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你掌心被硬生生碾得挺立起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颗小樱桃已经肿胀发硬。
“这么大的奶子,绑成这样还这么挺,真不愧是清音阁的仙子。”你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长得这么俊,你又生得这么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说是不是?”
“放肆!无耻之徒!”冷凝霜怒目圆睁,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冷凝霜宁死也不会从了你这山野草寇!”
“是吗?”你笑意更深,突然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被绑得翘起的丰臀,用力一抱,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重,整个人被你紧紧压进怀里。
那对被龟甲缚勒得夸张变形的巨乳死死挤在你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要把衣襟彻底撑裂。
你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正隔着布料狠狠戳着你的胸肌。
下一瞬,你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她冰冷紧抿的樱唇。
“唔!唔唔——!!”
冷凝霜剧烈挣扎,可双手被反绑,双腿被捆,灵力又被彻底封印,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舌尖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片未经人事的香舌,疯狂地缠绕、吮吸、搅弄。
她的口腔干净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清冽的雪莲香气。
可越是干净,越是容易被你彻底玷污。
你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舌尖顶着她的上颚碾磨,又钻进她舌根下方疯狂挑逗,口水交缠间发出“滋滋”、“啧啧”的淫靡水声。
冷凝霜瞪大眼睛,寒星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
她想咬你,却被你更凶狠地反攻,舌头被你卷住用力吸吮,像要连她的魂魄一起吸走。
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鼻腔里全是你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墨香和属于强者的侵略性味道。
你吻得极深极狠,舌头几乎要顶进她喉咙里去。
她被吻得缺氧,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你揉得通红的巨乳在你胸前疯狂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舌头被你吸得发麻,连反抗的力气都渐渐流失。
足足吻了半盏茶时间,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檀口微张,剧烈喘息,唇瓣被你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沾着你俩交缠的口水。;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寒冰般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颠动,几乎要从破损的衣襟里彻底弹出来。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困仙绳的死结,轻轻一拉。
“嘶啦——”
红绳应声松开,从她丰腴成熟的肉体上缓缓滑落。
绳子留下的深深红痕触目惊心,尤其胸前和腰侧,被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像极了被蹂躏后的淫纹。
绳子一解,冷凝霜的身体顿时瘫软下来。
她灵力被封,又被药物和捆绑折腾得筋疲力尽,此刻根本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倒,直接跌进你怀里。
你顺势抱紧她,让她柔若无骨地靠在你胸膛上。她下意识想推开你,可双手酸软无力,只能虚虚地抵在你胸前,指尖因为颤抖而蜷曲。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带着极细微的颤抖,“你……你已经够了……别再碰我……”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雪白的脸颊滚下,滴在你衣襟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的恐惧和无助。
她从小在深宫和宗门长大,何曾被人如此轻薄过?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她本以为可以谈判的“书生模样的土匪”强吻到腿软,全身发烫。
你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泪水挂在长睫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那对被你揉得红肿的巨乳还紧紧贴着你胸膛,随着她的抽噎轻轻颤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快感,让她更加羞耻难当。发]布页Ltxsdz…℃〇M
“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呐,“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别的……灵石、丹药、法宝……什么都可以……”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浸湿了你的前襟。那双原本寒冷如冰的眸子此刻满是水光,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你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指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摩挲,声音温柔得可怕:
“仙子哭起来真好看。”你低声道,“可我想要的,只有你。”
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你。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极深极深的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被吻到浑身发软,被揉到乳尖发硬,被吓到泪流满面。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发现,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中,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竟因为刚才那场强吻而微微湿润了。
她死死闭上眼,不敢承认这个事实。
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
你手臂一沉,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浑身瘫软、泪流满面的冷凝霜横放在宽大的红木喜床上。
厚重的锦被被她丰腴的身躯压得凹陷下去,残破的素白流仙裙像破碎的云絮一样在她身下铺开,露出大片被红绳勒出淫靡痕迹的雪白肌肤。
她想撑起身子,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脸,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鬓角的青丝,也洇湿了枕边那块鸳鸯戏水的锦帕。
你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然后低下头,唇瓣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极轻、极柔的一个吻。
冷凝霜浑身一颤,睫毛剧烈抖动。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那温热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羞耻的涟漪。
你的唇沿着她眉心缓缓下滑,吻过她高挺的鼻梁,吻过她泪湿的眼睑,吻过她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苹果肌,最后停在她被你吻得红肿微张的樱唇边。
“别……别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求你……别这样……打我、骂我……都行……别、别这么……”
你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含住她小巧晶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
“唔……!”冷凝霜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未被人触碰过,此刻被温热的舌头包裹、轻吮,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本就无力的双腿下意识夹紧。
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吻去,每吻一下就留下一小片湿热的痕迹。
她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带着处子特有的清冽幽香,又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羞耻泛起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