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外带。”

林晚转过脸，眉毛都没动一下。

“刚才那杯没喝够？”她说着，还是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新的外带纸杯和另一副一次性手套，放在吧台上，“老规矩，自己动手。这次用哪边？。”

男人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撕开手套包装。

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他戴好手套，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伸手，而是绕过吧台，站到了林晚的正面。

林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身后的咖啡机。

“你站这儿干嘛？那边位置不够你发挥啊？”

男人依旧沉默。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右侧那只尚未被触碰的乳房上。

由于左侧刚刚被榨取过，此刻两侧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右侧的g+罩杯乳房保持着完整的饱满度，像一颗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实。

而左侧那只被榨取过的乳房，此刻显得松软许多，体积明显缩小，柔软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男人抬起手，这次他没有用之前那种效率至上的推压手法。

他的右手手掌整个复上了林晚右侧饱满的乳峰，指尖陷入柔软乳肉的同时，拇指的指腹却精准地按在了乳晕的上缘。

他开始用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按整个乳房的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刻意的韵律。

他的拇指则固定在那一点，施加着持续的压力。

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这手法不对吧?。”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除了不耐烦以外的情绪，“要榨就快点榨，揉面呢你？…嗯啊”

男人不理她，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细致。

他的食指和中指也加入了进来，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乳晕的边缘，那里布满敏感的神经末梢。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塑料手套，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被放大了。

林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试图站直身体，但男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扶住了她的腰侧，虽然没用力，却让她无法轻易后退。

“喂，你适可而……嗯…?”

她的话没说完。男人的拇指加重力道，沿着乳晕边缘用力刮擦了一下，同时其余四指猛地收拢，不是向下推压，而是向中心聚拢、捏紧。

“嗯啊——?！”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林晚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右腿膝盖条件反射般微微曲起，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咖啡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一桌正在聊天的客人停了一下，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他们的谈话。

林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瞪着眼前依旧没什么表情的男人。

“你他妈……”她喘了口气，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右乳跟着颤抖，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晚。”

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从吧台侧面传来。

穿着衬衫马甲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擦拭的金属拉花缸。

脸上堆起了服务业标准的、略带歉意的笑容。

“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店长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侧身介入两人之间，他的动作流畅，既隔开了林晚和顾客，又不显得突兀。

他看了一眼吧台上那个外带纸杯，里面已经有了小半杯新鲜的、还带着体温的乳汁。

“是我们店员失态了，打扰您体验。这样，这杯咖啡我马上为您做好，算我们请客，您看可以吗？”

林晚咬着下嘴唇，把脸扭向一边，盯着咖啡机上闪烁的指示灯。她松开了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手指在身侧的围裙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

林晚右侧的乳房脱离了掌控，沉重地落回胸前，剧烈地晃荡了几下。

那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实，将悬布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尖端的位置颜色深暗，表面洇开了一小块不规则的湿润痕迹。

店长没再多看林晚，他动作麻利地拿起那杯乳汁，转身从旁边的机器里接了一份浓缩咖啡进去，又熟练地拧上纸杯的盖子，套上防烫杯套，双手递了过去。

“您的手榨鲜乳拿铁，小心烫。再次为刚才的不愉快向您道歉，希望您下次还能光临。”

男人接过纸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碰了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最后瞥了一眼还侧着身、肩膀微微绷紧的林晚，什么也没说，转身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清脆地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