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神……不仅仅是屈辱和痛苦,那里面有一种空洞的、近乎认命的迷茫,甚至……在泪水之下,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破罐破摔的放纵?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很好。”洛闵行似乎很满意。“现在,腿分开。让我看看……夏总的‘诚意’。”更多精彩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她极其缓慢地,将并拢的膝盖,一点点向两边打开。
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白皙的肌肤。
然后,是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湿痕,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清晰的、凹陷的缝隙形状。
镜头无耻地推进,几乎怼到那个私密部位。我能看到内裤边缘,几缕湿润的、深色的阴毛卷曲着探出来。
“脱了。”他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妈妈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向下褪。地址LTXSD`Z.C`Om
先是露出稀疏的阴毛,然后是饱满充血的大阴唇。
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之前的……侵犯,那两片软肉微微分开着,颜色是情动的深红,表面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中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但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缝隙深处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滑下。
她终于将内裤褪到膝弯,然后仿佛失去所有力气,任由它挂在那里。
她维持着跪坐张腿的姿势,头深深低下,长发遮住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肌肉,证明她此刻并不冷静。
“自慰。”洛闵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让我听听,夏总高潮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我猛地向后一仰,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我捂住嘴,一阵剧烈的干呕冲上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个跪在地上,赤裸着下身,被命令自慰的女人……是我妈妈。是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优雅强大、无所不能的妈妈。
愤怒还在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无力感。
洛闵行手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视频?
他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妈妈……又为什么会屈服到这种地步?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理智在尖叫着让我关掉,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眼睛无法从那个屈辱的画面移开。
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知道洛闵行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到底把她逼到了哪一步。
视频继续播放。
妈妈的手,那只刚刚解开衬衫的手,此刻正悬在自己赤裸的腿心上方,指尖颤抖得厉害。
她似乎想蜷缩起来,但洛闵行冰冷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开始摸。”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的灰败。
然后,她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碰触到自己那两片已经湿透、微微分开的阴唇边缘。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自己的触碰烫到。
“继续。”洛闵行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催促,“夏总,你平时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劲儿呢?还是说……”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你只习惯被别人‘服务’?”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更红,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她咬紧下唇,指尖用力,沿着湿滑的缝隙,从上到下,生涩地抹了一下。
这个动作显然刺激到了敏感处。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又在半途硬生生停住。
更多的透明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指缝和掌心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动作很生疏呢。”洛闵行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夏澜萍,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平时……根本不会自慰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妈妈最隐秘的私事里。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瞪向镜头——或者说,瞪向镜头后的洛闵行,声音因为激动和屈辱而拔高,带着破碎的颤音:
“因为……因为平时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吼完之后,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更深的难堪。
她意识到,这句反驳,等于承认了自己在性事上的空白和笨拙,在眼下这种情境里,显得更加可笑和……诱人。
果然,洛闵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音响传来,带着胸腔的共鸣,有种残忍的磁性。
“哦?”他拖长了语调,“难怪……上次我进去的时候,紧得跟处一样。外面传你养着小狼狗,看来都是假的?夏总,你这三十多年,都白活了?”
妈妈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羞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过没关系,”洛闵行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我教你。手指……伸进去。对,就是那里,你湿得最厉害的地方。”
妈妈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屈起中指,抵在了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
因为紧张和生疏,穴口周围的嫩肉紧紧收缩着,将她的指尖包裹住一小部分。
“慢慢来,”洛闵行的声音很近,仿佛就贴在她耳边,“感受一下……你自己里面,有多热,多软。”
妈妈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向里推进了一小截。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鼻翼翕动,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我能看到,随着手指的侵入,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以及紧紧裹住她手指的、嫣红的穴肉。
透明的爱液被带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啊……”一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
她立刻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手指那浅尝辄止的抽插,胸口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
“对,就是这样。”洛闵行鼓励道,但语气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再深一点……碰到那个让你舒服的点了吗?”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沉浸在身体被自己手指开发出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中。
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进出那泥泞的穴口,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进乳肉,留下红色的指痕。
“叫出来。”洛闵行命令道,声音陡然转冷,“我要听声音。”
妈妈摇头,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叫、出、来。”他一字一顿。
“嗯……啊……!”终于,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封锁。
紧接着,是更多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