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手法。
掌心托着,手指揉着,隔着布料一点点感受那肉感十足的柔软和弹性,越摸越让人燥。
可他这次竟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
因为怀里的人是流萤。
因为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太狠,狠得把他心里最怕失去的一部分干翻了出来。
现在他抱着她,摸着她,感觉着她胸口和腰臀的热,就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回来了,她没死,她不是只能活在医院、电话、旧玩具和糖纸里的影子。
被窝里安静得厉害。
只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身体偶尔摩擦时窸窣的布料响动。
窗外的月光淡淡漏进来,把床边照出一小片冷白。可被窝里却热得像密不透风的春夜,热气一层层堆起来,把理智和边界一起蒸得发软。
流萤伸手,轻轻碰了碰分析员的脸。
她的指尖有点凉,动作却很温柔,像抚摸,也像确认。
“你不想失去我,对不对?”
这一次,分析员没法再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红透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白软丰满的奶子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看着她明明已经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步,却还是带着一点怕被丢下的脆弱。
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对。”
只一个字。
却比任何长篇解释都更重。
流萤眼里的光一下子晃了晃,像终于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水面。
她没再追问“那你爱不爱我”、“那你会不会选我”,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晚她逼得够多了,再往前一步,分析员也许就真的要碎得彻底了。
可她也不会退。
月光像一层冰凉的银粉,落在流萤裸露的肩头、锁骨和胸乳上,把她照得像一尊细白的玉像,却偏偏是温热的,会喘的,会因为男人的注视而脸红发烫的活物。
流萤当然做不到,也不可能奢望分析员在这一夜之间就彻底爱上她。
这种事太虚幻了。
任何女人都做不到——只靠几句告白、几滴眼泪、几下亲吻就把一个真正复杂、真正有过去和欲望纠葛的男人整颗心立刻拿到手。
真心不是路边的花,伸手就能摘;真正的爱,也不是夜里一发烧、一冲动、一上头,就能从男人胸口里轻易掏出来的东西。
她明白的。
她比谁都明白。
可女人便有女人自己的办法。
就算得不到全部,也可以先让男人在某个瞬间失去理智;不能立刻成为他唯一的爱,也可以先让他在肉体、心软、悸动和恐惧失去之间,把自己刻得更深一点。
那不一定是算计,更不是某种专属于坏女人的技俩,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流在女人血里的智慧。发布页LtXsfB点¢○㎡ }
没有贞洁和淫荡的区别。
没有心机和质朴的区别。
因为说到底,这就是女人在婚恋里的直觉,是她们面对自己想要的男人时自然而然会长出来的手段。
像猫天生会扑老鼠,像藤蔓会去找墙,像花会在合适的季节用最盛的颜色招蜂引蝶。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不强求“爱”。
但她想让分析员今夜彻底忘不了她。
于是,她伏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抬起头,眼睛湿润得像被夜色浸过的湖面,声音也像一根细细的丝,慢慢缠住他的脖子和心脏。
“开拓者……”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酒气和吻后的热。
“如果我有一天旧病复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害怕的事。
“你会后悔今天拒绝我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如果我死在病房里”的话更直接,也更残忍。
因为它不再只是描绘死亡本身,而是在逼他正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夜他还是选择退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把她好不容易送到他怀里的热切推回去,那么有朝一日失去她时,他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拒绝过这份爱?
分析员喉咙发紧,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流萤已经轻轻撑起了身体。
刚刚被暖热的被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
月光和台灯的暖色一冷一热交织着,落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纤瘦,细得像刚抽出来的柳枝;锁骨精致,胸口之下的腰也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就是这样一副纤细得带着几分病弱美感的身体,却偏偏顶着一对大得惊人、饱得惊人的奶子。
细枝结硕果。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一刻都会瞬间想到的画面。
流萤胸前那件几乎如泳衣般的内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包着那两团白嫩丰硕的乳房,把乳肉勒出饱满得过分的弧度,边缘都深深陷进去,仿佛再稍稍多一点呼吸,就要兜不住。
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肩带。
只是轻轻一拉。
那条细细的带子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这个动作慢得要命,也美得要命。
不像刻意卖弄,更像花瓣承不住露珠,于是终于滑落。又像月下湖面轻轻一皱,连光都跟着往下坠了一寸。
另一边的肩带也被她缓缓褪下。
那件本就近乎失守的内衣终于彻底松开了束缚。
下一秒,流萤整个上身都赤裸了。
白。
太白了。
她的乳房在挣脱束缚之后,几乎是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活生生的肉感弹了出来。
不是夸张到失衡的巨大,而是丰硕得正好,饱满得惊人,白嫩得仿佛用指腹一掐就会泛红,乳肉圆润,沉甸甸地垂着最诱人的弧线,又因为她年轻,皮肤紧致细嫩,所以即便重量感十足,形状依旧漂亮得像两颗刚洗净、挂着露水的甜果。
奶头是粉嫩的。
不是熟透发深的颜色,而是年轻少女才有的、柔嫩得近乎带着一点婴儿粉的乳尖,小小地翘在那里,因为冷和羞耻微微发硬,像雪白乳肉上点开的两点春色。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子乱得不成样子。
他感觉自己像被催眠了一样,目光落上去之后就移不开了。
他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的处男。
里芙的大,成熟,白得耀眼,乳房线条紧实漂亮,像被运动和年轻一起精心雕琢过的果实,一双手抓上去会感受到弹与软并存的惊人手感。
苔丝的则更夸张一些,奶香扑鼻,丰腴得近乎甜腻,巨乳像两团会颤的奶膏,揉起来软得发晕,奶头一碰就会渗奶,最适合被男人肆意进出的时候一边掐一边吸,吸得那小丫头哭着叫老师。
可她们生活在女校。
除了晴之外,尘白学院的姑娘们平时大多不会刻意束胸,也不用太在意男性视线。
胸有多大,穿上衣服基本就显得有多大,线条自然直接,不怎么藏。
流萤却不一样。
她来自男女混校的环境,显然更懂得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