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痕。
当齐柳的视角往下移时,他忽然呆住了,不是夏倾翃大字躺姿的两条呈罗圈弯着摆放的玉腿,也不是穴口处滴答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色蜜液混杂的痕迹,更不是齐柳拔出来肉棒上牵连在穴口内的白丝。
是混在精液中那几许淡红的血色,齐柳忽然明白之前肉棒那种突破的感觉是什么了。
夏倾翃,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