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玄冥宗,立。
而你,离真正的起势,又近了一步。
至于冷凝霜……
你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等她修为恢复,等她知道自己男人如今是魔宗大长老……
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午后阳光斜照,房内炭盆微燃,淡淡药香混着女子体香,气氛沉静压抑。
冷凝霜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压不弯的寒梅。
月白武服衬得她肤色更白,披风松松垮垮搭在臂弯,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你留下的浅浅齿痕。
听见门响,她身子明显一僵,却没回头。
你反手把门闩上,缓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三步远站定。
“在想什么?”
她沉默。
过了好几息,才用极轻、极冷的嗓音回道:
“想……我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轻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与她隔着小几对面。
“能。但不是现在。”
冷凝霜终于转过脸。
她的眼睛很亮,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看着她,没急着回答。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另一幅画面。
刚穿越那会儿,你还是个瘦巴巴的少年,窝在山洞角落发着高烧。
雷震天——那时候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愣头青——把从山下劫来的唯一一床厚被子全裹在你身上,自己只披了件破棉袄,守在洞口挡风。
后来他开始带人下山抢,抢回来的灵米先给你熬粥,抢回来的破烂功法残卷先给你看,抢回来的女人他从来不碰,直接问你“要不要玩”。
你每次都说不要。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朝不保夕的日子,喜欢上谁都是累赘,更别说保护谁。
所以你拼命看书,拼命记那些残缺的修炼法门,夜深人静时偷偷运转灵气。
一次次眼看着大哥被人围攻,你在暗处弹出一道剑气,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大哥只当是运气好,从没怀疑过你。
到后来,黑风寨在苍狼山站稳脚跟,地盘大了,日子好了,你才敢真正放开手脚修炼。
这一修炼就修炼到了一个大乘期。
说出去能让七大正道宗门集体震颤的境界。
你本打算再过段时间,就带着大哥离开这穷山恶水,去更大的天地闯荡。
结果大哥给你捡回来一个清音阁的仙子。
还五花大绑塞进你房里,说“洞房花烛夜,弟弟你可得争气,把人给收了”。
你当时看着榻上那个被绑得曲线毕露、眼神冰冷却又掩不住惊惶的女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漂亮。
真他娘的漂亮。
那张脸,那身段,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劲儿,全都精准戳中你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某根弦。
所以你没拒绝。
既是顺了大哥的心意,也是……想把她变成你的。
现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曾经的清音阁仙子,如今却成了被你破处、灌满、标记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冷凝霜瞳孔骤缩,却没躲。
“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轻颤。
你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语气低而缓。
“刚才在聚义厅,我把黑风寨改成了玄冥宗。”
冷凝霜瞳孔猛地一缩。
“魔……宗?”
“对。”你笑得极淡,“从今往后,这里不再是山贼窝,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魔道宗门。收保护费,接黑活,抢秘境,杀正道,赚灵石,扩地盘,该干嘛干嘛。”
她呼吸明显乱了。
“你疯了……清音阁、玄天宗、太一剑宗……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了?担心我?”你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等他们知道的时候,玄冥宗已经不是当初那群乌合之众了。”
冷凝霜死死盯着你,眼底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不是恨,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深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直接回答。
只是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困在椅子里,双臂撑在她两侧。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水珠。
“我是你男人。”你声音压得很低,“也是玄冥宗如今最强的人。冷凝霜,你记清楚——”
你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披风的系带。
披风滑落,露出里面紧贴身体的月白武服,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你指尖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停在她左胸上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还有昨夜你咬出的牙印。
“从你被塞进我房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属于我。”你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想回清音阁?可以。等你修为恢复,等你有本事杀了我,或者……等我玩腻了,把你扔出去。”
冷凝霜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她猛地抬手想推你,却被你轻易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你另一只手顺势滑进她衣襟,掌心直接复上那团饱满柔软。
冷凝霜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你……放手!”
你没放。
反而轻轻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昨晚还没摸够。”你声音带笑,“今天看你穿这身衣服,更想撕了。”
她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过今天先放过你。”你松开手,站直身子,“晚上有入门仪式,你得盛装出席,做玄冥宗的……魔女。”
冷凝霜瞳孔剧震。
“我绝不!”
你笑。
转身走向门口。
“由不得你。”
门关上的瞬间,你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咒骂。
你脚步一顿,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冷凝霜啊冷凝霜……
你早晚得在我身下哭着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