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进盘子里,动作还算稳。
只是腰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实在贴得太近,呼吸和体温都沿着后背往上蹭,让人根本没办法彻底当没事发生。
“晚上再说。”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显是在安抚她了。
可银狼听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让我等到晚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宠出来似的任性,又有点故意发黏的意味。
“还真残忍啊……”
说着,她脸颊贴着他的背,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小蛇贴着耳边吐信。
“我现在就想要。”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前滑。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故意。
银狼不是那种成熟到游刃有余的女人,昨夜被狠狠干着开发了一整晚,她才刚刚学会怎么把欲望和身体上的渴求,变成一点点主动的动作。
可也正因为生涩,她这点主动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摸了摸那已经变硬不少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顿。
银狼像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轻轻翘了一下。
那笑意不大,却把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又带出来一点。
她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只刚尝到甜头、就立刻学会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更多精彩
“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她手指顺着形状轻轻往下滑,语气软软的,却坏得很。
“怎么现在碰两下就紧张了?”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乱来太深。
“银狼……”
他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警告,也带着被撩起火之后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银狼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被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绕在他腰前,整个人依旧黏在他背后。
她仰起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略微沉下来的表情,眼神里的坏意反而更明显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着她狠狠干,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哭得腿软,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叫出来。
现在风水稍微转了转,她终于也有机会趁着清晨、趁着厨房、趁着他还得顾着早餐的时候,狠狠干扰一下他。
她不想放过这种恶作剧的机会。
于是她轻轻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员没用力,指尖一翻,反而从他掌心里滑开,接着更直接地探进围裙边缘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
分析员的背部肌肉一下绷紧了。
银狼握上去的瞬间,自己也微微红了耳尖。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这种早晨、这种清醒、这种日常得过分的场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动去抓住一个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那种刺激依旧让她心跳发快。
尤其分析员那根本来就大,手感沉甸甸的,肉柱硬得发烫,握在掌心里时甚至会有微微跳动的血脉感。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指腹贴着鼓起的青筋,光是这样握着上下轻轻蹭两下,就觉得掌心都在发热。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这触感弄得有点喜欢,呼吸也轻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
分析员闭了闭眼,锅里热牛奶的香气、煎吐司的甜气和身后女孩蹭着自己揉鸡巴的暧昧感混在一起,简直把这个早晨搅得乱七八糟。
“别玩了。”
他低声说。
银狼却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猫。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动作还很生,却已经足够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窜。
“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
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
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
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
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
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
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
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
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
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