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笑着继续先前的话语:“你老是叫我什么夏女士,我都以为你是对小柳这个称呼怀恨在心,故意报复我呢。”
“怎么会,夏……小姐,我只是怕不太礼貌。”齐柳知错就改,及时纠正了这叫法。
夏女…小姐看样子很满意,她笑的像更开心了,“真是懂事的孩子。”
没有人再说话,有种莫名其妙的气氛,就像是夏小姐故意在等待,想让自己提问一样,齐柳觉得这很像她的风格,浅尝辄止又置之不管,只想等在主导的位置上看别人的选择。
齐柳今天第二次猜到了夏姓女人的想法,但这次全不如第一次要有成就感,她只是故意想让他知道,于是就把答案和问题都扔了出来,这种总被人引导的感觉并不舒服,难受到齐柳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不过有求于别人的话,还是不要随意折了对面面子,他没意识到自己是有点想去真正了解对面这个女人,“夏女士,这样说有点冒犯,但是您的名字,方便说一下吗,毕竟之后要经常接触,当然,我全无冒犯轻辱……”
“夏倾翃,倾心的倾,蛾蜂飞在阔野中的那个翃字。”
很好听的名字,听完后不只是齐柳不再出声,就连夏倾翃也不再言语,又像是回到了某个回忆的样子。
轻快的德拉贡黑裔限量款轿车崔梅德q2不算疾驰的奔跑在路上,不管是轿车车内,还是车外,这个中午都静悄悄的,像是点了暂停键,也有夏日的时节引不来蝉鸣的原因。
于是齐柳便只能在车外看到璀璨新开的群花,争妍群炫的亮色像画中场景搬到了现实,他觉得身边的女人很适合在外面的花丛中,但这种话太过分了,他不可能说得出来。
这条路是从云台市的老市区一直跑向北方,会经过新的市中区,再靠北就是临近海岸的平岸去了,云台市北边是靠海的,依靠这项特长,云台市有相当发达的贸易产业,因此也让云台市当上了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大都市。
他的学校也在海边,除此之外就是还有北边景观海岸旁那些别墅区了。
“夏小姐,贵小姐是在家里吗。”他觉得直接询问家庭住址不太妥当,于是想了个稍有点弯折的求证,能开得起这种豪车的人,拥有一套平岸区别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板上钉钉嘛。
夏小姐看起来已经淡去了那种回忆,现在又一副似笑不笑的姿态挂在了脸上,“嗯,都在家里。”
都?
“到时候去了有你…唉,小柳老师,你根本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离谱。”
“上回都拿刀伤到了男同学,人家仅是想问她要份作业而已。”
……
听着夏小姐连着不停吐槽几句女孩厌男性格在班级里惹得祸后,虽然听起来就绝非善类,甚至齐柳都能幻想下自己一天能受多少工伤了,但是他并没有多么惊骇,他甚至心里产生了些许对夏小姐这种不负责任、甩手掌柜的抵触感。
他组织着点言辞,慎重的替他根本未曾谋面的学生辩解着。
“其实,贵小姐这个心理状态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它是有很多因素组成,虽说我并没见过她,但是夏小姐您其实也有点责任……”
女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魔怔着自言自语叙说着:“简直是怪胎,怎么会有…”
“够了!!!”
齐柳知道自己不该动怒,万一说惹到了夏女士,对面一怒之下解雇了自己,那可以说一切的努力全都付与汤水,化作了白日梦,空做谈了。
这个机会可以说绝无仅有,即便白日里打着灯笼也再也不可能找到了。
但是他忍不住发怒,这是很少见的,明明从确诊那天,他就再无控制不住自己的可能性了,可是现在他还是很生气,就像……他觉得如果自己这个老师再不给学生说话,那连亲人都觉得是怪胎的孩子,要多可怜。|最|新|网''|址|\|-〇1Bz.℃/℃
……
“对不起,夏小姐,我刚才只是…”车里的气氛很沉重,冷静后的齐柳第一时间向雇主认错。
“没事的,我刚才也有点急了,谁让她……如此……这么的,算了。”夏倾翃也恢复了常态的嬉笑,其实齐柳没有注意到,在刚刚的自言自语中,那个夏小姐极为憎恨的表情。
“对了,你知道你要辅导的那个女孩,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这是什么问题?
猜不透夏倾翃又要耍弄什么的齐柳吐字前所未有清晰的答道:“妹妹吧,其实夏小姐您要是说女儿我是绝对不会信的,您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是…”
“是女儿哦。”
……
“玩笑吗?”
“是我的女儿夏凉羽,而且我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哦。”女人用空闲的手托着脸庞轻松的说道,“凉羽是老二,小柳先生你真好,竟然说我是姐姐,看来我确实长得还是很年轻呢,我记得人家专业的术语是……冻龄?”
之后车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夏倾翃只是不想说话,但并没被这股气氛感染到,她一边开车一边轻快的哼着歌,顺便依旧一副笑脸。
倒是齐柳,在得知夏倾翃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某种情绪中。
他倒并不是在埋怨夏倾翃为老不尊,能比自己大一轮年龄的女人还跟自己玩闹,甚至吵架。
他只是有种患失患得的感觉,他也只是忽然意识到,人总不是一直都能顺风顺水一路如愿的。
就像这辆轿车,开的这么慢,如果自己来开,或许还没到那些谈话的完结,就到了目的地了吧,但是自己开不了,因为这是别人的车。
到达终点前,车里的气氛就一直持续着。
……
不知过了多久,齐柳没计数,他懒得有那个心情,只是终于看见远方海岸线时,他才意识到,终于到了。
当红色的房角展示在眼前时,齐柳也算明白了自己现在在何处:平港区的黄金滩别墅区……这片别墅区别说是昂贵了,即便是放在整个市区,也是不俗的奢侈产物,甚至有着通俗市场上不经售卖的传说,关于这别墅区每平方的价格,齐柳也只是听大学的舍友吹牛过。
在驶向别墅区门口时,门口严阵以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精兵干练的保安,在看到这辆车时,甚至没有询问来客,便直接放路通行了。
就算不是黄金滩业主,也没人敢拦下这辆要到黄金滩的“崔梅德q2”。
路上的别墅个性别致,没有两座是同款设计,而且这里如果去除别墅,活像一个靠着海岸的大公园,只是别墅房子错落其中。
在经过门口后的第七座别墅后,应该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记住了,这栋别墅就是我家,之后再来就都是这里,你如果没记住路的话,也可以跟门口保安说a8号户主。”夏倾翃终于像个长辈似的吩咐了句成熟的话。
齐柳听到了这句话,但是他有点兴致缺缺的应答,虽然先前他也不太会对这种昂贵的奢侈造物感到兴奋,但是观赏一番的兴致总是有的,现在也只懒得去思考更多了。
他对这栋别墅的第一印象是抽象,在一众豪华中华风或者地中海清新洋房风格的别墅群中,这栋黑白色交错的巴洛克风格建筑是过于的出入,整体甚至看起来像是几块大小不一的黑白块体堆垒的一样。
看到这样就差不多了,夸奖其别致的话说不出口,齐柳总觉得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