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完全成年的大学生,男女同居也不算少见——除了一男二女这个配置有点另类之外其他都还好。
而鸣濑晴作为女仆,要么回宿舍住——反正分析员晚上不需要她做什么,有里芙和苔丝在,什么都能搞定——要么她睡在隔壁随时待命,准备给他烧个洗澡水什么的,更像他的专属女仆一些。
这两种安排都很合理,都不会出问题。
唯独没有\''''晴也一起加入进来\''''这个选项。
分析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三个女孩一起穿着各种情趣内衣躺在床上,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欢迎他的到来。
苔丝穿着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对硕大的奶子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
里芙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大开,白皙的锁骨和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鸣濑晴穿着白色的日式振袖和服,腰间系着宽松的腰带,随时可以一拉就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那个画面只在他的脑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狠狠地掐断了。
不行。
不能想这些。
晴的情况不同。
她决不能上自己的床——不是因为她的魅力不够,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份。
她是女仆。
他是少爷。
他们之间有阶级的差距。
这个差距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消除的。
她是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人\'''',是被迫成为女仆来赎罪的学生。
而他是由校长亲自安排进来的特殊转学生,是整个学校唯一的男性,是她的\''''主人\''''。
在这种关系下,分析员没办法保证晴愿意伺候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受到了陶和学校的压迫。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她主动脱衣服给他口交——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还是她认为这是她作为女仆\''''应该\''''做的事情?
她是因为想要才做的,还是因为觉得不做就会被惩罚?
分析员不知道。
而只要这种不确定性存在,他就不能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只要有阶级差距,就不存在纯粹的感情。
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利用自己的地位去占有一个可能别无选择的女人。那不是他做事的方式,也不是他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
另外两个女孩似乎不这么想。
“今晚我和苔丝一起睡。”
里芙的声音忽然在客厅里响起,平静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们想好好聊聊。”
分析员正在整理明天要用的教材,听见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嗯……嗯?”
他抬起头,带着几分困惑和警觉扭头看向里芙。
她正站在客厅的空地上做睡前的拉伸体操——那是她作为运动员长期保持的习惯,每天睡前都会花十五到二十分钟拉伸全身的肌肉群,防止第二天训练时受伤。
此刻她正做着侧弯腰的动作,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伸过头顶,身体向一侧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裤,那身简单的家居服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白色t恤被她弯曲的动作拉扯着,勾勒出她腰腹间流畅的线条和胸部饱满的轮廓。
她的腰很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细,而是被常年训练锤炼出来的、充满力量感的纤细。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短裤的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线条匀称而修长。
她的身材真的很性感。
那种性感不是苔丝那种肉感十足的丰满,而是一种被精心雕琢过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像一尊被大师打造的雕塑,线条流畅,比例协调,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女性的柔韧。
分析员看着她一边做拉伸一边随口说出那句\''''想和苔丝一起睡\''''的话,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的意思是,你和苔丝要去偏房睡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不然呢?”
里芙直起身,转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淡漠。
“难道我们应该在你的床上聊天,当你是个死人吗?”
她说得不客气,甚至带着一种封建家族大老婆才有的威压。那种语气仿佛在说——今晚的安排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不需要多问。
分析员被她的气势镇了一下,心里甚至有点恍惚——
她什么时候在这群女人中变得这么有分量了?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不善言辞、最不擅长表达情感的人,明明她才是那个在床上被操到失神、只会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的冰山美人。
可此刻她站在那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今晚的安排,那种气场分明就是一家之主才有的派头。
就好像她已经是他的\''''正室\''''了一样。
苔丝刚换好衣服准备去洗澡,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她听见里芙的话,眼珠一转,也跟着点了点头。
“嗯,我也想和里芙学姐聊聊。”
她的声音甜甜的,配合着一个乖巧的微笑。
“那今晚老师就自己睡……可以吧?”
她叫着\''''老师\'''',用那种软糯的语气征求着他的同意,看起来像是在问他的意见。
可分析员看得出来,那不是一个需要他回答的问题——她们已经决定了,只是在通知他而已。
两个女人,一个冷淡,一个甜美,却用一种默契得不像话的方式联手把他给\''''安排\''''了。
分析员站在原地,看着里芙继续做她的拉伸体操,看着苔丝拿着毛巾往浴室的方向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不行,今晚你们必须陪我睡\''''吧?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两个女孩突然说要一起睡、要聊天——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女孩子之间聊聊天很正常。
可问题是,这个决定来得太突然了,而且她们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不约而同地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厨房里,鸣濑晴还在洗碗。
她们的话不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而是给那个正在洗碗的女仆一个信号。
他现在身边没有女人。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分析员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层意思,等他想明白的时候,里芙已经做完了拉伸,苔丝也已经洗完了澡,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偏房,\''''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感觉自己的处境前所未有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