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憋不住了……??……”
鸣濑晴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沾着精液的大奶子,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
她仰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嘴唇大张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男人气味。
刚才强压下去的高潮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反扑。
“少爷……射给我了……精液……好烫……啊啊啊!!????”
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撕心裂肺般的娇媚呻吟,鸣濑晴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肢剧烈地痉挛。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里狂喷而出!
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女性淫水,混合着彻底失控的温热尿液,像喷泉一样激射在半空中,又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她那修剪整齐的私处毛发被这股洪流冲刷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地翻卷、抽搐。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尿出来了……????……”
这位清冷干练的“女将军”,此刻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痴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边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一边亢奋地淫叫着。
她高潮了。
在没有被男人插入、仅仅只是回味着刚才口交的画面和吞下精液的余韵中,她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下流、最水花四溅的一次绝顶高潮。
鸣濑晴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腥味、她自己喷射出的淫水味,以及那股失禁后温热的尿骚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强效的催情毒药,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腐蚀得千疮百孔。
“哈啊……呼……不行……还要……”
她在淫叫中自言自语,眼神迷离得没有焦距。
刚才那次水花四溅的绝顶高潮并没有平息她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热油。
吞下少爷精液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那股滚烫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必须尽快自慰。
必须尽快发泄出体内这股陌生的、狂暴的肉欲,否则她那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禁欲人格就要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卧室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
那是分析员睡觉的大床。
昨晚他就在那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本该纯洁无瑕的校园里,同时宠幸了苔丝和里芙。
那张床上还残留着他们三个人疯狂交媾后的味道——男人的汗水味、精液味,里芙清冷的体香,苔丝甜腻的奶香味,以及女孩们动情时分泌的淫水味。
那张床单还没来得及洗。按照规矩,作为女仆的鸣濑晴今天上午必须将那些污秽的床品拆下来,洗净、烘干、熨烫平整。
但现在,她看着那张凌乱的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本就是脏的,那么再弄脏一些也没关系。
鸣濑晴手脚并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身体爬进了卧室,爬上了那张大床。
“啊……少爷的味道……好浓……??……”
她一头扎进了那堆凌乱的被褥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紧实饱满、沾着尿液的屁股。
她抓起分析员睡过的那个枕头,死死地抱在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像野兽一样贪婪地撕咬着、嗅闻着上面残留的男性气息。
“嗯唔……??……好想要……分析员少爷的大肉棒……??……”
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将原本就沾着精液的乳肉捏得变形、泛红。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
“吧唧……咕叽……吧唧……”
两根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
那里面实在是太湿了,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她的手指在紧致的嫩肉间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晶莹的淫丝。
“啊啊……??……好爽……自己捅自己……好舒服……??……”
鸣濑晴一边激烈地自慰,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哭泣着道歉。
“对不起……里芙!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抗拒男人……啊啊……??……不该抗拒分析员少爷……男人的鸡巴……太棒了……??……”
她那张英气冷艳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极其淫荡的模样。
她幻想着分析员那根粗壮得像婴儿手臂一样的紫红大鸡巴就在眼前,幻想着那根凶器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和矜持捅得粉碎。
闻着枕头上分析员的味道,感受着手指在花径里搅弄出的水声,鸣濑晴在绝顶的高潮中,神志渐渐变得恍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