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全班的关注。
从他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几十双眼睛就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带着好奇、惊讶、探究、甚至赤裸裸的欣赏。
女孩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长得确实不赖——这一点他自己心知肚明。
英俊的面庞,深邃的眉眼,高大挺拔的身材,再加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沉稳气质,足以让任何一所学校里的女生为他侧目。
更何况这里是女子学院,男生稀缺到几乎为零,他的出现就像往一池静水里扔了一块大石头,激起的涟漪可想而知。
坐在他左前方的女生假装低头看书,实际上每隔三十秒就偷偷瞄他一眼。
右边的女生更直接,大大方方地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
后排传来几声窃窃私语,大概是在讨论他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转到女子学院。
甚至有个胆子大的女生在他经过走廊时主动跟他搭话,声音甜得像加了三勺蜂蜜。
“同学你好,你是新来的转校生吧?我叫魂音,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哦~”
分析员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他对这些女孩子没什么兴趣。
不是她们不够漂亮,不够可爱,不够迷人。
恰恰相反——尘白学院的女学生质量高得离谱,随便拎一个出去放到别的学校都是校花级别。
她们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举止优雅,像一朵朵被精心培育的温室花朵。
可分析员今天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致。
他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女人的事情,根本腾不出空间来装下第三个。
他突然觉得,或许女人很麻烦。
而全是女人的女子学院,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窝。
每一个漂亮的笑容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秘密。
每一句温柔的问候下面都可能埋着一个陷阱。
他来到这所学校不过一周,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他完全看不懂的纷争,和两个他以为自己了解、实际上一点都不了解的女人上了床,然后被她们联手用拙劣的谎言堵住了嘴。
这还只是一个星期。
如果他在这里待上一年呢?
他选择了最消极的社交方式——装成性冷淡的太监。
这是分析员给自己定下的策略。
不和任何女生走得太近,不给任何人错误的信号,把所有对他感兴趣的女孩子用最礼貌但最冷淡的方式打发掉。
他只是一个来读书的普通学生,不想和任何人产生任何超越同学关系的东西。
“同学,一起吃午饭吗?”
“不了,谢谢。”
“那个,你能帮我讲一下这道题吗?”
“你可以问老师。”
“学长,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有……有两个。”
这句话一出,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更加热烈的窃窃私语。
分析员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
傍晚。
分析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橙红色,教学楼和图书馆的轮廓在逆光中变得模糊而温柔。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游泳池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和欢笑声,远处的食堂飘来饭菜的香味。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而美好的傍晚。
可分析员的心情却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不想回到那个摄影棚酒店。
那里有太多他不想面对的东西——那张沾满了处女血和精液的床单,那间他和苔丝在厨房里缠绵过的浴室,那个里芙曾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的走廊。
每一处角落都残留着记忆的碎片,走一步就会踩到一片,扎得他心口发疼。
但他毕竟无处可去。
尘白学院是封闭式管理,学生必须住校。
而摄影棚酒店就是他的宿舍,是他唯一被分配到的住所。
他不回去,还能去哪?
睡教室?
睡操场?
还是翻墙出去在外面找个网吧凑合一晚?
算了。
回就回吧。
大不了进去之后倒头就睡,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把这一天糊弄过去就算完事。
分析员抱着这样的想法,走到了摄影棚酒店的门口。他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推开门。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亲爱的,你回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高一低,一冷一甜,像两把不同调性的乐器在同一时刻奏响了同一个音符。
分析员瞪大了眼睛。
厨房的方向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
他循声看去,只见苔丝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着。
她的红色短发扎成了一个小马尾,露出白皙纤细的后颈,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那截柔软的细腰。
围裙下面是一条家居短裤,露出她两条白嫩的小腿。
她手里正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看见他愣在门口的样子,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绽放出一个甜甜的、带着一点讨好的笑容。
“老师,你回来啦!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哦~”
红烧肉。
她还记得他喜欢吃红烧肉。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他给她做家教的那个夏天,她妈妈偶尔会做红烧肉犒劳她,她总会偷偷给他留一块。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干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特别乖巧可爱。
而现在,那个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一个拥有极品大奶子和大肥屁股的年轻女人,正穿着围裙在他的厨房里给他做饭。
这画面太温馨了。
温馨到分析员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可更让他震惊的是另一个人。
里芙。
她正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盆,里面泡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正是那张沾满了各种痕迹的旧床单。
她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臂,正在用力地搓洗着上面的污渍。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冰冷的校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长裤。
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张冰雕般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和疏离,反而多了一丝日常生活的烟火气——像一朵开在雪山上的花,突然被人搬进了温室里,沾上了凡间的气息。
而在她旁边的床上,一张崭新的、雪白的床单已经铺好了。边角整齐,褶皱平整,像酒店服务员的手笔。
里芙抬起头,对上了分析员震惊的目光。
她的表情依然很淡,可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