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还有一丝残忍的耐心。“你后面太紧了,不想受伤的话,就自己打开。”
“我……我做不到……”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痛楚的颤抖。
“做不到?”洛闵行的声音冷了下来。“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怎么打开吗?用那个遥控器?”
“不!不要电!”妈妈惊恐地尖叫。
然后,是一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妈妈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某种液体被大量涂抹的、粘腻的“咕啾”声。
“对……就这样……”洛闵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沉。“自己掰开……让我进去。”
“呜……”妈妈发出屈辱至极的呜咽,但紧接着——
“啊——!!!”
一声更加凄惨、更加痛苦、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惨叫,猛地爆发出来!伴随着肉体被强行闯入、撑开到极致的、沉闷的撞击声!
“进……进去了……全进去了……呃啊……好胀……要裂开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彻底贯穿的痛苦和崩溃。
“这才对。”洛闵行的喘息声也粗重起来,带着一种满足的、征服般的快意。
“记住这个感觉,夏澜萍。记住你的后庭,是怎么被我的东西……彻底撑开、填满、打上标记的。”
“啪啪啪——!”
沉重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响起,混合着液体被激烈搅动的“咕滋咕滋”声,以及妈妈无法抑制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哭喊和呻吟。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不行……啊哈……!”
“夏总,你的里面……吸得真紧……”洛闵行的喘息声夹杂着低哑的赞叹和羞辱。
“明明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后面却还这么不听话地绞着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母狗……”
“不……不是……啊!别……别碰那里……呃啊!”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妈妈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淫靡的呻吟和哭叫。
我被捆绑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却充斥着这世界上最残酷、最淫秽的交响曲。
那是我母亲,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从后方彻底侵犯、占有。
而我,无能为力,只能听着。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那激烈的撞击声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洛闵行一声低沉的、释放般的低吼,以及妈妈一声拔高的、仿佛濒死般的尖锐哭喊——
“呃啊——!!给我……都给我……里面……好烫……啊啊啊!!!”
一切,骤然停止。
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漫长的寂静后,洛闵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声音响起,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这只是开始,夏澜萍。”
“我会用这里,用前面,用你的嘴,用你身体的每一个洞……”
“一遍,又一遍。”
“直到你从灵魂深处,都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这根东西的、下贱的抖m母狗。”
“直到你……彻底堕落。”
妈妈没有回应。只有微弱而绝望的、仿佛濒死小动物般的啜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而我,被绑在黑暗的椅子上,浑身冰冷,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洛闵行释放后的短暂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床垫再次承受重量的细微声响,以及……肉体缓慢摩擦的、粘腻的水声。
“咕滋……咕滋……”
那声音很慢,很沉,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洛闵行,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妈妈那刚刚被彻底开拓、灌满、此刻想必红肿不堪的后庭里,又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嗯……呃……”妈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余韵的闷哼。
她的声音比之前虚弱了许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后庭侵犯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但渐渐地,那闷哼声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的纯粹痛楚,似乎被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感觉所渗透。
缓慢的抽送,给了身体适应的时间,也给了那些隐藏在痛苦之下的、可耻的神经末梢苏醒的机会。
肠道内壁被粗硬滚烫的性器反复刮蹭、撑开,带来一种诡异的、逐渐累积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啊……慢……慢点……”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软糯的鼻音,那不是抗拒,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这里……”洛闵行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但每一次进入,都似乎刻意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带来被撑开又空虚的强烈对比。
“唔……别……别这样动……”妈妈的声音更加软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但这次哀求的对象,似乎不再是停止,而是……那种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逐渐升腾的快感。
“哪样动?”洛闵行明知故问,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力道也加重了些。“是这样?”
“啊哈!”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似乎猛地弹动了一下。“不……不是……”
“还是……这样?”洛闵行忽然改变了角度,更深地顶入!
“呀啊——!”妈妈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却又异常甜腻的娇喘!
那声音里,痛苦的比例在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挖掘出来的、浓稠的生理性快感!
“啪啪……咕啾……啪啪……”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步提升。后庭被充分润滑和开拓后,进出变得顺畅,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混合着肠液和精液被搅动的粘腻水声。
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娇吟声也越来越无法抑制,破碎地溢出唇瓣:
“嗯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太深了……顶到了……呃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甚至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母亲,而是一个在性事中被逐渐打开身体、沉溺于快感的女人,那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湿气,甜腻得令人心惊。
“承认吧,夏总。”洛闵行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但声音依旧稳定,带着一种冷酷的引导。“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重击,顶到最深!
“啊!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后面……后面好像要……啊!”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身体似乎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挣扎。
就在她即将被后庭的快感推向一个陌生而可怕的巅峰时——
洛闵行突然停了下来。
粗硬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甚至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