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刀所过之处,浓密的黑色森林被一点点清除,露出下面原本被遮掩的肌肤。
阴阜的饱满形状完全显现出来,白皙光滑,只有顶端那粒因为持续兴奋和刺激而完全挺立、硬如小石的阴蒂,依旧倔强地凸起着,颜色深红。
接着是阴唇外侧,刮刀小心地避开敏感的唇肉,将周围皮肤上的毛发清理干净。
被爱液和膏体弄得湿漉漉的大阴唇,此刻完全裸露出来,饱满充血,颜色深红,像两片微微颤抖的肉瓣。
中间的缝隙紧紧闭合,却不断有新的爱液渗出,将刚刚刮干净的皮肤又弄得湿滑一片。
终于,最后一点毛发被刮去。洛闵行拿起一块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擦拭掉残留的膏体和刮下来的毛发碎屑。
画面中,妈妈的下体,此刻已是一片光洁。
本被浓密阴毛覆盖的三角区,现在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因为刚刚的刮拭和擦拭,呈现出一种娇嫩的、带着淡淡粉红的白皙。
饱满的阴阜光滑圆润,顶端那粒硬挺的阴蒂显得格外醒目。
两片肥厚深红的阴唇毫无遮掩地闭合着,却因为持续的湿润和之前的掰弄,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不断翕动的穴口。
洛闵行摘下手套,扔到一边。
他伸出手指,没有再用工具,而是用自己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片刚刚清理完毕、光洁无比、微微发烫的皮肤。
从阴阜顶端,顺着光滑的肌肤,滑到阴唇闭合的缝隙,最后停留在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轻轻按了按。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最私密的屏障被彻底剥夺后,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清晰和难以忍受。
“保养得不错。”洛闵行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近乎赞赏的意味,“很白,很嫩。刮干净了……更好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妈妈的心理。
“呜……”妈妈终于彻底崩溃,失声痛哭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愤怒的、带着威胁的哭喊,而是那种被剥光了一切、连最后一点遮掩和自欺欺人都被撕碎后的、纯粹的、绝望的呜咽。
泪水汹涌而出,迅速浸透了眼罩,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她的身体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地颤抖,被清理得光洁无比的腿心,因为哭泣和身体的痉挛,那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膏体残留,被挤出穴口,顺着光滑的皮肤向下流淌。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彻底清理干净、等待着被使用、被评价的器物。
最私密的毛发,最本能的羞耻心,连同她作为母亲、作为总裁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在那冰凉的刮刀和这个男人审视的目光下,被刮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洛闵行静静地看着她哭泣,看着她光洁的下体在哭泣中无助地颤抖、渗出汁液。
他的眼神深暗,里面翻涌着征服的快意,以及……更深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妈妈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会让人以为那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精致的人偶。
刚才那场崩溃的痛哭似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和情绪,此刻,她选择了一种最消极、也最决绝的反抗——沉默,静止,将自己彻底封闭。
洛闵行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她光洁腋窝下那依旧泛着粉红的皮肤,没有反应。
又滑到她因为被拉伸而线条清晰的小腹,按压了一下,依旧没有反应。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对沉甸甸的、因为一字马姿势和重力作用而向两侧微微摊开的乳房,乳晕嫣红,乳尖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洛闵行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乳房的乳尖。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惩罚和试探意味的,用力一拧,然后向外拉扯。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被捏住的乳尖在指间变得更加硬实,乳肉也因为受力而变形。
但她立刻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除了最初那一下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再无任何反应。
没有呻吟,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她铁了心要装死,要剥夺洛闵行从她反应中获得的任何乐趣和掌控感。
洛闵行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将整团丰腴的乳肉都拉拽起来,形成一种夸张的、被拉长的圆锥形。
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乳尖被拉扯到极限,颜色深红。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仔细观察着妈妈的脸——即使被眼罩覆盖,也能看到妈妈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妈妈在忍,用尽全身力气在忍。
洛闵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嘲讽,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真可爱。”他松开手,被拉扯变形的乳房弹回原位,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乳尖依旧挺立,他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因为忍耐而咬紧的腮帮。
“堂堂集团的总裁,杀伐果断的夏澜萍,现在居然像个小女孩一样,跟我耍脾气,装死?”
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被挑起了更强烈征服欲的幽暗。
“以为不说话,不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她的天真。“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经过调解之后的身体。”
洛闵行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
打开后,里面是一整套精密的、连着细线的电极片,和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控制器。
电极片很小,呈圆形,背面是导电凝胶。
他拿着箱子和控制器走回来,先拿起两片电极片,撕掉背胶,然后,精准地贴在了妈妈那两粒即使在她装死状态下也依旧硬挺充血、暴露着所有敏感度的乳尖上。
冰凉的凝胶触感和异物感,让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依旧死死压抑着。
接着,是腋下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异常敏感的光洁皮肤,左右各一片。
然后他的手指探向她腿心那片刚刚被刮拭得光洁无比、此刻正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颤抖的区域。
他分开她依旧紧闭的阴唇——这个动作让妈妈终于无法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将两片小小的电极片,分别贴在了她阴蒂包皮的两侧,以及大阴唇内侧最娇嫩的褶皱处。
“唔……”当冰凉的电极片贴上阴蒂附近最敏感的肌肤时,一声极轻的、带着恐惧的呜咽终于从妈妈喉咙里溢出。
她的双腿,即使被红绳死死固定成一字马,也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痉挛。
最后,洛闵行甚至将两片电极片,贴在了她因为一字马姿势而微微凸出的、尾椎骨下方的腰窝处,以及……她紧绷的、因为汗水而湿滑的足心。
此刻的夏澜萍,身上被贴了不下十片电极片,分布在乳房、腋下、私处、腰窝、脚心这些最敏感或最怕痒的部位。
她像一件被接上了无数导线的精密仪器,等待着被启动,被测试,被操控。
洛闵行拿起那个黑色的控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