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绝顶的酥麻。
罗丽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收缩、颤抖……
摩多忽然停下。他将罗丽莎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顶开贝齿,探入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不休。
罗丽莎被动承受着,直到摩多坚硬的胡茬剐蹭到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疼……”她含糊地呻吟。
摩多顿了顿,调整了角度,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但腰胯的冲击却骤然加剧!
“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干着蜜穴深处。罗丽莎被肏得娇吟连连,声音如泣如诉,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寝殿中交织成堕落的乐章。
适应了初阶疼痛的罗丽莎,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
她本能地抱住摩多的脊背,手指陷入他精壮的肌肉。
那身体如同大海中的礁石,是她在这场性爱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她的内心,也在这极致的冲击中,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臣服。
她的极限高潮来得有些快,猝不及防。
按照摩多的习惯,他自然是要伴随着罗丽莎第一次极致高潮,占有她最深处的纯洁。
感觉到射意也酝酿的差不多了!他决定不射在蜜穴深处,而是直接灌入子宫内部。
“接好了,老夫要射了!”摩多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那道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温暖柔软的宫腔。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龙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发!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如同熔岩。
“呜呜呜!!!”罗丽莎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变为呜咽。
一半是快感的呻吟,一半是纯粹的、被烫伤的痛苦哀鸣。
龙精的温度远超普通精液,那是蕴含龙宝玉力量的、近乎沸腾的生命精华。
当它们灌入娇嫩的子宫时,带来的不仅是填充感,更是灼烧般的剧痛。
但痛苦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摩多的精囊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的浓稠龙精持续不断地注入子宫深处。罗丽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
那是被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明。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涌动、冲刷,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刺激。
“太……太多了……我…”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摩多的胸膛。
但摩多没有停止,而是按着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确保每一滴龙精都灌入子宫。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息,远超普通男人。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时,罗丽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噗嗤……
摩多缓缓抽出肉棒。
混合着爱液、血液和过量龙精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般从罗丽莎红肿的蜜穴中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双眼翻白,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显然,她晕过去了。
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幻之歌姬的意识终于不堪重负,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
摩多坐在床上,凝视着罗丽莎昏厥的容颜。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有一丝唾液干涸的痕迹。
这一切本该显得狼狈,但在摩多眼中,却有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掌心再次亮起暗紫色的光芒,淫欲烙印已经彻底融入罗丽莎的灵魂深处,与她的身体血脉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从今以后,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被摩多宠幸,她都会反应起今晚的感受。
永远无法忘记,永远无法摆脱。
摩多收回手,眼神复杂。
他本该感到满足。
第三位黄金之姝已经彻底臣服,灵魂与肉体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但内心深处,某种不该存在的情绪正在滋生。
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特别?为什么要用淫欲烙印?为什么……会心疼她晕过去的样子?
摩多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软弱的情绪强行压下。然后起身,抱起罗丽莎瘫软的娇躯,走向寝殿深处的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能缓解她身体的疲惫,也能洗去交合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
比如颈间的噬魂锁,子宫深处的龙精。以及灵魂中的……淫欲烙印。
夜风自敞开的窗棂涌入寝殿,带来深夜特有的清新气息,以及浴池熏香未散的余韵。
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如同这场交媾的前奏,高潮与余韵。
摩多俯身在罗丽莎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现在,轮到老夫享用你最后的纯洁了。”
话音未落,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石骤然迸发幽光。暗影能量如活物般流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实质的锁链。
链身细如发丝却坚不可摧,末端悬垂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黑色肛珠。
珠体表面并非光滑,而是镌刻着无数微不可见的符文,在幽光中流转着禁忌的魔力。
罗丽莎的瞳孔在昏沉中骤然收缩。她刚从极乐的高潮晕厥中苏醒,意识尚未完全回归,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威胁。
后庭雏菊那处从未被造访的秘所,此刻传来被异物撑开后的、火辣辣的胀痛!
“不……求您……主人……”她摇着头,长发在枕上散开如破碎星河,“那里……不行……”
声音里带着恐惧,那是面对未知侵犯的本能抗拒。
摩多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罗丽莎依旧湿润红肿的蜜穴,蘸取一汪混合着龙精与爱液的粘稠浆液。
那液体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在夜明珠光晕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
“你已是老夫对待初夜女奴时,”他的指尖缓缓移向罗丽莎紧致如蓓蕾的菊穴,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褶皱周围,“最温柔的一个了。”
罗丽莎的哀求戛然而止。
因为摩多已不再给她哀求的时间。
透明肛珠连着锁链,抵上了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暗影锁链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向内推进。
“呃……呜……”**
罗丽莎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冰凉的异物正在撑开自己。
粗暴的撕裂,缓慢、坚定、不容抗拒的扩张。噬魂锁的链条随着肛珠的深入而缩短,仿佛一条黑色的毒蛇正钻入她的体内。
更诡异的是,随着扩张的持续,菊蕾深处竟开始分泌出不同于蜜穴爱液的、清亮透明的润滑液。
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却在此刻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啊!!!”
当肛珠完全没入,链条绷紧的瞬间,罗丽莎弓起身子,脊椎弯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痛楚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