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特郊区,一座的红砖酿酒厂隐匿在夜色与浓雾之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里的机器昼夜不停的运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酵过度的葡萄酸味和陈旧橡木桶的气息。
这里便是“黑藤会”的核心。
靠着将西国顶级的葡萄制成红酒走私进东国黑市,再通过这些液体黄金打通高层的关节,黑藤会在短短十年间迅速崛起,成为了柏林特地下世界无可撼动的龙头之一。
但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实则建立在如履薄冰的平衡之上。
同行嫉恨这块肥肉,早已暗中磨刀霍霍;高层虽然享受供奉,却也忌惮这股不受控的力量。
维系这一切平衡的,只有一个人——科瓦斯·莱布。
会客大厅内,原本属于酿酒车间的挑高空间被改造成了粗犷的议事厅。昏黄的吊灯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四周的阴影拉得像鬼魅一般。
科瓦斯坐在一张斑驳的胡桃木办公桌后。
那桌子跟了他十几年,边角早已被磨得发亮。
他穿着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上面布满了陈年的伤疤。
尽管已年过四十,鬓角染霜,但他身上并没有丝毫老态,反而沉淀出一种经过岁月洗礼的硬汉气质,像是一瓶刚开封的烈酒,辛辣而醇厚。
此时,这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沉稳神情的脸,却布满了阴云。
“砰!”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本厚厚的账簿随之跳动,震得那个装着半杯威士忌的玻璃杯叮当作响。
在他面前,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混混,此刻正像鹌鹑一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看来我的话,在你们耳朵里已经变成了放屁?”
科瓦斯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高压。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入会第一天我就立过规矩:黑藤会不做毒品,不沾皮肉生意,不欺负老弱病残。谁碰就立刻卷铺盖走人。”
他走到那个混混头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你们不仅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带到我面前?是不是觉得我科瓦斯年纪大了,提不动刀了?”
混混吓得浑身筛糠,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汗水混合着灰尘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老、老大!冤枉啊!我们本来只是想……想弄点外快……结果遇到这女的碍事,但是放倒了她之后发现不对劲啊!”
旁边的另一个小弟也带着哭腔附和:“是、是啊老大!这女人身手极好,如果我们放了她,她肯定会报复的!我们在搜身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小弟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掌心里是一本沾着泥土的证件。
科瓦斯眉头微皱,一把夺过证件。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上面的字样和照片时,他那双历经风霜的瞳孔猛地收缩——西国驻东国大使馆一等秘书,西尔维娅·舍伍德。
作为在黑白两道夹缝中生存了二十年的老狐狸,他太清楚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了。
外交官只是幌子,这种身手和气质,只可能是一种人——间谍。
而且是西国情报机构的高层。
该死。
科瓦斯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几个蠢货,不仅捅了马蜂窝,还把马蜂窝直接搬回了家里。
杀了她,西国情报局会像疯狗一样咬死黑藤会;放了她,她回头就能带着官方力量把这里夷为平地。
“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科瓦斯怒极反笑,手中的证件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几个混混当场失禁,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骚臭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下满意了?给我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是想让我给你们擦屁股,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几个混混看着暴怒的老大,吓得眼泪鼻涕横流,拼命磕头:“老大饶命!老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这种大人物啊!”
大厅里回荡着求饶声和科瓦斯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科瓦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次睁开眼时,那股杀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看着地上这几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看着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稚嫩脸庞,恍惚间想起了年轻时刚来柏林特打拼的自己——也是这样一无所有,也是这样为了混口饭吃不择手段。
“行了行了,别嚎了。”
科瓦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特有的沧桑与劝诫。
“你们几个新来的,家里的底细我大概看过。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饭吃才来混黑道。”他转过身,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摩挲,“但这行没你们想得那么风光。做事不带脑子,只想着赚快钱、走捷径,迟早有一天会横尸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几个混混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老大。
“这次的事,我不杀你们,但也留不得你们。”科瓦斯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去财务那里,每人领三个月的工资。拿着这笔钱,滚回老家,或者找个正经厂子上班。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森然:“但是记住了,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混黑道,也别让我知道你们加入了别的帮派。否则,下一次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滚吧。剩下的烂摊子,我来收拾。”
几个混混如蒙大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痛哭流涕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谢老大!谢谢老大不杀之恩!我们一定重新做人!”
看着几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会客大厅,科瓦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空旷的地面,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扔在阴影里的女人身上。
她依然昏迷着,姿势屈辱而狼狈,破损的网袜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科瓦斯点燃了雪茄,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盘旋。他缓缓走向那个女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琴弦上。
“西尔维娅·舍伍德……”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猎人发现了极度危险却又极度迷人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黑藤会的总部深处,一间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指挥所的房间里,空气沉闷而压抑。
科瓦斯·莱布坐在那张蒙着厚牛皮的老式扶手椅上,指尖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雪茄,目光深沉地落在不远处的大床上。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几个手下为了讨好老大,特意将西尔维娅“清理”了一番——当然,只是脱去了她那件沾灰的风衣和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细高跟鞋,然后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间。
此刻的西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