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耐心。
“真是个……嘴硬又可爱的女人啊。”
他将网袜小心翼翼地放回胸前的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砰!”
公寓沉重的防盗门被狠狠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西尔维娅背靠着门板,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缓缓滑落。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而最让她发狂的是下半身——那双湿透的网袜和底裤,像一层粘腻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私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一股混合了科瓦斯精液味、她自己的淫水味以及淡淡尿骚味的浓烈气息。
那是堕落的味道。
若是平日,有洁癖的“钢铁淑女”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浴室,用滚烫的热水把这层气味搓洗掉,直到皮肤泛红为止。
但今天,她做不到。
那股味道像是一种最原始的催情毒药,顺着鼻腔钻进大脑,瞬间烧断了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保险丝。
“唔……好热……受不了了……”
她踉跄着冲进卧室,连灯都来不及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风衣被扔在地板上,连衣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间,接着是那双已经变得像烂泥一样的网格连裤袜。
当她用力将那粘腻的尼龙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发出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仿佛是在撕开某种封印。
她没有去洗澡。她甚至舍不得洗掉大腿根部残留的那点属于那个男人的体温。
西尔维娅赤裸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扑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抓出那根粉色的震动棒,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旋钮推到了最顶端的“极强”档位。
“嗡————!!!”
马达狂暴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寂静的卧室。
“给我?……快点给我?……”
她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甚至连手指扩张都等不及,分开双腿,将那根疯狂震动的硅胶棒头,狠狠地捅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湿润肉洞。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
西尔维娅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强烈的震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遍全身,但这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宣泄。
“哈啊?……哈啊?……动起来!……再快点?……”
她一只手握着震动棒在体内疯狂搅动,毫无章法地撞击着子宫口;另一只手则复上了自己雪白丰满的乳房。
手指狠狠掐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指甲陷入乳晕的嫩肉里,用痛感来刺激快感的攀升。
“不够……完全不够?……”
明明震动棒的频率已经快要把人震麻了,明明身体已经敏感得一触即发,可西尔维娅的脑海里全是空的。
这根棒子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假货。
它没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的粗糙感,没有那种烫死人的温度,没有那种把她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更没有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那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这样?……”
西尔维娅眼神迷离而狂乱,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鬓。
她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幻想——
此刻压在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那个叫科瓦斯的混蛋。
他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用那根刚射过她喉咙的巨物,狠狠贯穿她的下体,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射进她的子宫里,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母狗。
“科瓦斯……我想?……操我?……咿啊啊?!!”
随着这个名字喊出口,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髓。
西尔维娅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滋滋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一股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仍在震动的棒子上。
这是第一次高潮。
但她没有停。
那种高潮后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可怕,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灵魂。
“还没完……还没填满?……”
她哭喊着,像个疯子一样继续抽插。第二次、第三次……
她在床上翻滚,洁白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水渍。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类似动物求偶般低沉嘶哑的吼叫。
直到第四次高潮结束,震动棒的马达都开始微微发烫。
西尔维娅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她手中的玩具滑落在一旁,还在发出嗡嗡的空转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时不时抽搐一下。可是,当她把手放在心口时,却发现那里依然是冷的、空的。
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了极限,甚至有些虚脱,可心里那个洞,却越裂越大。
“怎么会变成这样……”
西尔维娅绝望地捂住眼睛,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我可是西尔维娅·舍伍德……我是为了国家和平而战的战士……怎么会变成这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
她侧过身,看着那根没有生命的粉色胶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它给不了她想要的。
它不能抱着她,不能吻她,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也不能让她感受到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活着”的感觉。
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有着同样的伤痕、同样孤独的男人。
“一定是还没做完……”
她咬着牙,给自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是因为游戏还没结束。是因为身体被他开发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所以才会这么难受。对,只要把那十个游戏做完,只要让他彻底玩腻了……我就能解脱了。”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踉跄着爬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全身赤裸,皮肤上带着大片大片的情欲红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体液。
那副样子,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西尔维娅,清醒一点。”
她打开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
“赶紧结束这一切。哪怕是被玩坏也好,哪怕是堕落也好……快点把这该死的十个游戏做完,然后……就彻底忘了他。”
然而,看着镜子里那双即使在冷水中依然泛着水雾、渴望着什么的眼睛,她知道,这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谎言。她早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