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松开了，连那点惯常端着的矜持都被磨得散了。
屋里不时传出女子压着又压不住的细声。
“你别……别一直看我……”这是小薇，被雷宇托着腰时，脸红得像要滴血，偏又舍不得躲。
“看你怎么了，你刚刚还不让我停……”这是魅幽姬，嘴上反驳，气息却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你们两个都安静些……”这是冷凝霜，一开始还是想压住场面，可说到后面，自己的声音也跟着发软，“雷宇……你慢一点……”
雷宇始终稳稳压着节奏。
他有时候霸道，按住谁就是谁，连让人躲的机会都不给；可真见她们受不住了，又会放缓动作，手掌一下下顺着背脊安抚，低声说两句，让人把那阵急颤缓过去，再继续。
正因为如此，这一夜最后收束时，不是狼狈，也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把人从里到外都喂得饱饱的满足感。
等到真的结束，床帐里只剩下混乱的呼吸声。
小薇脸埋在枕头边，头发散乱，脸和耳朵都红着，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似的。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嘴里却还小声嘟囔：“你今晚太坏了……”
魅幽姬比她好不了多少，侧躺在雷宇另一边，胸口起伏还没稳，红裙早乱得不成样子。
她听见小薇抱怨，立刻勾起唇角：“你也有脸说。刚才是谁抱着他不肯松，像怕被丢出去似的。”
“我那是……”小薇一噎，想争辩，又实在想不起一个有气势的说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我那是站不稳！”
魅幽姬笑出了声：“哦，站不稳，所以腿一直缠着他。”
“你还说我！”小薇哼了一声，翻过身瞪她，“你自己刚才不也一直说别停。”
“我那是诚实。”魅幽姬一点不惭愧，“总比某些人嘴硬好多了。”
冷凝霜本来靠在床里，闭着眼平复，听见她们又开始拿方才的事互相嘲笑，实在忍不住睁开眼，声音带着点倦后的懒意：“你们两个，累成这样还能吵。”
小薇立刻转过去看她：“凝霜姐姐，你也好意思说。你后面不也……”
“闭嘴。”冷凝霜反应极快，脸一下又热起来，“再说我把你踹下床。”
“你踹她试试。”魅幽姬在旁边撑着笑，“你自己刚才让他慢点的时候，声音可比平时好听多了。”
冷凝霜被说得耳根滚烫，一时竟不知道先骂谁。她明明最不愿意被拿那些失态的样子调侃，可偏偏她们两个一左一右，都把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雷宇听着她们拌嘴，懒懒靠在床头，眼里带着淡淡笑意。他伸手一边搂一个，把小薇和魅幽姬都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差不多得了，还睡不睡。”
小薇被他一搂，立刻老实了点，顺势蹭进他怀里，声音小小的：“睡，我要睡你旁边。”
“说得像谁不睡他旁边一样。”魅幽姬也靠过去，故意和她挤位置。
“你别挤我。”
“床这么大，谁挤你了。”
“你手都伸过来了！”
“那是碰到的。”
两人嘴上还在斗，身体却已经各自找好了舒服的位置。果然如她们自己说的那样，一个睡在雷宇左边，一个睡在雷宇右边，谁也不让谁。
冷凝霜本来没想抢位置。
她坐起身，把散乱的衣衫拢了拢，目光扫过中间那片被她们占得满满的地方。
她本来想干脆躺到外侧去，可脚步停了停，到底还是没有离远。
雷宇看她一眼，抬手掀开自己腿边的被子。
“过来。”
冷凝霜顿了顿，还是走过去，从靠里那侧躺了下来。她没和小薇、魅幽姬一样争着往雷宇怀里钻，只是安静靠在一边，发丝铺开在枕上。
这张床实在够大，哪怕四个人都躺着，也一点不挤。
小薇一边抱着雷宇胳膊，一边还不忘朝魅幽姬哼一声；魅幽姬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再斗。
冷凝霜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
雷宇躺在中间，身侧都是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鼻间尽是她们发间和肌肤上的香气。
灯火慢慢熄了。
殿外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风偶尔吹动纱帐的细微声响。床上的四人渐渐都睡了过去，呼吸交叠在一起，安稳又暧昧。
……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散尽。
晨光从殿外一点点透进来，先照亮窗纱，再慢慢漫到床帐边。远处有鸟声，很轻，脆生生的，像在提醒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雷宇醒来的时候，意识还带着一层刚睡醒的沉。
他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光，也不是风，而是一阵湿润温暖的包裹感。
那感觉太熟悉，熟悉得他还没完全睁眼，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
下面那根东西正被什么软热的地方含着，湿漉漉地裹住，缓慢又不失技巧地吞吐着。
舌头偶尔从下方卷过去，带起一阵明显的麻意，让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雷宇低头一看，果然是魅幽姬。
她不知什么时候醒得更早，已经半趴在被里，红色寝衣松松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胸口。
她长发垂下来，散在床边和雷宇腿侧，唇正含着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东西，一点点往下吞。
她抬眼看他时，眼尾还带着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见他醒了，魅幽姬也没停，只是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打招呼。
那声音闷在喉间，又软又勾人。
雷宇还没开口，胸前又传来一阵细小湿热的触感。
他偏头一看，小薇也醒了，而且正趴在他身边，低着头用舌尖一下下舔他胸前的那点地方。
她舔得还挺认真，像是在报复似的，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眼神带着点故意的得意。
“你醒了？”她声音轻轻的，还带着晨起的软糯，“哼，昨晚把我弄得那么狼狈，今天我也要让你难受一下。”
雷宇听笑了：“你这是报仇？”
“对。”小薇理直气壮地点头，手指还轻轻在他胸口划了下，“谁让你昨晚一直欺负我。”
说完，她又低头含住那点乳尖，用舌头细细舔弄。
她平时最怕被雷宇这样碰，轮到自己来时，居然也学得有模有样。
虽然动作比不上魅幽姬熟练，可那股认真劲反而别有一番撩人意味。
魅幽姬嘴里含着东西，听见小薇这么说，抬眼瞥了她一下，似笑非笑地哼了声，像是在笑她“报仇”都报得这么软。
小薇被她这一眼激得有点不服，舔得更起劲了，还故意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雷宇胸口一麻，喉结都滚了滚。
他下意识转头去找冷凝霜。
床里那边已经空了。
再往远一点看，便见寝殿另一侧的梳妆台前，冷凝霜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起得显然比小薇和魅幽姬还早，身上已经披好了整齐的月白晨衣，长发散在背后，正拿着一支眉笔对着镜子梳妆。
从背影看，她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端庄的样子，脊背挺直，动作也稳。可雷宇很快就发现，她根本没有那么专心。
因为那面镜子的位置正好。
从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