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把人格也献给主人。
无价之物最为宝贵,相信主人也十分满意我的贡物,否则不会把我单独留在家中。
可我还是选择了离开。清理干净腥臭的液体,又将地板拖了数遍后,我轻轻地合上大门,就像从未来过这里。留点空间给主人吧,她需要这个。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屏保上留有主人的消息,后面还有显眼的时间:凌晨两点。
也罢,我麻利地打开qq,映入眼帘的便是主人的夸奖。
haruna:昨天表现不错,以后请继续努力哦~
haruna:[图片]
原来昨天主人也偷偷拍下我的丑态。我并不觉得丢人,反而夸起主人拍摄的角度不错。我们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直到主人打出一发暴击。
haruna:待会再聊,我要和他出去玩了。
主人毫不忌讳两人的关系,还把狗粮塞到我嘴里。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思考良久后回了一个“嗯”。
我没有等到主人的回信,只知道从那天开始,我不仅是主人的钱包,还要兼任她的树洞。
我本以为主人的性格是较为慢热,可她在公开恋情后,就变成了娇羞的小女生。
她会晒出前往各地旅游的照片,拍下当天吃到的好东西,询问我男生喜欢怎样的礼物…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同一个男生的影子,虽然主人没有明说,但我能感受到溢出电子屏幕的甜蜜。
为了避免扫兴的事情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支付主人的账单,作为奖励,主人偶尔会调教我一次,让我的兄弟感受到久旱之后的甘霖。
可我的经济状况不允许我经常支付这些大额消费,为了维续这段关系,我只好在空余的时间跑兼职,用额外的收入满足主人五花八门的要求。
一天晚上,我在积灰的电脑桌前摆上几道好菜,准备犒劳一下疲倦的身体。可qq不合时宜地弹出一条新信息,是主人发来的。
haruna:你现在不是在送外卖吗?给我拿一盒避孕套过来。
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只能无条件执行。顾不上肚子的抗议,我到熟悉的便利店里买好主人需要的品牌和型号,急匆匆地赶往主人所在的小区。
主人早已在客厅等我,她身上穿上透明的情趣内衣,靠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没有说一句话,夺过我手中的塑料袋后,她快步走进拉上门帘的房间里,很快,里面传来了动情的呐喊。
我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可我不愿就此离开。
望着杂乱的鞋柜,我的口腔内不断分泌出渴望的泡沫。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需要主人亲自调教了,她的私人物品也能让我痴狂,鞋靴尤甚。
我急不可耐地跪在鞋柜前,双手捧起最上方的运动鞋。
鞋内残留着主人的气息,我低下头,用力吸了一口,将鞋内的空气全部卷入肺部。
这双运动鞋是主人上个月旅行时穿的,我在照片里见过。
品味着带有泥土气息的芬芳,我似乎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主人穿着运动鞋漫步在木质的栈道上,偶尔会驻足欣赏周围的景色。
很快,她来到了群山之巅。
她在重要的标识物前留下纪念照,那一刻,她笑得很开心。
虽然我没有亲自前往,但旅行的费用,旅途的攻略都由我负责,看到主人在我的安排下收获颇丰,我也能感同身受,获得一样的幸福感。
鞋内的气息已经与外界的空气无异,眼前流动的幻境也逐渐模糊,我放下恢复原本颜色的运动鞋,拿起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这双小皮鞋说来话长,我为主人代付后,就没见主人穿过一次。
起初,我以为主人不喜欢这双鞋子的版型,结果我发现,纯粹是我想多了。
主人的鞋子在购买欲望的驱使下呈指数增长,她也记不清家里究竟有多少对鞋子。
直到那天,她清理家中的快递时,才从一堆包装盒中找到这双锃亮的小皮鞋。
她穿着这双小皮鞋赴约,后面拍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主人拿着一杯奶茶,小皮鞋的轮廓在光晕下若隐若现。
我当时就沦陷了,对着小皮鞋献上最高的礼遇。
今天亲眼见到实物,我感觉遇到了久违的好朋友。
出于朋友间的情谊,我的舌头在柔软的皮革上辗转腾挪,直到干燥的长舌再也生产不出鞋油。
没办法,我只能将小皮鞋放回原处。
在整理鞋柜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双梦幻的lo鞋。
我当然记得它,上次漫展,主人就是穿着它暴走一天。
我没有机会当她的摄影师,但我有幸从她的朋友圈中看到漫展后的返图。
照片中,主人穿着一套华丽的裙装,路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他们是懂行的,这套衣服,连同足下的lo鞋一起,花了我不少的积蓄,可我却没见主人向我发过它的照片,我甚至怀疑这是我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
如今遇到这对lo鞋,我才知道一切并非虚幻,我将它搂在怀里,又用脸颊感受如梦似幻的触感。
眨眼间,我的兄弟就立了起来。
“你怎么还在?”
房间里响起轻声的疑惑,是主人的声音。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装有白色液体的气球,原本柔顺的长发变得散乱,衣服一侧的吊带垂落在胸前,一眼便知,刚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我…”抱着lo鞋发情的我狼狈不堪,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你真恶心啊,这个东西也想吃吗?”不知为何,我的视线飘向圆滚滚的气球。更糟糕的是,主人还捕捉到这道火热的视线。
“不是…”我连忙磕头解释,“我只是在帮主人清理鞋底,什么事情也没做…”
“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主人把手中的气球扔进垃圾桶,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突然开口道:“你的舌头真好用啊,要不,你试试舔那里?”
这是送命题吗?
我知道我不该对主人有非分之想,可主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身为奴隶的我有权拒绝吗?
我的额头瞬间出现一片汗珠,双唇不住地打战,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口。
“哼,我就知道你没这个胆量。爬过来,给我当椅子吧。”主人提出了新的命令,至少,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我能够实现她的要求。
我爬到主人身后,将隆起的背部拉直,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可我没有等来令人安心的臀肉,反倒被主人一顿训斥。
“谁叫你这样做的?”主人用脚后跟猛击我的肋骨,随后转过身来,“我要用你的脸,赶紧跪好。”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双耳,我有资格接触到主人的私密部位吗?
不对,在这之前我要先考虑我会不会缺氧吧?
抱着赴死的心情,我迅速转换成跪姿,忐忑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主人整理好近乎透明的衣物,毫不犹豫对准我的脸部地坐下。
我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镇住,眼睁睁地看着柔软又沉重的触感将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