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也很寻常,就是宛如兄妹的两人在那搂抱着打游戏,在夏挽夕详细的教导下,甚至因为体位原因更加的言传身教。
不过期间齐柳也回头问过了夏轻杨要不要参与,无视了夏挽夕怨念的瞅视,夏轻杨只是静静摇头拒绝,对她来说,看着这幅场景就够了。
再说那小老虎的嘴巴都要撇到天上去了。
……
时间过得很快,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外面的夕阳已经落日,随着最后的余晖划下天线,消散在全景窗外不远的海岸线后,黑夜便笼罩了过来。
在夏轻杨和齐柳的推让下,最后还是夏轻杨去打开了别墅的复层灯,之后还去了厨房一次,中间其实夏倾翃也出来过几次,看到三人温馨相处的样子,这女人的身上倒也是难得出现了某种欢欣感。
在八点的时候,夏倾翃终于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摆在餐厅里,不过开饭还有个难题是缺了个人。
“我去吧。”夏轻杨倒是在先前听过了夏挽夕对齐柳刚来时情景的讲述,于是自告奋勇去找夏凉羽。
“我去跟凉羽说说,她比较听我的。”夏轻杨说完,就上了楼。
“小夕,先去洗手吧。”齐柳下意识的拍了下夏挽夕的肩膀,小夕倒并不是什么过于胡闹的孩子,也没法做到一直坐在齐柳的身上,后来过了会,便从齐柳怀里跑了出来,虽然后面又反复进去了几次。
“走,哥,咱俩一块”夏挽夕抓着他的胳膊,要拉他一块去洗手间。
称呼从大哥哥变成哥哥,最后直接简化成一个字的哥,进步神速,他摊摊然,便起身随行。
这间别墅有很多洗澡间,做菜做了一身汗的夏倾翃自然也要去洗个澡,当她抱着要换的衣服看到拉手的两人时,她对着二人笑着开口:“快去洗手哦,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齐柳忽然觉得,要是时间可以一直拉长,长到时间仿佛静止不动,一直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他模糊的记忆里并不记得上次所谓家人的相处是什么味道,他对八岁前还有家人时的记忆早已濒碎,甚至十二岁前孤儿院的记忆也迷糊不清,他从12岁就是医院病房的长期住户了,孤儿院只是偶尔回去一次的旅馆。
父母对他来说是陌生词,家对他而言从来都是遥远的东西。
但最12岁后的第一次,他又想起了家和亲人是什么感觉。^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呵,其实,虽然只是个替代品嘛,但……也挺好。
……
……
“嘶——”齐柳没有想过,夏倾翃的厨艺居然这么高,这餐桌上的菜别虽说只是几道家常菜,但味道可并不普通。
不过最后还是只有四人用餐,夏轻杨后来带着失败归来,看来她也没说服夏凉羽,不过夏倾翃也不再多言,洗完澡后就赶紧招呼几人用餐,只说到不用管了。
这顿饭算是今天最好的报答了,在吃的时候齐柳不禁想到,看着碗里呈两个方向来源不断被叨来的菜,夏轻杨和夏挽夕好像在进行什么比赛一样。
夏倾翃还给他特地做了道甜点,非说要让他品尝一二,齐柳尝了后只觉得齁的发甜。
等吃完饭后,这天已经悄然划到了九点,齐柳倒也觉得自己该走了,虽然夏挽夕依旧挽留他,还说什么留下玩桌游,房间有空余,可是齐柳还是觉得不合适。
还是太冒昧了
送他的是夏倾翃,女人开着那辆“崔梅得q2”说要把他送回家,对夏倾翃改观很多的齐柳自然也不会谢绝好意,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而且他觉得,夏倾翃应该有什么还是要和自己说的。
他走出那栋别墅时,夏轻杨和夏挽夕都跟到了门口送别。
“哥哥拜拜,明天见,唉——大姐你也不劝一下……”
“……齐老师回家有事的,你别捣乱。再见,一路平安,齐老师。”
夏倾翃跟夏轻杨说了几句话后,便过去打开了车门:“呵,小柳老师,你真受欢迎啊,这么半天,就跟我的两个宝贝女儿打好关系了啊”女人不吝笑容的夸奖着。
“夏小姐过奖了,是小夕她们不排挤我才对。”齐柳也悻悻然,他可不至于把这种亲近当做邀功,毕竟自己这一天,可以说什么都没干,毕竟正主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两人全部上车后,黑色的轿车开火启动,像是一枚利箭,划向夜色中。
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别墅向着外面的全景窗户中,有人站在内侧的二楼静静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那黑色的女孩不止眼瞳,浑身就如同外面这深邃的夜,似乎看透了这表演的一切。
“夏倾翃……呵,不对,夏谅虞,你到底……想干什么”
……
已经晚上十点,虽说这种繁华地区的夜并不会安静,可是夏倾翃送他回家走的这条路确实算得上廖静,周围皆是十几米才有一盏的微弱灯光,显得周遭的一切是那么安静。
车上的两人并没有言语,只是单纯的静默着,直到又走过一个十字路口,齐柳感觉进了一片下坡路的时候,身旁的女性忽然开口了。
“小柳老师,你觉得…今天怎么样。”女人的话随性而问,却又像思虑着什么。
“如果实话实说的话,我很开心,但这并不是关键……”齐柳知道,跟夏倾翃伪装什么很费劲,那倒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
他知道今天很快乐,他甚至宁愿每一天都是今天,可是他知道……“我知道,你对凉羽的事情,一筹莫展吗,其实也没啥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有一个新想法,小柳老师,您想听吗?”
不是夏凉羽,齐柳知道,那女孩的什么辅导开导根本就是个幌子,骗他来的幌子。
他从夏轻杨那完全莫名其妙的亲切开始就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夏倾翃会说自己很熟悉,为什么那个家里没有男人的一点生活痕迹,为什么小夕像是那么缺少父爱,为什么夏凉羽那么抵触自己。
女人没有在意他沉默的状态,只是陈述的说道:“其实吧,凉羽这事,先搁置吧,但是呢——”
齐柳知道女人要说什么,他也知道,就这样顺着说下去的话,在等待自己的甚至不只是手术的救治,可是——
女人顿了顿,像是整理了下思绪:“但是,小柳老师,你知道吗,我平时很忙,所以家里其实很少能照顾孩子们,轻杨她虽然也是大人,可是也得经常和我去公司,所以……”
“人总得活出个自己”,齐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这是他在医院做手术时,看到的刊报里写的,虽然他从小就厄运缠身,可是他一直想当一个这句话里的那种“自己”。
“小柳老师,你明天继续来我家吧,开学了就尽量,怎么说呢,我其实可以雇您当个全职保姆的,你看……”
“对不起。”齐柳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他从小的第六感就很强,基本没有错过。
女人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顿住了,她那副永远长着假笑的面孔似乎动摇了:“为什么?”
很简短的询问,而且女人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她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股夙严的端正。
她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周围没有光影,完全是一片黑。
齐柳看到夏倾翃这个样子,并没有被那股气势压的胆怯,相反,明白真相的他只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