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崩溃的是,颈间的噬魂锁开始传来阵阵波动。
不是疼痛,也不是控制,更像……共振一般。
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正通过噬魂锁之间的灵魂链接,如同电流般传递到罗丽莎的灵魂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摩多龙枪在凯瑟瑞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粗壮的龙枪碾过蜜穴内壁的褶皱,撑开狭窄通道的胀满感,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近乎撕裂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凯瑟瑞高潮时的颤抖,子宫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而自己昨天,也已经体验过一次!
“啊……哈……爹爹……要去了……要去了!!!要被顶穿了!!!”
凯瑟瑞的尖叫将罗丽莎拉回现实。
她看见摩多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黑的龙枪如同打桩般肏干着小公主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灵泉秘境中回荡。
凯瑟瑞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浇淋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
显然,她已经上天,享受极致的高潮。
然后,摩多深深插入,将龙枪埋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内射。
滚烫的龙精如同熔岩般灌入凯瑟瑞的子宫深处。
罗丽莎通过噬魂锁的共振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如同被喂饱的幼兽,瘫软在草地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眼眸半闭,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摩多抽出湿淋淋的龙枪,那根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他转身看向罗丽莎,目光如同火炬般灼烧着她。
她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刚站起就又跌坐在地。
欲火在噬魂锁的共振下已经燃遍全身,如同野火燎原。
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痒,爱液早已浸湿了纱衣的下摆,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身体在渴望,灵魂在颤抖,理智在尖叫。
摩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神祇俯视蝼蚁。
“逃避,谎言,虚荣的,其实是你。”摩多忽的出言嘲讽,“你之所以找到老夫,不过是觊觎那可以拯救风雪城的力量,而非真心,此为虚荣,你接受了风雪城人民的赞美,没有说出真相,此为谎言,而你现在,不过是在逃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罗丽莎的声音在颤抖, 她无言以对。
“但老夫并没有嫌弃你肮脏的灵魂,而是选择和你一起面对,不是吗?”
摩多的声音越发冰冷,“你以为萨鲁曼就是幕后黑手?不,他只是毒蜘蛛核心之一,和老夫一样,一个可消耗的诱饵。真正的黑暗,隐藏在光明教廷深处,隐藏在各国贵族之中,隐藏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操控着大陆的阴影,制造着战争与灾难,而你父亲,只是他们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
他蹲下身,与罗丽莎平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明镜,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也倒映着她眼中尚未熄灭的火焰。
“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做到什么?你能对抗这个……早已腐朽的世界吗?”摩多的眼神,看透了她所有的伪装。“你还想逃避吗?”
罗丽莎咬住嘴唇,鲜血再次渗出。
“但老夫可以。”摩多继续说,声音如同宣誓,“老夫会彻底剿灭他们,会清洗这片大陆的污秽,会建立新的秩序,一个由老夫掌控的世界。”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黑色的长袍在灵气中猎猎作响,暗紫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深渊的火焰般缠绕着罗丽莎的身躯。
此刻,他不再是毒之牙的老淫魔,而是和一个睥睨天下的神明一般。
一个来自黑暗,却要重塑光明的神明。
摩多的声音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战鼓般敲击着罗丽莎的灵魂,“也只有老夫,才有资格终结毒蜘蛛的罪孽,成为新世界的神,老夫的禁脔王国,你,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庭院上方的结界洒落,在摩多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却无法驱散他周身缠绕的黑暗气息。
光与影在他身上交织,神圣与邪恶在他体内共存,如同某种矛盾的,却异常和谐的统一体。
而她颈间的噬魂锁,也在这一刻传来强烈的波动。
那波动中,蕴含着摩多灵魂深处的气息,霸气,威严,野心,欲望,以及某种……超脱常人的,的威压。
绝不是伪装和表演,而是真实的,来自灵魂本质的宣告。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他向自己坦白了一切,而自己还想着逃避。
罗丽莎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想起父亲的墓碑,想起风雪城的百姓,那些仰望她歌声时单纯而善良的面孔,想起自己血脉中沉睡的力量,那股源自星辰家族尚未觉醒的魔力。
她将永远堕入黑暗,成为恶魔的禁脔,成为夜之淫魔收藏室中的一件珍品。
她的歌声将不再纯洁,她的灵魂将被玷污,她的身体将永远留下恶魔留下的烙印。
她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异常坚定的光芒。
罗丽莎看向摩多,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双膝触及草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银蓝色长发如月光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庞,也遮掩了那最后一滴清泪落下的瞬间。
那滴泪水承载着所有的骄傲,挣扎与幻灭,渗入灵泉秘境丰润的土壤,如同被埋葬的过去。
“我……”她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残烛却异常坚定,“祈求主人的原谅!”
原谅是为过去的自己,为那个曾经怀揣天真、妄图以纯洁编制谎言的幻之歌姬。此刻的她,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摩多的笑容不再残酷,而是满意而纯粹的邪恶。
如同艺术家在最后一笔勾勒中完成了传世之作,如同驯兽师在猛兽彻底温顺时露出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欣赏,欣赏一朵绝世名花主动在他的胯下彻底绽放。
“很好。”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托起罗丽莎的下巴,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唇肉上,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颤,能感受到……那种放弃抵抗后的,如释重负的顺从。
“那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女奴的职责了。”摩多的声音威严,如同君王颁布律法,“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歌声……来取悦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将成为老夫的所有物,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到梦境。”
罗丽莎没有反抗。
她主动向前倾身,让摩多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脸颊。
然后,她抬起颤抖却坚定的双手,开始解开纱衣的系带,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银线绣成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象征着她尚未完全破碎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