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屁眼吗?!”
分析员的唾沫星子喷在刘小帽的脸上,他猛地将这个十二岁的富二代砸回地面,发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绝望宣判:
“就算你爸能在之后报复我,弄死我也无所谓呀——反正你已经是个被基头四操烂屁眼的烧鸭了!这辈子也别想在正常的生活……你永远做不到!做不到呀!小杂种!”
这番话实在是太癫狂了!
也不知道是分析员的演技太过精湛、表演太过投入,还是这段原封不动照搬自古早硬核漫画《海虎》里的“终极侮辱”剧情实在是太过变态和反人类,但它确确实实地、完完全全地将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子给吓傻了!
刘小帽那被宠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只觉得眼前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而是一个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一个无比恐怖、无比可怕,甚至比十亿个杀人狂魔加在一起还要更加令人胆寒的终极梦魇呀!
“你……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刘小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小脸此刻煞白一片,眼泪混合着鼻涕和融化的巧克力汁,糊了满脸。
他像个真正的十二岁小孩一样,双腿在地上乱蹬,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我要回家……爸!救我呀!!呜呜呜……”
看着身下这滩散发着尿骚味的烂泥——刘小帽竟然真的被吓得尿了裤子,昂贵的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分析员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在适当的时机,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缓缓地站起身来。
没有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这个虽然张狂、虽然傲慢,但归根结底年仅十二岁的小屁孩,便立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直接屁滚尿流地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分析员的视线里越跑越远。
“帽哥哥……帽哥哥等等我呀!”
他包养的那两个女孩——那个白发萝莉和那个身材火辣的红发波斯舞娘,也被刚才分析员那番极度下流残暴的言论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追着她们的小主子跑了。
看着那三个狼狈逃窜的背影,分析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三个女孩。
出乎他意料的是,里芙、苔丝和鸣濑晴,并没有因为他刚才那番粗鄙、下流、甚至堪称变态的言论而感到害怕或者厌恶。
相反,她们看着分析员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与……情欲!
在尘白学院这个极度缺乏雄性气息的封闭环境里,分析员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纯粹的暴力、绝对的统治力以及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狂霸之气,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老师……??……您刚才的样子……好凶……好帅……??……”
苔丝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那张微胖可爱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超级巨乳,毫无顾忌地贴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疯狂地磨蹭。
“啊……??……苔丝的奶子……又胀起来了……??……被老师这么霸气地保护……内裤都湿透了……??……”
她那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甚至隔着制服布料,分析员都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不安分地摩擦着。
属于年轻女孩的奶香味和一股淡淡的淫靡水声,从她的裙底散发出来。
“哼……算你还有点男人的样子。”
里芙·贝斯特拉也走了过来。
这位冰山美人虽然嘴上依然傲娇,但她那双银发金瞳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她伸出那双常年游泳、修长有力的美腿,故意用自己那堪称完美的安产型大屁股,在分析员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
“嗯……??……分析员……??……今晚……我要你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我……??……狠狠地肏烂我的骚逼……??……”
里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她那少量的银色阴毛在内裤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湿,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分析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而作为专属女仆的鸣濑晴,更是直接跪在了分析员的脚边。
“少爷……??……少爷是最强大的王……??……”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臣服与淫荡。
她伸出舌头,仿佛在隔空舔舐着分析员那已经开始迅速膨胀、变硬的巨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呻吟:
“恳请少爷……??……用您的大肉棒惩罚晴吧……??……晴的屁眼……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想要被少爷像刚才说的那样……狠狠地捅烂……??……”
三个极品尤物,三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丰满肉感的娇躯,在清晨的阳光下毫不掩饰地向这个刚刚展现了雄风的男人索求着交配的权利。
且不管今天晚上分析员是享受艳福,还是被三个彻底发情的女妖精狠狠榨精,米哈游太子找茬这个意外事件看上去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分析员一边享受着女孩们的贴身诱惑,一边在心里暗暗想道。更多精彩
才怪呢。
就在刘小帽逃跑的方向,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气闸声,一辆印着“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豪华标志的巨型大巴车,已经缓缓地开进了尘白学院的校门内。
大巴车停稳,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友好礼貌的交换生代表团。
而是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成年女教师,以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学生。
她们原本是带着傲慢和好奇来到这所传闻中的女校的——或许这群女人没有刘小帽那么傲慢无知,不知所谓,但也有身为沪市贵女们的骄傲。
她们是一群来乡下玩的有钱大小姐,一群崇洋媚外,原本只打算和白人交往的“国际牛排”。
但此刻,她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不远处的分析员身上。
毫无疑问,刚才分析员将刘小帽按在地上暴打,并且用那种极其下流、变态、残暴的“终极侮辱”言论恐吓那个十二岁少年的全过程,已经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这些女人的眼中和耳中。
她们都被分析员那凶恶的威胁给吓住了。
但更可怕的是……
在那些成年女教师和年轻女学生的眼中,除了恐惧之外,分析员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疯狂的情绪。
那是和里芙、苔丝、晴一样的……
被纯粹的狂暴雄性气息所吸引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炽热眼神!
分析员站在原地,胸膛因为刚才那番声嘶力竭的恐吓而微微起伏着。
他并不想惹事。
从转学到尘白学院的第一天起,他就只想在这个充满诡异和荷尔蒙的女校里平静地活下去。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把刘小帽按在地上暴打,还是用那种极度变态下流的“终极侮辱”去恐吓那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全都是想要挽回局面,全都是不想让这条阳光明媚的林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