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太硬了……”西尔维娅有些慌乱地想要撑起上半身,那一头橘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繁复的花纹地毯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硬才好。只有硬的地方,才能让你记得清楚。”
科瓦斯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像一座大山般压住了她,随后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一条右腿,高高抬起,直接粗暴地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西尔维娅羞耻到了极点。
她几乎是被迫摆成了一个“一字马”的站立劈叉姿势。
那条即便已经破损、湿透却依然顽强挂在腿上的黑色大网眼连裤袜,因为这个大幅度的拉伸动作被绷到了极限。
粗黑的网线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道道白腻的勒痕,而在那最私密的交汇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红肿花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你看,它在流口水。”科瓦斯低头看着那泥泞的洞口,眼神暗得可怕。
“不……别看……啊?!”
没等她说完,科瓦斯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甚至没有丝毫试探,借着重力与冲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一通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
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房间的空气。
这一记进入太狠、太重。
西尔维娅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这一击直接钉死在了地毯上。
那种被瞬间撑满、甚至顶到胃部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厚厚的地毯绒毛里。
“哈啊?……哈啊?……坏掉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再一次决堤。
科瓦斯没有停歇,他双手死死按住她另一条在地上的大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皮肉拍击声,混合着体液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西尔维娅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
身下的地毯摩擦着她的背,身上的男人贯穿着她的芯。
那层湿漉漉的网袜成了最淫靡的刑具,随着科瓦斯的动作,粗糙的网眼不断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电流。
“喔……啊?!啊?!啊?!慢……慢一点……求你……呃啊?!!”
西尔维娅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叫,逐渐变成了毫无节奏的浪叫。
“我不行了?……科瓦斯……太快了……呜呜呜?……那里……那里要着火了?……”
她疯狂地摆动着头颅,汗水打湿了发丝粘在脸上。
每当科瓦斯的龟头狠狠刮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身,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串变了调的呻吟:
“伊呀?——!!到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啊啊啊?……不要……好酸……好爽?……!!”
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能决定别人生死的“钢铁淑女”,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甚至因为快感而翻白眼、流口水,科瓦斯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涣散的瞳孔。
“看着我!”他低吼道,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她脸上。
“哈啊?……哈啊?……”西尔维娅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聚焦。
“我是谁?西尔维娅,现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男人,是谁?!”科瓦斯再次发问,同时腰部配合着狠狠研磨了一下那敏感的宫口。
“唔——!”
西尔维娅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让她几乎崩溃。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科瓦斯满是胡茬的脸,指尖抚摸着那道贯穿眉骨的疤痕。
在这个瞬间,所有的家国大义、所有的身份隔阂统统见鬼去了。
“你是……科瓦斯?……”
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臣服与依恋:
“你是我的男人?……你是唯一能填满我的混蛋?……你是……啊啊啊?!!”
还没等她说完,科瓦斯再次发动了冲刺,比之前更快,更狠。
“说得对!我是你的男人!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根东西在你身体里的形状!”
“啊啊啊啊?——!!记住了……记住了!!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操死我?……求求你?……把我操死在地毯上吧?……!!”
西尔维娅彻底疯了。
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条架在科瓦斯肩膀上的长腿更是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似乎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噗滋——噗滋——”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被那根巨物不断带出来,打湿了那片昂贵的羊毛地毯,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的印记。
在这原始而野性的律动中,西尔维娅的哭声、叫声、求饶声,交织成了一首只属于这一夜的、堕落而绝美的交响曲。
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科瓦斯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前两轮的激烈征伐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那个“地毯打桩机”式的体位虽然爽到了极点,但也极度废腰。
然而,西尔维娅却像是刚刚被喂饱了燃油的魅魔,某种隐藏在“钢铁淑女”外壳下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她看着身下这个刚刚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甚至让自己哭着求饶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如同小女孩般赌气的“复仇欲”。
(凭什么刚才都是我在哭?凭什么都是他在掌控节奏?我也要让他求饶,我也要让他受不了,我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气!)
“怎么?这就累了?”
西尔维娅伸手拨开黏在脸颊上的橘红色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与媚意的坏笑。
她不知疲倦地爬上了床,分开那双裹着破损网袜的长腿,跪在科瓦斯身体两侧,像一只高傲的猫科动物,缓缓爬向他的腰间。
“这次……换我来玩你。”
她跨坐在科瓦斯的胯骨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此时的西尔维娅,美得惊心动魄且充满了侵略性。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橘红色长发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乱,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狂野地甩动。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尖像是在向男人示威。
最致命的是她的腿。
因为骑乘的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
那双本就破损的黑色网眼连裤袜被绷到了极致,粗糙的网线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