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腰带,打成了复杂的蝴蝶结,压在腰窝的位置,将和服紧紧地收束在她身上。
腰带上方,胸部的轮廓被布料包裹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红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脖颈露在外面,白皙修长,像一根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管子。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肩膀的一小截肌肤,那片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嫩。
她的脚下穿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白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每走一步,和服的下摆都会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小腿的线条。
她简直美艳卓绝,就像江户时代最负盛名的花魁,像浮世绘里走出来的妖精,像一个被专门设计出来诱惑男人的、完美到不真实的存在。
那种美不再是早上那种军人般的冷艳,不再是裹胸布下藏着丰腴的隐秘诱惑,而是一种更加浓烈的、更加直白的、带着古典韵味的极致性感。
她站在浴室门口,逆着光,红色的和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那张精心妆饰的脸上带着一种从容而笃定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分析员,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琥珀宝石,在昏暗的浴室里泛着幽幽的光。
分析员呆住了。
他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应对方案、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冷水澡白洗了。
泳裤白穿了。
他以为自己是全副武装的士兵,结果发现对方根本不是来打仗的——对方是来开演唱会的,而他连门票都没买就已经被迷晕了。
“少爷,躺下吧。”
鸣濑晴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低沉的磁性,像丝绒划过皮肤的触感。
分析员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你等一下!”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你不是说要擦背吗?让我躺下干什么?”
鸣濑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抹朱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鲜艳得像血。
“在日本就是这么洗的。”
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我不会别的方式。”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指脚下的充气床。
“快来吧,别耽误睡觉时间。”
分析员不敢想象鸣濑晴能做出多出格的举动,但他的想象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狂奔了。
这个疯女人……该不会是想要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独享男生宿舍里,给他做那种日式泡泡浴吧?
就是av电影里那种——全身涂满滑溜溜的润滑油,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摩擦、去推按、去服侍男人的那种\''''搓背\''''?
他看过那种片子。
在他还是一个正常的、没有被三个女人包围的普通男大学生的时候,他确实出于好奇浏览过那种内容。
视频里的女优穿着清凉的泳衣或者干脆赤身裸体,在一个充气床上将客户翻来覆去地\''''服务\'''',用胸、用屁股、用大腿,用身体上所有柔软的部位去取悦对方。
他本以为那种事情只会发生在视频里。
不会发生在现实中。
更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鸣濑晴刚才丢进来的那张充气床,她那身花魁般的华丽和服,她那句\''''在日本就是这么洗的\''''——所有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暗示着同一个答案。
她就是要给他做那种泡泡浴。
“不……不用了……我……”
分析员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分析员少爷。”
鸣濑晴打断了他,语气平稳,那种惯有的强势气场再次展现出来。
“别说废话耽误时间了。”
她向他走近了一步,木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睡前活动、按摩一下全身肌肉对身体很好,就像里芙小姐每天做拉伸体操一样。”
分析员差点被她的理由给气笑了。
“那我也做柔软体操不就行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鸣濑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您不会做柔软体操。”
她说,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现在让您硬做那种强的的拉伸,要么您做不到位,没有效果,要么会拉伤自己。”
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
“或许您之后可以和里芙小姐学习,但今晚——您需要我来帮您放松。”
鸣濑晴的侍奉请求比之前更加强势了。
她就是有那种军人一般的干练作风。
不凶狠,不暴力,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但那种强硬的气质却渗透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之中,让人难以抗拒。
她的气场不是靠音量或者威胁建立的,而是靠一种\''''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执行\''''的笃定感。
就像战场上长官下达命令一样——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分析员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想说\''''我不需要放松\'''',可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确实因为一天的紧张和焦虑而僵硬得像块木板。
他想说\''''我自己来就行\'''',可他连柔软体操都不会做,能自己做什么?
他想说\''''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服务\'''',可她是他的女仆,照顾他的起居是她的职责,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女仆尽职尽责地完成她的工作。
他的借口一个接一个地被堵死,他的防线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然后——
他根本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那张充气床上,大字形地伸展着身体。
充气床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舒适,表面有一层柔软的绒布,底下是充满空气的气垫,有一定的弹性又不会太软。
他的脸埋在床面的绒布里,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和清洗剂的香气。
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明明在拒绝,明明在反抗,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不应该\''''——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充气床边,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这一定是鸣濑晴的某种催眠术。
或者是她身上那件花魁和服的诅咒。
又或者,是他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抗拒?
分析员不敢深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甚至根本不敢回头,不敢看身后的\''''美景\''''——他能感觉到鸣濑晴就在他身后,那个穿着华丽和服、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