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什么时候能出去接客啊?”
男人一边肏着西园寺静,一边扭过头,向翘着二郎腿坐着、毫不在意地露出自己的下阴的凌冰月问道。
凌冰月摊了摊手:“老娘怎么知道?这些母狗现在已经很听话了,连现实里的身份都愿意交代,但是就是死活不肯说自己的游戏昵称和剩余的积分。当然,我可以理解,毕竟这两个消息一旦说了,她们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换了我也是死也不会说的……不过嘛!你们这个样子,让本主人很是不爽!”
“嘿嘿!所以那两条母狗这不是在接受惩罚嘛!至于这条,我来帮月月你教训她!”男人淫笑了两声,继续在西园寺的小穴里驰骋,右手伸出,在少女小腹的淫纹上戳了一下,立刻引来西园寺静的一连串高亢的汪汪惨哼。
小穴激烈地收缩几下,顺着男人的抽插喷出来一捧淫液,乳头里也跟射出一大股奶水,被榨乳器挤压着乳房和奶头,将浓郁的奶白色液体抽吸进臀部旁挂着的收集瓶里。
小静的手臂一阵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但脖子上套着的项圈前端连着的狗链将她拴在一根立柱上,也使得她一旦倒下,就会被扯得窒息,因此只能强撑着跪趴的姿势,继续承受身后男人的奸淫。
收藏室的角落。
一座之前没有的水池躺在那里。
水池长近五米,宽约三米,上面架着一座一人高的水车,此时,水车正在兢兢业业地转动着。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观赏道具或者发电装置。
林汐瑶和陈知微脱得一丝不挂,躺在水车的轮上。
少女们的双臂高举在头顶并拢伸直,手腕被两道金属锁拷死死地拷在水车上,动弹不得分毫,躯干被细细的锁链紧紧捆绑,连双乳的根部都被强硬地锁住,双腿也处于并拢伸直的姿态,被细链捆住,脚踝同样被锁拷固定,让林汐瑶的脚对着陈知微的手,两女一正一反,被捆绑在水车的两侧,身体向后凹成半圆,紧贴着水车,两女正好在上面围成一个圆圈。
小嘴被开口环撑得大开,小穴和肛门被一根和水车中央的轮轴联动的假阳具深深地插入其中,随着水车的转动,那两根假阳具就不停的在少女们的下身双穴里一边旋转,一边做着活塞运动。
水车的下半部分浸在水池里,它的旋转速度十分缓慢,却又不是匀速,时不时还会倒转,每转过半圈,就会将一名少女浸泡在水池中,因为小嘴被撑开,敏感的小穴和肛门又在被不停地旋转抽插,强烈的刺激让她们根本没有屏住呼吸的能力,只能不断地呛吸着水池里的水。
而这水自然不是普通的水。
而是高浓度催情淫药。
这水池正是不折不扣的淫药水池!同理,水车也是淫药水车。
“嗬呜噜……呼噜咕咕……噗咳咳咳……”
哗啦!
林汐瑶的头缓缓从水池里升起,刚一出水,低垂着的螓首便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全身的皮肤早已肉眼可见的变得潮红,咳嗽了没几声,香舌已经不受控制地吐在小嘴外面,发出压抑不住的饥渴喘息。
被药液沾染的娇躯不住地扭动着,但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挣扎,小穴和肛门被假阳具穿刺固定,两颗乳头上,还在不断地溢出被淫药稀释了的乳汁。
然而,林汐瑶和陈知微的位置是完全对称的,她的头钻出了水面,就意味着对面的陈知微被浸了进去。
“哼呜噜……嗬咕……咕呼嘎昂……”
陈知微还在水面上的双腿不停地抖动着,下意识的踢蹬让水车发出一阵吱吖的响声,小脚丫连踢腾的空间都没有,只剩下脚趾可以勾起、伸展,但是无事发生。
系统的效果是绝对的。被系统出品的维生药剂吊住性命,意味着她无论经受什么样的折磨,只要还在系统的范围内,她就不会死去。
这一点上,拥有系统保护的林汐瑶她们和陈知微是一样的。
这些窒息的痛苦本应会被系统模糊化,但却因为海量的淫药催情,加上少女们小腹上淫纹烙印中的痛苦转换性快感的效果,让这些痛苦此时没有打丝毫折扣地呈现在了她们身上。
极度的痛苦被淫纹催化,转化为足以将脑神经融化的极致快感,让林汐瑶和陈知微体内的淫药效果同样被催发到了极致,带来了高到可怕的性欲,让她们化作了两头只知道寻求性交的雌兽。
然而,小穴和后庭里不温不热的缓慢抽插根本满足不了少女们此时高涨的性欲,但身体却又被痛苦转化而来的快感裹挟着抑制不住的高潮。
这就导致,林汐瑶和陈知微虽然在不停地高潮,但身体的饥渴却越来越强烈,性欲不但没有随着那些喷射而出的潮吹液消减,反而越发高涨,烧的两女的小腹里似乎被灌进了岩浆一般,凄厉的悲鸣愈演愈烈,随着水车的旋转,一人转上水面,另一人就被沉入药池,真正意义上的此起彼伏,欲火攻心。
“吭啊啊啊————”
“噗噜噜——”
“噢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昂——”
凌冰月看着双姝崩溃的小脸,终于觉得解了点气,但还没有完全解,随即挥了挥手,招来了两条触手,让它们悬在水车侧上方,也不拘下面是谁,轮番鞭打起来。
“昂啊啊——齁噢噢噢————”
鞭打的疼痛进一步叠加在林汐瑶身上,让她又一次泄了身,性欲堆叠地更加痛苦,口中的浪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惨叫,呼出的气息湿漉漉的,全身都已经被性欲淫毒完全激活,两只臌胀的乳房噗嗤噗嗤喷射着似乎永远没有穷尽的乳汁,乳汁混合在淫药池水中,通过系统药剂的特殊相互作用,使得淫毒的效果越发强烈。
小腹的淫纹的光芒几乎将她的全身照亮,下方一点的阴阜上,猩红的“精液雌豚林汐瑶”七个小字烙印其上,显得卑贱又淫荡,还没有脱离水面的脚心上,左右还分别烙印着“绳妓”、“瑶奴”字样。
在她对面,小腹还没完全沉入淫药池的陈知微无力地扭动着,同样的淫纹散发着相似的光芒,将下方的“肛门母狗陈知微”几个刺字照的清清楚楚,脚心自然也没有幸免,被刺上了“淫娃”、“微奴”。
“月月老大,那条‘淫女贱屄沈若棠’呢?”
又在西园寺静的小穴里射了一发的男人跃跃欲试地问道。
“怎么肖迪易?这条母狗满足不了你了?”
凌冰月白了他一眼。
“嘿嘿!这不是……想换个花样嘛!”
肖迪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嘻嘻地道。
“那你忍着吧。那条母狗在改造室里呢,短时间内出不来。”凌冰月朝着墙边的肉茧努了努下巴。
肖迪易噗嗤一声从西园寺静的肉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随手将放在一旁的炮机推过来,把上面的双插头假阳具深深地插入小静的蜜穴和菊洞里,少女的双穴早就被淫水和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对这满布螺纹和凸起的粗大假阳具没有丝毫抵抗能力,轻而易举地吞了下去。
嗡!
噗嗤噗嗤!
“昂呜呜呜——————”
一道道水声从少女的下身传来。
假阳具的刺激强度远不是人类的肉棒可以相比,一瞬间,那疯狂的震动、旋转和抽插就将少女逼进了高潮,纤细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折叠拘束的双腿和双臂软得像面条似的,不断地在地上打滑,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