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特别是两腿之间,那个昨晚被反复征伐、灌溉的地方,此刻正肿胀不堪,稍微一动就有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出来——那是混合了他们两人体液的证据。
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慌乱地跳下床。
地上是一片狼藉。那件昂贵的深紫色晚礼服皱巴巴地团在地毯上,旁边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网袜碎片,还有一只不知去向的高跟鞋。
她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捡起那件充满褶皱的裙子,胡乱地往身上套。
至于内裤和网袜,早就不能穿了,她只能真空上阵,任由那凉飕飕的空气刺激着还没闭合的私处。
就在她披头散发、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一样到处找鞋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慵懒而沙哑的轻笑。
“你醒了?”
西尔维娅身体一僵。
科瓦斯半靠在床头,被单滑落在腰间,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一丝不苟、此刻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眼神里满是交欢后的温柔与调戏。
“看你这慌张的样子……昨晚那个要把我榨干的女王去哪了?”他伸手拿过床头的烟盒,并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已经到中午了,不再睡会儿吗?或者……洗个澡,陪我吃个午饭再走?”
那句“吃个午饭”,带着浓浓的居家气息,像一根刺,瞬间扎破了西尔维娅试图维持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那是只有夫妻、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不是他们这种敌对关系的人该有的。
“闭嘴!”
西尔维娅终于找到了那只鞋子,胡乱穿上。
她转过身,不敢看科瓦斯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旁边的柜子,努力板起那张通红的脸,用一种极度僵硬、甚至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
“谁要陪你吃午饭……别自作多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个“钢铁淑女”的气场,但凌乱的发丝和那一身褶皱的衣服让她的气势大打折扣:
“昨天的事……那只是酒精的作用!是意外!请你全部忘掉!”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说出伤人的话:“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我们也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关系!这只是游戏……对,只是为了完成那个该死的赌约!”
科瓦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也没有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西尔维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被看穿的狼狈感让她只想逃离。
她抓起地上的包,快步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背对着科瓦斯停顿了一下。
“第五个游戏完成了……还剩下五个。”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再来找你的。等十个游戏结束……我们就彻底两清,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她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甚至没等科瓦斯回答,“砰”的一声甩上门,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科瓦斯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回味着她刚才那副色厉内荏、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拿起枕头上留着的一根橘红色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是她留下的味道。
“彻底两清?”
他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
“真是个可爱的傻女人呢……我已经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场游戏,恐怕你是赢不了了。”
……
半小时后,去往wise总部的路上。
西尔维娅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发白。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但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身体很痛,却也很诚实。
每一次踩刹车或者油门,大腿肌肉的酸痛都在提醒着昨晚的疯狂;每一次座位震动,私处那肿胀摩擦的感觉,都在让她回味那个男人进入身体时的充实感。
“该死……该死……”
她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荷尔蒙的房间,可为什么脑子里全是科瓦斯的脸?
是他给她擦眼泪时的温柔,是他进入她时那种想要把命都给她的狠劲,还有今早醒来时,那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全的怀抱。
“西尔维娅·舍伍德,你疯了吗?!”
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面色潮红、眼角含春的自己,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你真的……对他动心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是西国情报局的核心,是对东科的总负责人。他是东国地下黑帮的头目。光是这两个身份,中间就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更何况……
“间谍是不能有感情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那条铁律。
那些死去的战友,那些被吊在路灯上的尸体,都在警告她:与他人产生感情就是死亡。
如果她真的和科瓦斯产生了感情,一旦被发现,不仅仅是她会身败名裂,科瓦斯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些想置黑藤会于死地的帮派,还有一直盯着她的秘密警察,如果知道科瓦斯是她的软肋……
那个男人肯定会死的。
想到这里,西尔维娅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的恐惧,竟然不是担心自己的前途,不是担心两国的和平,而是……她在担心那个黑帮混混的安危。
她在想如何保护他。
“还剩五个游戏……”
西尔维娅眼神逐渐变得黯淡,透出一股无奈的悲凉。
“必须尽快做完这五个游戏。满足他的要求,让他玩腻了,或者让他恨我……然后彻底切断联系。”
“这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两行热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冰冷的手背上。
在这清晨的公路上,这位刚刚找回了一夜温存的女人,正亲手拿着刀,准备一点点割断刚刚萌芽的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