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流萤才喘匀一点气。<>http://www?ltxsdz.cōm?Ltxsdz.€ǒm.com
她半眯着眼,脑袋靠在分析员肩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开拓者……”
分析员还抱着她,手掌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撑着地,自己也还在粗重呼吸。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结果流萤先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又甜又坏。
“你好坏啊。”
这一句像羽毛,轻轻搔过分析员耳边。
他低头看她。
流萤仰着那张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睫毛还湿润润的,唇角却带着一点被欺负满足之后的甜笑。
她不是在抱怨,甚至不是在控诉,而更像是在回味,回味刚才那种被突然堵住嘴、不让说话、然后被男人狠狠抱紧强行射满里面的滋味。
分析员心头一跳,嘴上却本能地想给自己找个说法。
“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哑地说。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危险。
果然,流萤微微眨了下眼,原本还带着满足和困软的表情里顿时多出一点很灵的好奇。她稍稍支起点身子,看着分析员,眼睛湿亮亮的。
“我们?”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
“还有谁啊?”
这一句问出来,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方才完全是被做爱做得脑子发昏,顺嘴就把实话里的某个危险部分带出来了。
流萤本来就聪明,这时候又被操得正黏人、正敏感,一听这词,怎么可能不追问。
分析员当场有点慌。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立刻别开了眼,干咳了一声。
“没事……是你听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她身上那几条破布,试图给她挡一挡胸口和腿根那片狼藉春色。
可那件体操服都快被他撕成流苏了,根本没法认真遮。
流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脸一红,随即又有点想笑。
分析员见她还要开口,立刻先一步转移话题。
“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麻辣火锅……”
这话转得实在生硬。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她刚刚还被操得快散架,这会儿一笑,肩膀和胸口都轻轻发颤,连那对大白奶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哪有你这样的呀……”
她软软地嘟囔。
“刚在更衣室里把人家弄成这样,下一句就是去吃火锅……”
分析员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硬着头皮把人往现实里拽。
“不然呢?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呆着吧?”
流萤眨了眨眼,像是想想也对。
更衣室里这会儿确实一塌糊涂,窗上都是汗,她腿上也湿,分析员自己状态也没好多少。
再不收拾一下出去,真就有点明目张胆过头了。
只是她还故意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分析员下巴,轻轻问:
“那……你真的要带我去吃尘白学院那个很辣很辣的火锅吗?”
分析员低头看她。
流萤眼里带着笑,软乎乎的,像刚被暴雨滋润过后整个人还没从甜腻里醒来,却已经开始期待和他接下来的普通约会了。
这副模样一下子把分析员心里那点慌和乱冲淡了不少。
他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额头。
“嗯。”
“你不是想来尘白学院交流学习的吗?那总得试试这里的招牌。”
流萤一听“招牌”,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可是我听说很辣耶……”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勾引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里终于又带了点熟悉的坏。
“现在怕辣了?”
流萤脸又红了。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在分析员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很甜。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软。
刚才那场在更衣室窗边的荒唐做爱,明明又坏又失控,甚至踩了太多他原本不愿轻易踩的线。
可做完之后,两人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日常的奇妙衔接。
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坐直一点,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
肩带已经坏了,胸前更遮不住,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
她抬头看分析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
“这个……还能穿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沉默了。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不能。”
流萤鼓了鼓脸。
“都怪你。”
“你先勾引我的。”
“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
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干净,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潮意。
窗面上全是两人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玻璃一片朦胧,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
地上也乱,碎掉的体操服、被踢到角落的鞋、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萤还软着。
不是娇气,也不是装出来要人疼的那种软,而是整个人真的被男人狠狠的干透了,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腿根也有点合不拢,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口气,脸颊更红,回头瞪了分析员一眼。
“都怪你。”
她这句抱怨很轻,落在更衣室安静的空气里,倒更像撒娇。
分析员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
裤腰还乱,呼吸也还没平,只是男人到底恢复得快些。
他一边听她小声埋怨,一边已经蹲下去帮她找还能穿的衣服。
嘴上说着“谁让你先勾引我”,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称得上手忙脚乱。
更衣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流萤带来的内衣和校服。
分析员先拽出一件外套,又翻出内搭和裙裤,转身时流萤正半靠着长椅,抓着那几条已经宣告报废的碎布,表情又窘又好笑。
她白嫩的胸口还半遮半掩,锁骨处带着潮红,腿根也还湿着,整个人像一枝被暴雨欺负得过分了的花,花瓣都湿透了,却还娇滴滴地立着。
“先把这个披上。”
分析员把外套往她肩上一罩。
流萤乖乖抬手,任他给自己套衣服。
她确实被操软了,这会儿手脚发懒,连穿衣服都显得比平时更黏人。
分析员给她理内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侧乳,流萤肩膀立刻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