细密汗珠。
“师父方才还有意识的……”有女弟子泣道,“甚至还说了话……”
“那是因贫道内力灌注,强行激发残存生机。”
赵志敬叹息,面露疲态,心底却回味着方才肏干这颗光头尼姑的亵渎快感,“如今停下,便成这般。所幸性命无碍,日后贫道再以这般的至阳真气持续灌注治疗,持续个一年半载或有好转之机。”
“啊?竟还要……”
“届时还要劳烦你等帮师太抬屁股……这也是无奈之举。”
没有太多时间给周芷若发呆,她强行压抑心底的极度荒诞感,再次探查师父心脉,虽虚弱却平稳有力,知赵志敬所言非虚。
她含泪领着众师姐师妹跪下,额头触地:
“赵掌教大恩大德,峨眉派永世不忘!今日之事……皆是为救师父性命,我等绝不敢有半分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