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

“很正常啦。来，试着捏一下。”

小爱深吸一口气，捏动了章鱼的身体。

一股轻微的吸力传来，她看到自己的乳头被吸进了透明的管道里，随即，一股白色的细线从顶端喷射而出，汇入下方的集乳瓶中。

“哇啊！”她惊讶地叫出声，“出来了！妈妈！出来了！”

“呵呵，别急，慢慢来，感觉怎么样？”

“不疼……就是感觉……好奇怪啊……麻麻的……”小爱看着自己的乳汁不断被吸走，脸上写满了新奇。

几分钟后，小爱完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榨乳。她提着那个装了大约100毫升乳汁的小瓶子，像捧着什么战利品一样。

离开商店，母亲带着她来到街边的乳汁回收机前。

“看好了哦，小爱。我们把这个放进去。”母亲指着回收机上的一个圆形开口，“这个口是用来检测的。机器会先‘尝一尝’你的奶新不新鲜，有没有乱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她打开小爱的集乳瓶，倒了一点点在检测口上。机器屏幕亮起，显示“品质优良”。

“太棒了！品质优良哦！说明我们小爱今天身体很棒。”母亲夸奖道，然后将剩下的乳汁全部倒进了回收主口，“然后呢，在这里扫一下你的学生卡。”

小爱把自己的学生卡贴在感应区。

屏幕上开始显示称重和计价……最终，画面上跳出了一个数字：“1.25元”。

同时，小爱戴在手腕上的儿童电话手表震动了一下，收到了到账信息。

“哇！我赚钱了！”小爱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手表，“妈妈！我用自己的奶赚钱了！”

“是呀，以后这就是你的零花钱来源之一啦。”母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些回收的乳汁会被送到工厂，做成我们喝的拿铁，或者冰淇淋。你看，你也是为社会做贡献的大人了。”

“嗯！”小爱重重地点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些平坦的胸部，仿佛在看一座等待开发的宝藏。

旁边的公交站牌下，一个男人喝完了手里的瓶装乳汁，随手将空瓶扔进了可回收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旁若无人地刷起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