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起看镜头。
第四张,她回头亲他脸。
第五张,她故意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自己笑得眉眼弯弯,像真在拍什么年轻又闹腾的新婚纪念照。
只不过,比起一般那种端着架子、讲究庄重和体面的结婚照,他们这套所谓的“领证照片”显然活泼太多,也俏皮太多。
甚至随着流萤越来越兴奋,那股活泼开始一点点变味,往更危险、更暧昧的方向滑。
她坐在分析员怀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侧坐,裙摆压在他膝上,腰肢轻轻一拧,胸口便有意无意朝他贴过去;有时候则干脆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臂圈着他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几乎零。
机器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一下一下跳。
滴。
滴。
滴。
每响一声,画面就定格一次。
定格她红着脸坐在他怀里,定格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定格她亲他、蹭他、赖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到第十张的时候,流萤的胆子已经完全放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压根就是故意的。前面那些姿势都只是热身,到这里,她终于露出了真正想留下什么回忆的样子。
她看着屏幕上的模板,忽然转过头,对分析员小声说:
“这张我可不要太正常的。”
“那你想怎么拍?”
流萤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分析员指尖一顿。
隔着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乳肉。
流萤今天换上的这件衣服本来就不算厚,被他手掌这么一覆,那种轮廓和弹性一下就明显了。
她胸口并不是夸张到压迫人的那种大,却是饱满、漂亮、白嫩得恰到好处,尤其配她这样纤细的腰和甜得发软的脸,一旦真把手放上去,色情意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
“你……”
分析员刚开口,流萤已经红着脸催他。
“快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偏偏更多的是兴奋。
“就这样拍一张。”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分析员还来不及多想,流萤就整个人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让他那只手更实实在在地罩住了自己一边奶子。
镜头亮起的一瞬间,她甚至还故意抬眼,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
咔嚓。
这一张定格下来,简直像他们共同犯罪的证据。
分析员掌心还压着那团软肉,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还没等他说什么,流萤已经又扭过头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下一张咯。”
她眼里水亮亮的。
“老公……亲一个。”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小祖宗拍几张黏黏糊糊的照片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越玩越上头,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既不会被人发现、又能把他们之间所有不能公开的亲密都偷偷封存下来的地方。
于是这种机会,她一点都不想浪费。
倒计时再次开始。
流萤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先凑上来。
这个吻不像更衣室里那样急躁而潮热,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留念的甜腻。
她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眼睫闭起来,脸颊微红,整个人坐在他怀里乖得过分,却偏偏又知道这一幕会被摄像头老老实实收进去,所以甜里面自带着一点坏。
咔嚓。
这一下,连分析员都感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流萤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
她像拍上瘾了似的,亲完那一下之后,忽然抬手去解自己衣领最上面的扣子。
动作很快,却一点也不毛躁,反而像精心计划过。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她把领口往下拉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脑子都空了一秒。
“流萤。”
他压低声音。
“你别胡闹。”
“哪里胡闹啦。”
她嘟囔着,脸红得不像话,手上却没停。
“这也是回忆。”
确实是回忆。
而且是一种绝对只属于他们、绝对不可能拿给别人看的回忆。
机器屏幕的光照着她半敞的领口,照着她发红的耳尖,也照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流萤分明害羞得要命,可偏偏越羞越敢。
像是想到这些照片以后会被她贴进小相册、藏在自己最私人的地方,只有她和分析员才知道里面究竟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身都轻轻发热。
隔间里那点有限的空间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合拢的手。
帘子垂着,把外面商场连廊那种喧闹、明亮、带着青春人声的世界隔开。
里面只剩下机器屏幕柔和发白的光,天花板上不算刺眼的灯,还有面前那只沉默的摄像头,静静对准他们,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她真的像是个纯与欲揉在一起捏出来的小东西。
或者说,不只是她。
分析员身边这四个女孩,仿佛全都是这样。
高冷得像霜雪的里芙,平日里站在泳池边,银发金瞳,身姿挺拔,像一朵被寒水养出来的花,冷,美,安静,叫人远远看一眼都觉得不敢亵渎。
可一旦真把她抱进怀里,揉开她那层端着的壳,露出来的却是白得晃眼的丰乳肥臀,是被压抑太久后反扑出来的汹涌,是会低着头咬唇、又会在某些深夜里抓着男人肩膀被狠狠干到失神的女人味。
苔丝是另一种。
可爱,乖,软乎乎的,红色短发衬得她像个甜甜的小动物,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带一点撒娇似的依赖。
她明明看起来最像该被好好抱着、哄着的小姑娘,却偏偏长着一副奶大屁股肥的丰满身子,抱起来绵软,操起来更是香得要命。
尤其那身子带着奶香,乳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人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日下不肯低头的花。
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软的性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人。
让人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操屁眼操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头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
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人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人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女性魅力,是男人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