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继续找茬,继续惹他,继续把他激怒,然后……再被这么被他狠狠惩罚几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吓得发抖。
可那不是假的。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尝过了太多太猛烈的快乐。
那种被狠狠干满、狠狠干到崩溃、狠狠干到哭着喷水、狠狠干到脑子都白了的感觉,一旦真的经历过,就会像深渊一样在记忆里张着口。
她恨它,却又已经无法当作不存在。
她甚至能想象,只要分析员现在放下可乐,再朝她伸手,她大概会先怕得发抖,下一秒却又不争气地软下去。
银狼抱着被子,颤抖,痉挛,哭泣。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玩坏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今以后都会被这个男人拿捏。
不知道明天早上该怎么起床,怎么穿衣服,怎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话。
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还是该缠,还是该在恨和缠之间一边哭一边继续往下掉。
可有一件事,她却知道得非常清楚。
她不想把这一切告诉卡芙卡老师。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到说不出口,而是因为在她心底最深的某一块地方,这整个夜晚已经开始变成只属于她和分析员的东西。
哪怕里面有被强迫的恐惧,有被操坏的委屈,有报复和惩罚的阴影,可它仍然带着一种甜得发苦的私密感。
像某种一旦被第三个人知道,就会被玷污、被打断、被夺走的东西。
她不想分析员离开。
三天后也不想。
最好永远都别走。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烫的糖浆,慢慢落进她已经乱成一团的心口,烫得她又羞又怕。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和呼吸一起闷在里面。
床边的分析员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易拉罐发出一声轻响。
他侧过脸,终于再次看向床上的银狼。
而银狼在那一瞬间,连心脏都跟着缩紧了。
凌晨三点的空气像被反复煮过,潮,热,带着疲惫之后迟迟散不掉的余温。
空调口吹出的风从天花板上斜斜落下,掠过凌乱床单、扔在地上的衣服、半干的浴巾和床边那只已经空了的可乐罐,最后落到床上那两个人身上时,竟也吹不散那种纠缠过久之后才会有的黏腻气息。
分析员把可乐罐放到一边,金属底轻轻碰了下桌面,发出一声很短的脆响。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躺回了床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银狼肩膀一颤,抱着被子的手又下意识抓紧了一些。
她现在已经像一根被水泡透了的神经,稍微一点动静都能让身体绷起来。
可分析员这次没有再像前面几个小时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压上来,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他只是侧过身,把怀里那团小小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拢了过来。
银狼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收进怀里的。
她个子小,骨架也纤细,被狠狠干过一整夜之后更显得轻飘飘的,像只剩下一层软皮裹着骨头和热。
分析员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掌心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扣住她后脑,把她往自己胸前按了按。
银狼鼻尖一下撞上他的锁骨和胸口,呼吸里立刻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夹着可乐的甜气、沐浴露的清淡气味和那股极其鲜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身体又是一抖。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掠夺和报复意味的吻,而是很轻的一下,落在发顶,像夜里风吹过羽毛。
银狼整个人都僵了僵。
这种温柔反而比继续欺负她更让她不知所措。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承受下一轮的逼迫,甚至连身体都在那种混乱羞耻的惯性里,隐隐对“接下来还会怎样”生出了一点发颤的预感。
可现在,他却这样抱着她,像抱着什么被自己弄坏了、于是终于舍得放轻手脚的东西。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下来。
“先说一声,对不起哦。”
银狼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贴在他怀里,能清楚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那一点细微的震动。
那句道歉来得太突然,像深夜里忽然落进池塘的一颗小石子,把她已经搅成一团的心又荡出新的纹路。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立刻发出声音。
分析员也没有等她回应。
他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顺了一下,像替她把炸乱的毛稍微捋平,然后才开始慢慢讲白天的事。
“今天白天,我在超市根本没中奖,也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免单。”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把白天那层故意铺出来的玩笑外壳一层层揭开。
“手机是真的被你锁了。我站在收银台前怎么都打不开,付款码调不出来,刷卡界面也死着。后面排了很多人,收银员看着我,旁边的人看着我,一个个都以为我是想赖账或者故意拖时间。”
银狼呼吸微微一滞。
她原本只是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过度之后的迟钝与麻软,可听到这里,指尖还是不由得蜷了一下。
分析员继续说下去,语气没什么夸张,反而正因为太平静,才更让那场狼狈显得真实。
“当时很乱。有人在后面催,有人嫌我耽误时间,还有人直接开骂了,说年轻人现在离了手机就像废物,连买个东西都能搞成这样。我解释也没什么用,毕竟站在他们视角里,就是我拎着一车东西堵在那儿,付不出钱,也不赶紧让开。”
他淡淡笑了笑,只是那笑意里并不轻松。
“当时我被骂得真的挺惨的。”
银狼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开始能想象那个画面了。
明亮刺眼的超市灯光,一整排等待结账的人,不耐烦的视线,机械重复的扫码声里夹着催促和指责,而分析员站在最中间,手里拿着完全失去作用的手机,解释无效,也暂时找不到办法。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吃一点瘪,想恶作剧地看他手忙脚乱。
可真正落到现实里,那根本不是游戏里那种输了就能重开的小打小闹。
分析员说到这里,语气稍微缓了些。
“不过我的运气还算不坏。后面排队的人里,有个尘白学院的女生,家里很有钱,和我以前就认识。她看见我被卡在那里,就先替我把账结了,然后借了备用手机给我打电话。”
银狼抬起一点眼,偷偷看了他一下。
分析员却没低头看她,只是目光落在前方某处,继续把事情讲完。
“我拿到电话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卡芙卡打过去,跟她抱怨你这件事。”
银狼听到卡芙卡的名字,肩膀明显一紧。
她本能地又想缩,可分析员搂着她腰的手并没有让她躲开,只是让她更稳地贴在自己怀里。
那种姿势像某种强制性的安抚,不允许她逃,也不给她乱想太远。
“我跟她说,你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