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玉般的诱人光泽。
因为常年游泳锻炼,那两团硕大的脂肪不仅没有丝毫的下垂,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完美的、挺拔的水滴形状。
最要命的是那两颗点缀在雪峰顶端的肉粒。
因为极度的情欲和夜风的微凉,那两颗原本应该是粉嫩颜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变成了极其妖艳的深粉色,硬挺挺地凸起着,犹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嗯……哈啊……??”
随着胸部的彻底解放,里芙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挺直了腰背,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分析员的眼前。
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往下,是她那属于顶级运动员的平坦小腹。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甚至能隐隐看到两条性感的马甲线。
那紧致的腰身与她那硕大的胸部和浑圆的肥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将那种名为“肉感”的雌性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里芙面无表情地褪去了双臂上的衣袖,然后微微抬起那丰腴的臀部,将那件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的紧身衣从大腿上褪了下去,随手扔到了床下。
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赤裸到了极点的绝美女体,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的肌肤白得耀眼,而最让分析员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完全敞露的神秘地带。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在那肥厚饱满、微微外翻的粉色蚌肉上方,点缀着一小片犹如银丝般闪烁的稀疏阴毛。
那几根银色的卷曲毛发此刻正因为沾满了大量的晶莹淫水而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甚至有一滴浓稠的拉丝淫液,正顺着那娇嫩的穴口缓缓滴落,拉出一条淫靡的银线。
“咕叽……滋溜……”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位高贵冷艳的冰山学姐,此刻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骑在分析员的身上。
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夹着分析员的腰腹,那泥泞不堪的肥厚私处,甚至已经隔着分析员单薄的睡裤,毫无阻碍地压在了他那根滚烫粗硬的巨龙上!
“我……这个……”
分析员彻底看呆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朝着下半身涌去。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面对这样一具主动献身、极度渴望被贯穿的极品肉体,任何的拒绝都显得苍白无力。
“娶我。”
里芙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冰山般的矜持与高傲,仿佛她才是这场情欲游戏中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不需要这个男人的回答,她也不允许这个男人拒绝。
“哦……嗯……???”
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娇吟,里芙根本不等分析员有任何的反应,她那具滚烫的赤裸娇躯猛地向前一倾,主动压了上去!
她那两团硕大柔软的雪乳重重地压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直接凑到了分析员的面前,冰冷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分析员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却又极其生涩的亲吻。
里芙的嘴唇很凉,但她的口腔里却犹如一团炽热的火焰。
她笨拙而急切地撬开了分析员的牙关,将那条丁香小舌强行探入了男人的口中,疯狂地索取着属于男性的气息。
“唔……哈啊……????”
她一边激烈地亲吻着,一边扭动着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
那湿漉漉的、肥厚饱满的粉色骚穴隔着布料,在分析员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疯狂地摩擦、碾压着。
大量的淫水将分析员的睡裤彻底浸透,那种属于女性私处特有的湿热与紧致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犹如电流般传遍了分析员的全身。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用她那具最下流、最丰满的肉体,强行主导着这场疯狂的亲密交融。
她的矜持与她的淫荡在这一刻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张让人无法逃脱的温柔罗网,将身下的男人彻底吞噬。
分析员依旧在挣扎,在抗拒。
他的双手抵在里芙光洁滑腻的香肩上,试图将这具滚烫的赤裸娇躯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的理智还在拼命地拉响警报,告诉他这很危险,告诉他这个女人白天还想杀他,告诉他这样做一定会后悔。
但很显然,里芙的嘴唇和肉体,比之前的杀意和匕首难抵抗得多。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雪乳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里芙的呼吸,那饱满柔软的肉球不断地挤压、变形,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白腻的触感,简直像是两团燃烧的棉花,正在将他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地融化。
而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是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死死地研磨着他的胯下。
那种湿热、滑腻、紧致的摩擦感,让他的下半身几乎要炸裂开来。
“里芙学姐……不要……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分析员偏过头,试图躲避里芙那狂热而笨拙的亲吻,声音因为极度的欲望而变得嘶哑颤抖。
“闭嘴……”
里芙一手扣住分析员的后脑勺,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那双璀璨的金瞳中透着一种不容违抗的霸道与固执:
“乖乖的……别说话……很快就让你舒服……”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冰山冷意,但因为情欲的侵蚀,那清冷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沙哑与娇媚,听起来反而有一种极其矛盾的诱惑力。
里芙是直接的,冲动的。
她根本不擅长讨好男人,甚至连怎么接吻都显得笨拙而生涩。
她的舌头在分析员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搅动着,有时候还会不小心磕到对方的牙齿。
她不知道什么叫欲拒还迎,什么叫温柔缠绵,她只知道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得发疯,所以她就要直接地、粗暴地将他占有。
她应该是处女。
分析员能感觉得到,她在亲吻时那种毫无经验的生涩,以及她那紧绷的身体里透出的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与期待。
这种发现让分析员心中的罪恶感更深了一层——这可是一个在女校里待了四年的冰山学姐啊,她可能连男人的手都没被碰过,现在却为了保守一个荒唐的秘密,主动把身子送到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