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一波波压不下去的快感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床太窄,被子太薄,女孩的身体又太软太嫩,他每一次往里顶,每一次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刚刚开苞的小穴里,都能感觉到流萤整个人是如何被自己带得轻轻发颤,又如何一边疼得眼尾湿红,一边努力迎合着抬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给他。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不是单纯的肉欲,也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终于长成女人之后被自己占有的满足,而是更多东西混在一起。
流萤的身体丰满,白嫩,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乳尖被先前吃得发红发硬,时不时蹭在他胸口;她的腰却偏偏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是肉感柔软的臀和大腿,少女将熟未熟的蜜肉全在他身下绷开了,光洁嫩白的小穴被一根与她完全不相称的粗长鸡巴进进出出,淫水和处女血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而她脸上的表情更要命。
流萤现在已经不只是哭了。
她被操得眼尾发红,睫毛挂着泪,唇瓣湿润发亮,喘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会在被顶得最深时下意识去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迷离、依恋、爱恋和少女在第一次性交里逐渐被快感泡软后的妖媚。
她明明长相偏清,偏柔,甚至还有一点病弱带来的透明感,可真被男人狠狠操开之后,那种清与媚混在一起,反而比任何明艳的浪荡都更勾人。
分析员根本控制不住。
他原本还想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流萤从初次被破开的疼里彻底缓过来。
可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嫩,太会咬人。
每一下进去,都有一圈圈细嫩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拼命含、拼命吸,抽出来时又舍不得似的缓缓松开,等他再插进去又立刻收紧。
那种处女甬道特有的紧致和湿热,简直像一场专门为男人准备的酷刑。
更别说流萤还一直在小声叫他。
“开拓者……啊……??”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再、再深一点……我可以的……??”
这些话像一只只柔软滚烫的小手,顺着他的耳朵一路往脑子里挠,把他最后那点自制力挠得七零八碎。
他快射了。
这个念头陡然清晰起来的时候,分析员自己都打了个激灵。
腰腹猛地绷紧,胯部的顶送也有那么一瞬间乱了节奏。
那不是普通的“差不多了”,而是再来几下、再被她这样夹几下、再听她这样甜着嗓子叫几声,就会彻底失控的程度。
他下意识生出了一丝犹豫。
要不要拔出来?
至少现在拔出来,射在外面,事情还不至于走到更难收拾的地步。
这个念头确实出现了,像寒冬里突然冒出的一点火星。
脆弱,细小,却也真实。
可它甚至没来得及烧成一簇完整的火,就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了。
他不想拔。
真的一点都不想。
分析员低头看着流萤,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湿成一片的小穴,看着那根粗大鸡巴进出时被淫水裹得发亮的肉身,看着她大腿发颤、奶子乱晃、哭着喘着还抱紧自己不肯松的样子,胸口里那股占有欲简直像要把人烧穿。
他想射在她里面。
想狠狠操进去,狠狠顶到最深,狠狠进入她刚刚才为自己打开的新房里,把精液全都灌进去。
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想让她的身体最深处,也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痕迹。
甚至,他脑子里还极其卑劣地闪过一个更下流的念头——他想看看这个小可爱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里芙和苔丝都抱怨过。
抱怨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抱怨,更像带着点被男人操爽之后的娇气和炫耀。
里芙被射在里面后,总会红着脸咬牙骂他,说他的精液简直像烧化的糖汁一样,烫得过分,浓得过分,黏得也过分,狠狠射进子宫之后,一整晚里面都热得发胀,睡觉时像揣了个小火炉,舒服得发懒,之后的经期时连痛经都轻了很多。
苔丝则更夸张。
那小丫头被老师狠狠干到高潮之后,往往整个人都奶呼呼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喘着说老师的精液像暖呼呼的糖浆,黏在里面不舍得流出去,晚上睡着的时候下面都还是热的,像被持续地哄着、揉着,舒服得直夹腿。
这种说法很荒唐,也很下流。
可分析员现在偏偏就想起了这些。
他甚至在这种荒唐的联想里,生出了某种近乎温柔的冲动——他也想给流萤这样的温暖。
这很抽象,也很可笑。
可在此时此刻,他竟觉得,自己那股滚烫得快烧炸了的精液真的可以代表一些东西。
代表欲望,代表占有,代表男人身体最原始的奉献,也代表他此刻对流萤根本压不住的爱意。
是的,爱意。
尽管他已经是个同时和几个女孩纠缠不清的混账了,是个把关系搞得一团乱的渣男了,可他对流萤的感情仍然是真的。
不是假的,不是哄她的,不是一时被逼出来的幻觉。
他真的想要她。
也真的心疼她。
更真的,想把自己留在她最里面。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手臂猛地一收,把流萤更紧地抱进怀里,鸡巴在她小穴里不断深入到底,顶得流萤顿时又是一声细细的惊喘。
“流萤……”
他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
“我要来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腰腹那团滚烫精液像被彻底点燃,沿着脊背和大腿根一路烧上来。
他的鸡巴在流萤里面狠狠地跳了跳,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那一点嫩肉,几乎只差最后几下就会狠狠干开闸。
流萤本来就被操得神智发飘,听见这句话眼睛更湿了。
她仰着脸,泪痕未干,胸口还在一颤一颤地喘,那两团白嫩的大奶子被操得晃出细碎淫波,整个人又可爱,又媚,又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小声应了。
“嗯……可以……”
她红着脸,声音轻得发飘,偏偏甜得要命。
“在里面……啊~!”
话还没说完,分析员便彻底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整个揉碎在自己怀里,腰胯骤然发力,狠狠干了几下最深最重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龟头次次都往她最里面捅,捅得流萤眼神发散,腿都绷直了。
而在最后一下直接到底时,分析员猛地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就被玩得挺立发红的奶头。
“唔啊——!!”
流萤浑身骤然一颤。
下一瞬,分析员爆发了。
像终于决堤的洪流,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鸡巴最深处狠狠干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流萤身体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